第360章別想活著走出去
A國,楓城郊外。
樹木葳蕤,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向綠色的大地,這裡一片祥和,生氣盎然。
誰能想到藍夜的人會躲在這裡呢?
最能容納世間萬物的森林裡藏著最骯髒的靈魂。
他們最近收到訊息,楓城市區裡凌夜北撤銷了一級警報,周圍的埋伏都少了許多,這種做法讓藍夜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情況,凌夜北的局勢應該更嚴峻才對,怎麼居然撤銷了警報?
可還有更具衝擊性的東西,便是連續刊登了三日的楓城日報頭版頭條,藍夜想忽視都不行。
這般挑釁,他若是還做那縮頭烏龜,以後在一幫兄弟面前也就毫無威信可言了。
夜裡,漫天星辰掛在浩瀚的天幕中,一閃一閃地照亮著世間的醜惡,藍夜拎著箱子順利地抵達了楓城。
“現在形勢怎麼樣?”
“藍總,凌夜北這是和我們正面宣戰了啊!”
“廢話!我問你他們有什麼舉措?”
“沒有,我們的人一直都在酒店附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您說凌夜北是不是想和我們同歸於盡啊?”
“不可能,最差的結局才是同歸於盡,他那樣的男人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那,藍總,您要去見他嗎?”
“你以為我的行蹤他不清楚?這次我順利入境,只怕都是他的功勞。”
“我們暴露了,那趕緊撤離吧!”
藍夜一巴掌扇了過去,“撤什麼撤,往哪裡撤,就在這兒給我待著,明天我就去市區會會凌夜北。”
……
凌夜北這幾日的確什麼都沒有做,他已經佈下了一個大局,就等對方入甕了。
他清閒地就像個紈絝子弟,每日喝喝咖啡,品品新茶,和A國的人談談生意,生活愜意地不得了。
肖揚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對於這一點,凌夜北表示也很頭痛。
“揚子,你這樣跟著我有什麼意思呢?”
“我看你這樣子是沒打算再活著。”
“你想多了,我還要去把丫頭接回來,以後好好過日子呢!”
“算了吧,你看看你的臉色,白的嚇人。”
“揚子,多日不見你真是愈發囉嗦了。”
“夜北,不管怎麼樣,我都已經過來了,就並肩作戰吧,我必須看著你。”
“非言讓你這麼做的?”
肖揚沒好氣地瞅了凌夜北一眼,“夜北,我在你心裡的地位果然是比不上非言的,從開始到現在,我永遠都比不上非言。”
凌夜北:……
陳九分外地欣慰,也就肖少來了之後能偶爾和夜少逗逗趣,他真擔心凌夜北把自己給憋壞了。
有人端著咖啡上前,在陳九耳邊說了句話,陳九點頭。
轉而附在凌夜北耳邊說,“夜少,藍夜出發了,看路線應該是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凌夜北噙著笑,“總算是來了,他一個人?”
“他車上只有一個人,但是我們的人發現後面跟了一車人,約莫有十幾二十人吧。”
“孬種!註定成不了大器。”
肖揚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都聽了進去。
“夜北,我代替你去見藍夜吧!”
凌夜北摩挲著手指,笑看肖揚,“幹什麼?對我這麼沒信心?”
“不是,你這身子!”
“行了,你們一個兩個的不需要總是這樣提醒我,我本來沒毛病都要被你們說出毛病來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沒這個必要吧,揚子,你留下來掌控全域性,我要是真被藍夜抓了,你還能組織營救。”
“你最好別給我這樣的機會。”
凌夜北笑了笑,舉起杯,“乾了這杯,差不多藍夜就要到了。”
肖揚蹙眉,“夜北,你的酒怎麼還沒有戒掉?”
“等塵埃落定,就能戒了。”
肖揚嘆了口氣。
……
很快,藍夜就抵達酒店了。
凌夜北帶著陳九,在咖啡廳與藍夜見面。
藍夜還是那副樣子,淡藍色的眸子閃著妖冶的光,“夜王,一別多年,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了。”
凌夜北冷笑,“藍總做那些事情不就是為了見我一面?”
藍夜哈哈大笑,“夜王,您想多了,我藍夜不過是在求生罷了,如果夜王能放我一條生路,我自然不會與您作對。”
“話說得倒是很好聽!Selina是你的人吧?”
藍夜一愣,“那女人原先是我的人,後來說是愛上了您,所以不願意為我效力了。”
“嗯,既然如此,還是物歸原主的好,來人啊,將Selina帶上來。”
藍夜皺了皺眉,心裡一突,凌夜北這般有風度,言語溫和絲毫沒有敵人見面的劍拔弩張,可他卻覺得遍體生寒。
Selina被五花大綁著丟到了藍夜面前。
嬌嫩的美人兒此刻也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眼巴巴地望著藍夜,嘴裡囁嚅著什麼,無人得知。
只有Selina自己知道,她在說著,“別上夜少的當!救我,藍夜救我!”
藍夜的手握得緊緊的,“夜王,您這是什麼意思?”
“Selina是個好下屬,我的人嚴刑拷打許久她都沒能鬆口,直到方才,她親眼看到藍總走進來才鬆口承認,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怎麼?藍總這是想對我使美人計?”
藍夜閉了閉眼睛,“一個女人而已,夜王不至於把一個女人的話太當一回事吧?”
凌夜北點頭,“女人的話自然不算數。但Selina可是哭著喊著說你是負心漢,大概您從這門口走進來的那一刻她就認定了你是棄了她這個棋子,所以狗急了才跳牆。”
藍夜一腳踹上不住搖著腦袋的Selina,“這個女人一直想爬上我的床,可我看不上她。她這是因愛生恨。”
凌夜北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黑眸瀅瀅,閃著算計的光。
“藍總,你說今天你來了,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夜少敢光明正大地請我來,自然就不敢對我做些什麼。我可是邀請了各大媒體,一旦我出了事,夜王您也逃不掉。”
啪啪啪——
凌夜北雙手擊掌,“好計策!可是…自從上次裸照事件之後,你覺得我還會在意名聲嗎?”
這句話明明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可陳九在旁都聽出了冰凍三尺的寒意。
“夜王,尊夫人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凌夜北打了個響指,澤西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
藍夜看到澤西,跟見了鬼似的,大叫出聲。
凌夜北噙著笑,“怎麼,老朋友見面不應該好好寒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