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夜少不爽,後果很嚴重!
夜少不爽,後果很嚴重。
他邪魅一笑,就這樣赤果果抱起晨曦,故意在她耳邊哈著熱氣,"丫頭,咱們換個刺|激點的地方。"
顫抖,顫抖,顫抖!
凌夜北將晨曦輕輕放到浴缸裡,非常體貼地用乾毛巾墊在扶手上,讓她將受傷的手搭在一旁,以免打溼感染。
他揉了揉丫頭的頭髮,"我叫服務員來幫你。"
晨曦一臉驚慌,大叔不要自己了麼?要像陳十一那樣的服務員來伺候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著晨曦變幻多端的臉,凌夜北忍不住揉了揉,"瞎想什麼呢!今天的賬還沒跟你算,不會丟下你,女服務員。"
晨曦臉一紅,大叔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呢!
那她就大度一點,“大叔,你的手…”
“不用擔心。”留下這四個字後凌夜北就離開了。
男人安排好一切,這才在客房去簡單沖洗了一下,冷熱適中的水噴灑在身上,一股濃濃的疲憊感瞬間襲來,剛才一直強撐著,這會兒才敢鬆一鬆。
呵——,凌筱峰,這次你倒是把我的命送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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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頂樓。
肖揚捂著胸口,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透過雜亂的領帶,可以看到他的脖子已經全部通紅,隱約還有指印。
凌夜北剛才是使了大力氣。肖揚理了理衣領,大口大口地呼吸。
莫非言看他面紅耳赤的模樣,很沒有節操地笑了。
肖揚咳了幾聲,抓起茶几上的水壺直灌了好幾口,才緩和了氣息。
“非言,你怎麼不攔著夜北?!再這樣看戲,遲早出大事。”
素日裡不羈的少爺此刻也嚴肅起來,莫非言還是正裝齊整,掛著無懈可擊的笑。
肖揚捶了捶他的肩,再次開口:“非言,我知道我們三個中最難為的是你,這些年你也變得沉默寡言,但是,剛剛那個人是你的兄弟,是我們過命的兄弟”,肖揚頓了頓,呼吸又急促起來,凌夜北那個死人,等他好了非找凌夜北練練,“咳,咳,你明知道…”
莫非言抬手止住了肖揚,“揚子,雖然這是自家產業,有些事還是小心點,隔牆有耳。”
肖揚剛喝的水噴了出來,似模似樣地環視了一圈,“本少的地盤,還是頂樓這間專屬套房,誰能潛入?!”
莫非言扶額,他們三個,揚子最不可一世,夜北受感情羈絆最深,“揚子,謹慎點是沒錯的,此事我心中有數,勸你把這份檔案全部看完再跳腳,不到最後一刻,誰能一錘定音?有時候劇情反轉就是那麼戲劇性。”
肖揚開啟檔案袋,直接翻到之後一頁,“噗—!”啼笑皆非。
毫不誇張,肖揚捧腹大笑,直呼劇情反轉的讓人分外意外。
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再將檔案往前翻,這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那姑娘似乎,還不錯。夜北和她在一起,還能好好的打擊一下那個薄情寡義的所謂A城大戶凌家。
莫非言高深莫測一笑:"怎樣?揚子,還要跳腳嗎?"
肖揚上前:"非言,還是你有辦法,我的人都沒有查到這段祕辛。不過…',肖揚心痛地看了看自己剛買的限量版桃紅色領帶,淡淡的血腥味默默散發著,他臉一黑,“領帶還是要夜北賠!!!”
莫非言伸了個懶腰:“揚子,我好久沒有看到夜北,像個大男孩一樣,陽光、有感情、懂得笑。這件事就先別告訴他…我們三個人總得有人,要幸福,這樣才有盼頭,不是嗎?”
肖揚點頭,腦海中浮現出早些年凌夜北的在美國的樣子,冷傲孤清,身旁除了兄弟,再沒別人。
如今能為一個姑娘,激動;能為一個姑娘,心悸;能為一個姑娘,產生情緒上那麼大的波動。他們希望這是凌夜北的福氣,而不是噩夢的開始。
兩人相視一笑,反正還有諾大個暗夜集團作為他們堅實的後盾,不就是想要一個女人嗎?沒什麼難的。
砰——,肖揚開了一瓶香檳,朝著莫非言的方向舉起,"非言,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當然",莫非言起身走到餐桌旁:"揚子,夜北現在肯定是一夜風流,他有美人作伴,我們至少有美酒作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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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幫晨曦洗漱完畢後,凌夜北已經穿著一身休閒家居服坐在了客廳裡,手上的傷也處理過了。
他看著晨曦,還是穿著hellokitty的睡裙,兩隻手肥肥地耷拉在身側,不禁產生一種奇妙的喜感。
"大叔,我很早之前就想問了,你是不是有戀童僻?為什麼批發了一打hellokitty的睡裙?"
凌夜北失笑:"你不喜歡?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是都喜歡hellokitty嗎?喜歡粉紅色,有一個公主夢。"
晨曦暗忖,什麼叫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大叔,你自己說自己老,可不要怪我哦!
凌夜北想到正事,清了清喉嚨,對晨曦說:"你別轉移話題,洗澡前的事兒還沒說清,你錯了沒有?"
晨曦狂揮小手,什麼嘛?洗個澡還不讓人把這話題繞過去了!真較真,自己說好要給他做兩大桌飯,如今也都很晚了,沒了興致。
凌夜北生怕他動作幅度大,又崩裂了傷口,趕緊抓住她的雙手。
那一刻,他的眼神深邃似海洋,直直望到晨曦的靈魂深處。他說:"丫頭,我該拿你怎麼辦?"
晨曦震撼於這樣的眼神,她害怕,她抗拒,卻又隱隱有一絲小竊喜,大叔是在擔心她吧!被記者圍堵的那一刻,她有多麼希望大叔能夠如同天神般降臨,告訴大家,誰敢動晨曦,我跟誰拼命?
可是大叔沒有來,所以她才會使小性子在外逗留那麼久。沒有想到,大叔,是如此的在意自己。
她彷彿要被這種眼神燙傷,不自覺別開了眼睛。晨曦瑟縮了一下,對著凌夜北撒嬌:"大叔,好冷。"
凌夜北瞥她一眼,傲嬌得狠,“大叔不冷!”
晨曦狂暈,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凌夜北,還配上似模似樣的發抖狀。
凌夜北拿她沒有辦法,單隻手抱起她。完全沒有壓力,丫頭真的太瘦了。
晨曦剛剛沾到枕頭,就側身裝睡。
凌夜北叫了叫她,沒有反應;凌夜北又拍了拍他,還是沒有反應。
無所不能的夜少,此時只能對著滿室的月色說一句:丫頭,算你狠!
晨曦偷偷睜開眼,竊喜。凌夜北看到她微微聳動的肩膀,早就洞察一切的眸子染上笑。
如果此刻晨曦轉身看看他,一定會發現凌夜北一臉寵溺。
想起在監控室裡看到的畫面,凌夜北搖了搖頭,小野貓,今天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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