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這個身份讓你覺得很丟臉嗎
凌夜北抱著她,小女人的身子軟軟的、香香的,他圈住她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那種作為男人的自豪感在此刻頓生。
他是多麼幸運,才能再次找到她,這般擁有她。
一定…不能讓將他的丫頭弄丟了。
陳十透過掩著的門,看到相互依偎的身影,欣慰地笑了笑。
他扣了扣門,“夜少,少夫人,晚餐送來了。是推進來,還是在外廳用餐?”
凌夜北尊重凌晨曦的意思,選擇了在外廳用餐。
他事無鉅細,將凌晨曦全身上下打點好,這才抱著她出了門。
凌晨曦嬌嗔地錘他的胸,“大叔,小十看著呢,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啊?”
凌夜北大笑,“誰不知道你是夜王夫人,我抱著你怎麼了?”
凌晨曦的腦袋埋得更低了。
凌夜北扶著她的發,“丫頭,現在只有陳十在一旁,你就這麼害羞,以後萬人朝拜你可怎麼辦啊?”
凌晨曦:……
她小腦袋鑽了出來,望著凌夜北,“你說什麼?萬人朝拜?”
凌夜北點頭,眸中絲毫沒有戲謔的成分。
凌晨曦忍不住向一旁的陳十求助。
陳十的眼睛盛著笑意,和他那紅紅的眼眶擺在一起,有些…不和諧。
陳十將菜擺好,飯盛好,忙完之後才解釋,“少夫人,舉辦婚禮的時候您是要和夜少站在一起,受暗夜眾人的祝福的。”
“什麼?婚禮?”凌晨曦的心突突地跳,她不就是賴了個床睡了會兒,怎麼一醒來就又是萬人朝拜,又是婚禮的呢?
凌夜北眸光一沉,扳過凌晨曦的臉,“你這是什麼語氣?不想嫁了?”
凌晨曦:……
“大叔,這…太快了,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你要有什麼思想準備,你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只需要等著做新娘就好了。”
“你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我以為你早就以夜少夫人自居了。”
“你…你欺負人。”
“我就喜歡欺負你,欺負我的女人天經地義。”
凌晨曦恨恨地瞪著凌夜北,“凌夜北先生,您這是強娶良家婦女。”
“呵——,良家婦女?你是嗎?”
凌晨曦怒不可遏,她叉著腰,在男人的懷中騰發出…肉眼不可見的氣勢,雙腮鼓著,“凌夜北,我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是你說嫁就能嫁的,我還沒念完書呢!”
凌夜北曖昧地在她耳邊哈著氣,輕咬著她珠玉般的小耳朵,“丫頭,你是黃花大閨女嗎?”
凌晨曦:……
凌夜北揉了揉她的發,“行了,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再不吃都要冷了。”
凌晨曦正在氣頭上,她剛剛軟一點,這個男人就開始燦爛了。
她不過是覺得自己應該再給彼此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可…凌夜北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
她的鬆口似乎讓他會錯了意。
“大叔,我還要念書,在唸書期間我不想結婚。”
凌夜北:……
“我養你!”
“那是我的夢想。”
“我們結了婚,你還是可以追逐你的夢想。”
“我不想別人都知道我是暗夜夜王的妻子。”
“怎麼?這個身份讓你覺得很丟臉?”凌夜北的拳頭攥得死死的。
該死的!這個女人最知道怎麼樣能惹怒他,方才還在抵死纏綿,自己爽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凌晨曦深呼吸,小臉也氣得紅撲撲的。
“大叔,你能講道理嗎?”
“我一直都在跟你講道理。”
“這就是你講道理的方式?”
“凌晨曦,如果我不是跟你講道理,我就直接將你打包回國了。”
“你那是綁架。”
“我綁架又如何?”
凌晨曦:……
她體內熊熊燃燒的小宇宙已經爆發了,她推搡著、掙扎著,“我要回家。”
“原來你喜歡回酒店啊?早說啊,我也不想住院。”
“大叔,我說的是我的家,不是你的。”
“夫人,那我跟你回家。”
凌晨曦:……
“大叔,我重申一遍,我是要在Z大唸完書的。”
“回國念也是一樣的。”
“我就要在這裡。”
“你知不知道你會很危險。”
“你沒來的這一年我很平靜。”
“凌晨曦!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危險都是我給你帶來的?”
凌晨曦的小身板抖了抖,凌夜北的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似的了,深邃的眸子中藏著兩簇火,凌晨曦覺得這火分分鐘能竄出來燒死她。
她癟了嘴,又開始對手指。
似乎…她的話說的太重了,她根本沒有怪他的意思嘛!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
陳十見狀,忍不住笑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
災難、苦痛、分離,少夫人卻還保留著這些純真的小動作,讓他這個大男人見了,都不忍心破壞。
凌夜北見她低著腦袋,專注地對手指,無聲地嘆了口氣。
臉部硬朗的線條也柔和了一些,他說,“丫頭,別再說那些讓我傷心的話了。”
咕嚕——
咕嚕——
咕嚕——
凌晨曦懊惱地咬脣,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卻阻止不了肚子的抗議。
凌夜北拍了拍她的腦袋,“吃飯吧。”
凌晨曦撇過頭,“不餓!”
咕嚕——
“哈哈哈!”陳十笑出了聲。
氣氛一下就變得不那麼森冷了。
凌夜北看著這姑娘耳根子都紅了,就瞪了陳十一眼。
陳十立馬捂住嘴巴,“少夫人,您稍等,小十讓人將這些菜熱熱。”
“滾吧!”凌夜北指了指門的方向。
陳十:……
卸磨殺驢,絕對是凌夜北的作風。
陳十走後,屋子裡就只剩下凌夜北和凌晨曦兩個人了。
凌夜北玩著她的發,“丫頭,跟我說說話吧,怪沉默的。”
他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沉默,受夠了沉默,按道理來說…也該是甘於沉默了。
可自從凌晨曦又回到他的生命中,他忽然受不了這種沉默了。
他渴望聽到凌晨曦的聲音,哪怕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可就那樣嘰嘰喳喳,對於他而言,都是難能可貴。
凌晨曦問他,“大叔,病房有會客廳,為何今晨你要把教授帶到屋子裡來?”
凌夜北愣神,她沒想到凌晨曦會問這個問題。
“丫頭,你在懷疑什麼?”
“你明明可以在會客廳接見教授,卻偏偏將他帶到裡間,不就是為了讓他看到我的存在嗎?”
“如果我真想做些什麼,你覺得你的教授還能不知道被窩裡的女人就是你?”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