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這可由不得你了
一室旖旎。
凌晨曦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恍惚聽到凌夜北噙著笑意的聲音。
他說,“招數不在多,有用就行。”
……
凌晨曦渾身痠軟,骨骼硬是想被人拆裝重組過的,只是稍稍動一下都牽動了渾身的痛覺神經。
這對於一個痛覺神經極其發達的人來說,更是折磨。
凌晨曦咬著牙,哀怨地望著凌夜北。
罪魁禍首此刻正躺在凌晨曦的身邊,靜靜地睡著。
仔細看,男人的嘴角在睡夢中都是上揚的。
凌晨曦盯著他,拳頭攥緊,真想在這時候一拳頭讓他破相,看他以後還怎麼利用自己的顏值**她?
哼——
“看夠了嗎?”
突如其來的男低音讓凌晨曦渾身一緊,她眨巴眨巴眼睛,不懂明明已經沉睡的男人為何忽然就開口說話了。
凌晨曦皺了皺鼻子,翻了身,背對著凌夜北。
她身後的男人這才睜開眼。
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初醒來的迷濛。
“不累?”
凌夜北忽然靠近,鐵壁圈著她的細腰,曖昧地摩挲著。
凌晨曦一瞬間就軟了。
她屏住呼吸,強裝入睡。
“丫頭?別把自己憋死了。”
他吐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凌晨曦的脖頸間,女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這是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便引起了男人的輕笑,那笑聲低低的,像是從胸腔發出,夾雜著…要命的性感。
“乖,轉過來。”
凌晨曦默。
她想:傻子才會轉過去對著他,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凌夜北也沒真打算再將她如何,不過是想逗弄逗弄她罷了。
凌晨曦捏著被褥,委屈道,“我要回宿舍了,這幾天落下的研究報告必須要趕起來了。”
“又是為了你那個艾教授?”
“我來Z大學習是為了我自己,怎麼就是為了艾教授了?”
“這句話倒是聽得比較舒心。”
“大叔,你真是太小心眼了。”
凌夜北眯起眼,眸光幽幽,他圈住她腰身的手用了點力氣,“你再說一遍?”
濃濃的威脅!
凌晨曦懊惱地咬了咬脣,“您是夜少,夜少怎麼會小心眼呢?小心眼的人是我,夜少您就不要與小女子一般見識了吧!”
凌夜北:……
這姑娘現在總是搬出他的身份來擠兌他。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大叔,那我走了啊。”
凌夜北攔著她,可沒有一分要放手的意思。
凌晨曦急了,她實在不想待在這裡每日與他大戰N回合,她的身子…受不了啊!
想想就很可怕。
而且,還不知道艾教授會多擔心她呢?
如果艾教授知道真相了,凌晨曦根本不敢想象他對她的失望會有多透頂。
她要主動去解釋,不能讓事情越變越糟。
凌夜北哼了哼,“凌晨曦,你可是答應了要好好照顧我。”
“你…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哪有人生病還像你這樣…”
“這樣什麼?”凌夜北最是喜歡看她露出小女人的嬌嗔,這會讓他覺得時光並沒有改變任何東西,她依然是那個不曾收到任何傷害、不曾見識過人間醜惡的凌晨曦。
“你…”凌晨曦轉過腦袋,目光與凌夜北在空中交匯。
一個柔情,一個聲討。
霎時間,迸射出電石火花。
凌晨曦一下就呆了,她的黑髮雜亂地散在身後,有幾捋落在胸前,恰好遮擋住她身前旖旎的風光。
凌夜北勾脣一笑,用手去替她整理頭髮,於是…他粗糲的手掌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細嫩的肌膚。
凌晨曦向後一縮,渾身都如過電般輕顫起來。
她抱胸,“大叔,你耍流氓。”
凌夜北大笑,長臂一勾,凌晨曦就被捲了進來。
“丫頭,你應該慶幸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凌晨曦的大眼睛撲哧撲哧地閃動,她臉頰緋紅,一看就是剛剛才被疼愛的模樣。
凌夜北下腹一緊,又…起反應了。
凌晨曦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由起先的玩味、寵溺,變成了…幽暗的慾望。
她渾身一僵,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大叔,我受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對於凌夜北而言,簡直是愈加地秀色可餐。
凌夜北抱著她的小腦袋,就吻了上去。
凌晨曦嚇壞了,她拼命地推搡著。
聲音中很快就夾雜著嗚咽,“嗚嗚嗚…大叔,我疼,我最怕疼…嗚嗚嗚,你欺負我。”
凌夜北嘆了口氣,努力恢復一分理智,
他粗喘著,半晌才放過她的脣,軟濃甜膩,讓他欲罷不能。
他望著她,她的眸中帶著淚,整個人顯得特別地水靈。
男人的慾望幾次壓抑下去,卻又成倍地激湧而來。
他對凌晨曦說,“丫頭,你來。”
凌晨曦:……
“大叔,你…你說什麼?”
“丫頭,給你一次機會,自己來,否則…你再叫疼我也停不下來了。”
凌晨曦:……
“我…我不會。”
“你確定?”
凌夜北還是直直望著凌晨曦,眸中即刻就要將她佔有的情感宣洩地特別直白。
這是他的女人,他要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凌晨曦被這火熱燒得有些眩暈,她喃喃,“從見面起,你就一直欺負我。”
男人輕笑,“誰讓你總是這麼**我的?”
凌晨曦心一橫,她掌握主動總比讓凌夜北掌握主動好。
至少…她能少受些罪。
凌晨曦慢慢地向凌夜北移動,她拉了拉被褥,小手在看不到的地方顫抖地行進著。
凌夜北望著她視死如歸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人已經和自己相處了這麼多年,兩人親密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了。
可每每她的表現都像是個…初嘗情事的黃花大閨女,羞澀地不像話。
“嗯啊——”
忽然被帶有溫度的手抓住,凌夜北的每個毛孔都叫囂著快樂。
他覺得凌晨曦大概是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不過…他不打算糾正。
凌晨曦閉著眼睛,眼皮在微微抖動,她已經緊張死了。
她撒手,掀開被子就逃了下去,腿一軟,摔倒在地。
凌夜北:……
未能饜足的男人脾氣都是不怎麼好的。
他呼吸沉重,趴在床邊,戳了戳凌晨曦的腦袋,“你傻不傻?”
凌晨曦不說話。
凌夜北又戳了戳,“疼不疼?”
凌晨曦癟嘴,她覺得渾身都散架了,惡狠狠地懟凌夜北,“你摔下來試試?”
凌夜北:……
他嘆了口氣,看著自家精神抖擻的兄弟,無奈地笑了。
撈起小女人,“走吧,去洗洗睡了。”
凌晨曦惡寒,“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
凌夜北捏了捏她的耳垂,“小丫頭,這可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