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不要抱抱是要親吻嗎
凌晨曦的心潮潮的,溼溼的,她何德何能,讓他退步至此呢?
“老公,你永遠是我的老公,沒有第二個人了。”
凌夜北大笑,“你可以找找試試看。”
他肯定捏死他。
凌晨曦攬著凌夜北的腦袋,慵懶地趴睡在他身上。
“老公,雖然我很想就這樣繼續待下去,可…小十和肖揚還在浴血奮戰。”
凌夜北眸光閃了閃,這丫頭知道疼人了。
有夜王夫人的潛質。
“那我們出去幫他們吧?”
凌晨曦覺得凌夜北的這句話說得格外草率。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昏迷的日子裡都是小十照顧我們,他很辛苦你知不知道?你一定要給他漲工資,不管你最喜歡誰,我就最喜歡小十。還有你兄弟肖揚大老遠地趕過來,這麼大的暴風雪,航道都管制了,民航全部停飛,可他冒著生命危險帶著十駕直升機過來了,十駕啊!就是問你來救我們,你必須要下去把他救上來。”
凌夜北目光炯炯,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丫頭,還有呢?”
“凌夜北,你正經一點。”
“哎呀,我才剛醒來,身體疲得很,你不要這麼大聲音,我聽得瘮得慌。”
凌晨曦:……
剛才那個耍的一手好槍技的英雄呢?
說好的從漫畫裡走出的完美男神呢?
全部餵狗了啊!
凌晨曦搖了搖頭,“你是不是以為我騙你。你睡了這麼久,局勢全變了,藍夜叛變了你知道嗎?你是夜王,你要振作起來,你要將你的兵全部完好無缺地帶回去,你還要對得起你的兄弟。當然…你必須對得起‘夜王’這個頭銜。”
凌夜北擁著凌晨曦。
“哎呀,夫人好大的做派,我真是找到了寶啊。”
凌晨曦扭動掙扎著,“不要抱抱,你怎麼這樣?”
凌夜北大笑,捧起凌晨曦的臉蛋兒,吻了吻就退開,“夫人,不要抱抱是要親吻嗎?”
“不要不要都不要。”
凌夜北摩挲著她的腰,落在他胸前的皮草軟綿綿的,掃著凌夜北的肌膚,他忽然覺得…此生已經足矣。
凌晨曦閉了閉眼睛,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放鬆和…焦心難眠的絕望。
“你不去,我去。”
她用指甲蓋兒去掐凌夜北的手,“你放開我。”
凌晨曦大笑,“夫人不要杞人憂天。”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喜歡你了。”
凌夜北給她順毛,揉揉她的腦袋,“乖。”
乖?
乖個屁啊?
凌晨曦豎起耳朵,已經聽不到什麼動靜了。
她一僵,嘴脣直哆嗦,就想著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陳十和肖揚…
心中一陣刺痛,“凌夜北,我們之間再橫亙幾條人命的話,那隻能用我的命去償了。”
“噗哈哈哈——”
在一旁看戲的吃瓜群眾終於忍不住破功了。
肖揚身上斑駁著血跡,掛著血染的風采,靠在椅背上,“夜北,小曦真的是巾幗不讓鬚眉啊!你往後要小心。”
凌晨曦:……
她爬起來,看到完好無缺的一行人。
肖揚、陳十、還有哪些說不出名字的黑衣人。
眼眶微熱。
凌夜北嘆了口氣,抓回多愁善感的小女人,“丫頭,我們都活著,你還在傷心什麼呢?”
凌晨曦抽噎著,“你剛才不著急是因為你知道他們勝利了?”
凌夜北頷首,他早就看到了進機艙的肖揚和陳十等人了。
“那他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讓我想想…”凌夜北憋著笑,故意拖長了尾音,逗著凌晨曦,“丫頭你開始鬧的時候他們就進來了。”
啊啊啊啊啊——
不要活了!
凌晨曦捂住臉,兩指間距微微分開,露出一雙窘迫的眸子,“你幫著他們坑我。”
“不會。他們只聽到了你說你不要喜歡我了,這更加有損我夜王的形象好嗎?”
凌晨曦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但…又似是而非。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凌晨曦想了半晌也沒有想明白。
她的潛力,不管是槍技、還是智商都只有被逼上梁山才會激發出來。
現在她已確認眾人平安,一切機能就自發地鬆懈了。
……
肖揚簡直目瞪口呆。
凌夜北居然像個二愣子一樣與凌晨曦爭來爭去?
凌夜北居然這麼…幽默風趣。
肖揚覺得自己錯過了整個世界。
他問陳十,“你們出國之後,發生了哪些事情,事無鉅細,你全部一一告訴我。”
陳十額角還留著血,衣服上都沾染了灰,他嫌惡地聞了聞,只想儘快洗個熱水澡,對於肖揚的要求他實在不感冒。
傲嬌地離開。
“小十!”
凌夜北喊住了他,“點一下人,齊了就走,回家再洗,此處不可久留。”
陳十頓了頓。
一為凌夜北還記得他愛乾淨;二為他剛醒來就要操勞。
始終是他做的不夠完美,讓大病初癒的夜少還要為他們籌謀。
陳十點了點頭。
十駕飛機齊飛是一件很壯觀的事情。
有肖揚這個騷包的男人在,還特意在空中擺出了造型。
當然…直男的審美也就那樣…
三角形的飛機陣在高空耀武揚威,最後四駕飛機拖著長長的七彩煙霧,匯成兩個字:
“暗夜”。
莫非言在A市看新聞,氣得吐血。
這個肖揚,就知道辦不出什麼好事。
凌夜北對此倒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直到莫非言一個電話打來,他才後知後覺地問了問凌晨曦,“丫頭,你喜歡今天的飛機陣嗎?喜歡後面最後拖著的七彩祥雲嗎?”
凌晨曦點頭,“太帥了,我以為只有奧運會的時候能這樣呢?簡直比空軍演習還要帥。”
於是,凌夜北也說,“非言,你不要太死板了,總得讓嫉妒我們的人看看暗夜的實力,叫他們別再飛蛾撲火。
莫非言:……
掛了電話,凌夜北和肖揚對視了一會兒,然而…大笑。
凌晨曦也被這氣氛感染,勾了勾嘴角。
方才她聽到凌夜北說“飛蛾撲火”。
是不是不自量力要打進暗夜的人都是飛蛾呢?
那她算不算其中一個?
她扯了扯凌夜北的衣袖,“大叔,你說我是不是也算作撲火的飛蛾?”
凌夜北又賞了她一個爆慄。
“丫頭,睡會兒,航行不會很順利。”
咯噔——
什麼?
難道還有更激烈的場景沒有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