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和他做就這麼委屈
啪——
影廳的燈光按鈕被點開,四下一陣驟亮。
凌晨曦不適地用手捂住了眼睛,澀澀的,有些痛。
鳳司爵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管家大驚,一下子跪在鳳司爵的面前,“爵少,都是我的錯,不要責怪少夫人,是我心疼您,所以將一切都告訴了少夫人。”
啪——
狠厲的一巴掌下去,管家的右臉高高地腫起,他仍執著地跪在地上,“只要爵少和少夫人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我…雖死無悔。”
凌晨曦:……
都是奧斯卡影帝,這棟別墅里人才輩出啊!
現在再不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凌晨曦起身,肩膀還哭得一抖一抖的,她衝到鳳司爵面前,主動環著男人的腰,“小爵爵,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這麼多?”
鳳司爵的眸色變幻,心絃像被什麼撥動了似的,發出明媚的聲響。
小野貓兒抱住自己的感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鳳司爵吻了吻凌晨曦的發頂,“野貓兒,你先出去,這個不聽話的奴才我要好好教訓一番。”
凌晨曦扯著鳳司爵的衣服不放手,“小爵爵,我們應該感謝管家叔叔,而不是懲罰他。如果不是管家叔叔告訴我這麼多,我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裡呢。嗚嗚嗚——”
鳳司爵本就是做做樣子,現在凌晨曦給了他臺階,自然他就順勢而下了。
“管家,記住,你的命是少夫人給的。”
“感謝爵少,少夫人的不殺之恩。”
“還不下去?”鳳司爵盯著管家。
管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跌跌撞撞跑著出了影廳。
好險好險,現在至少命是保住了。
影廳裡,鳳司爵將凌晨曦打橫兒抱起。
凌晨曦的心不停打著鼓,這是…要幹嘛?
鳳司爵將凌晨曦放在臨近的座位上,而後離開…
凌晨曦不解,當然…很快在突如其來的黑暗中,她會懂得男人的慾望。
鳳司爵特意又將燈關了。
噝——
凌晨曦聽到有什麼細微的聲響,她探著頭望了望,卻什麼都沒能看到。
整個影廳只有大螢幕上的光微微照明。
凌晨曦明顯感覺到了危險。
噠噠噠——
凌晨曦站了起來,在男人靠近自己的時候大力推了推他,“小爵爵,雖然我知道了真相,但…我還是記不起來,我的腦袋是空白的,你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心心念想的女人完好無整地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是以,迴應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一聲一聲打在凌晨曦的心上,她止不住地渾身發抖。
不可以,她怎麼能背叛凌夜北。
她這輩子的確是註定要離開凌夜北,但她從未想過找第二個男人。
她生是凌夜北的人,死也是凌夜北的鬼。
“爵,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應該尊重我,反正…反正我們曾經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何必急於一時?”
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凌晨曦賭對了,反正莫須有的事情她隨便怎麼編造,都沒有被揭穿的可能性。
說出這段話只是為了讓鳳司爵相信。
相信她已經認清,認清自己就是他鳳司爵的女人。
這個關係一旦捋清楚,她無處可逃。
“爵,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我就跟個孩子一樣,你不想我很你的吧?”
噠噠噠——
男人故意邁著小步愈加靠近了,凌晨曦低著頭,壓根不敢去看男人的臉。
和凌夜北在一起那麼久,她知道她的雙眸會無意識地讓男人湧出一股征服欲。
她可不敢挑戰鳳司爵。
啪——
男人揚手扔掉了遙控器,唯一的一點亮光也消失了。
濃黑如墨的空間裡,凌晨曦緊緊握拳,她已做好準備,只要他有不軌的行為,她寧願咬舌自盡。
他很清楚,不改變鳳司爵的心意,哪怕她跑出了這扇門,也必定會被再次抓回來。
男人一把攬過女人,再次將她騰空抱起。
這一次,凌晨曦不再壓抑地發出了尖叫。
“啊——,爵,別這樣,我們…我們去**好不好,不要在這裡。”
空氣凝結。
溫度一寸寸下降,跌至零點。
爵!
叫了一次次叫的可真歡!
他們已經親密到這種境界了嗎?
男人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袖就塞到女子的嘴巴里。
而後用領帶將女子的雙手系在一起,高舉過頂。
凌晨曦被男人放倒在了熒幕前的舞臺上,她絕望極了,這個男人居然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不留給她。
她拼命地掙扎,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男人目眥盡裂,他殫精竭慮這麼多天,他全球追鋪只為找到他的丫頭。
現在…找到了。
她居然口口聲聲說她是鳳司爵的女人;
她還親切的稱呼他為“爵”,有沒有搞錯,她還從來沒有叫過他“北”呢;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妥協了要和那個男人去**。
不可能!
凌晨曦,你招惹了我,就沒有再甩開的可能性。
凌夜北化身為狼,大力撕碎凌晨曦的衣裙。
她壓制住女子的四肢,熱吻在女子的玉體上流連,他刻意下了狠心,用足了勁。
他疼,她也要陪著一起疼。
只要一想到他的丫頭心甘情願地躺在別的男人身上,凌夜北就恨不得摧毀整個世界。
本以為自己來的剛剛好,剛剛好能救下凌晨曦。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歡喜。
她想抱著他的丫頭,告訴她他多麼思念她。
可…這個女人都說些什麼混賬話?
男人周身的溫度直線下降,他只知道掠奪…無休無止的掠奪。
凌晨曦痛極,卻呼不出聲,淚水不住地落下,凌夜北扳著她的臉,這個女人哭什麼哭?
和自己做就這麼委屈她?
她哭,他就吻幹淚水;她繼續哭,他就繼續吻。
凌晨曦沒有一刻停止過掙扎。
不要…求求你了,我不想做一個髒了的女人,求求你了。
我已經不能陪在大叔身邊,與他相伴到老。
我已經對不起他,不能連這副身子都受不住,這是對她凌晨曦的侮辱,也是對凌夜北的侮辱。
凌晨曦拱起身,用自己的身體與男人搏鬥。
她不知道,此刻她越是反應激烈,凌夜北就越是痛心疾首。
隨之而來的便是怒氣,排山倒海的怒氣,她一個小女子,如何承受得住?
啊——
最後的防線被攻破的時候,凌晨曦瞪大了眼睛,一切掙扎停止。
她知道。
她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