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燁霆也沒有怎麼解釋,只是將米諾最近發生的幾件事都告訴老爺子。
他爺爺縱橫商場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氣焰總算是消下去了。
“你給我聽著,如果我孫媳婦少一分毫毛,你就拿你自己償還吧!還有,最多半年之間,要是到時候她還沒回家,那你也別回來了!”
看著老爺子憤怒的背影,袁燁霆真的很想問問,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的親孫子!
“爸爸,祝你好運,我去學習射擊了。”揚揚恭敬地告退,禮儀上已經是滿分了,但是為什麼袁燁霆覺得他的眼睛裡帶著幸災樂禍?
寧家別墅內,寧若繁就像是一個女王,坐在鑲嵌著鑽石的寶座上,底下站著一排保鏢。
“找個人都找不到,你們說該怎麼罰?”她的聲音很柔美,可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人敢這麼想。
“菲兒,你說該怎麼罰他們?”寧若繁身邊的凳子上坐著寧菲兒,她乖巧地坐在那裡,安靜的像個布娃娃。
聽到寧若繁的話,她才動了動眼皮,“殺。”
淡然的音節像根本就聽不出任何的殺氣,可是卻說的十分清楚。
寧若繁笑了,看的出來她很滿意這樣的回答。
“下去吧,如果再完不成任務,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寧若繁撥弄著自己剛剛做好的美甲,心裡幻想著袁燁霆焦頭爛額的樣子。
“姐姐,陳悅軒那裡需要菲兒怎麼做?”寧菲兒確實是寧若繁的義妹,因為幾年前被寧夫人從人販子手中救了出來,自那時候起,她的命運就註定是這樣外表光鮮內心骯髒。
在外人眼裡,她是清純的影星,但是在戲外,她卻是權利的砝碼,只要寧若繁讓她怎麼做,她就會照做。
“同一個方法只能用一次,洛克那傢伙喜歡你所以才成功了,但是陳悅軒,他對女人沒感覺。”袁燁霆猜的沒錯,寧若繁就是想要讓他失去左膀右臂,想要讓他嚐嚐一個人作戰是什麼滋味。
寧菲兒回房間了,她不敢面對這樣的姐姐。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對自己很延誤,她說,她爸媽只能有一個女兒,那就是她,而自己,不配做他們的女兒。
從那時候起,她就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寧若繁身邊的婢女。
兩年前,寧若繁突然關心起了她,還給她買了很多禮物,還對她說會一輩子保護她。
之後,她進軍娛樂圈,也有了成就。
她得到了很多,金錢、權利、地位,可是也失去了很多。
想到那個對她許諾終生的男人,寧菲兒目錄不屑。
多少男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而又有多少男人能夠堅持?一個都沒有。
他們只不過看上了自己的美貌,自己的身體。
寧菲兒將洛克也歸類到那種男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晚的纏綿卻始終無法忘記。
揚威偵探事務所,米諾一早醒來就睡不著了,所以躺在院子裡的花架下睡著了。
這裡有一張吊床,是何念弄山去的。
院子裡的風景很好,到處都是花兒,可是在何念眼裡,她才是最美的花兒。
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徹底明白了,即使她有家庭有孩子,但是這些跟自己都沒有關係,他只是聽從他的心而已。
“學長,你怎麼會在這兒?”米諾被噩夢驚醒就看到何念坐在她身邊,手指還停在她臉上方一丟丟的位置。
“我……我看到你臉上有蚊子,所以想過來幫你拍掉。”何念兩隻耳朵根子全紅了,他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哦,我還以為現在這天沒有蚊子了呢,所以才出來的,沒想到睡著了。唉,學長,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生病了?”米諾伸出手摸了摸何念,這下更遭了,學長的臉像是著了火,一直在加溫。
“學長,你別嚇我,這是怎麼回事?”米諾看到何唸的兩邊臉都燒紅了,就用兩隻手附上他的臉,希望能降溫。
可是誰知道他竟然悶聲一聲,仰頭倒下了,幸虧米諾拖住了他的頭,才沒有讓腦袋開花。
“學姐,快來救命啊!”米諾的尖銳嗓子很快就叫來了莫晴柔,她穿著蕾絲睡衣,只披了一件外套就下來了。
“你個笨蛋,要是再這麼抱著他,他就死了!”莫晴柔聽米諾說了一下經過,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去,打盆冷水。”莫晴柔將何念放在地上,看到米諾擔憂得站在旁邊,又重複了一次。
對啊,降溫要用冷水,那一定要毛巾了。
米諾將毛巾和臉龐放在地上,剛剛要將毛巾浸溼,莫晴柔卻將臉盆裡的水全倒在了何念臉上。
“咳咳咳……”何念猛咳不止,但是臉上的紅暈差不多全退下去了。
“學姐,你幹嘛啊,我還以為你要給他擦呢,怎麼全潑出去了!”米諾連忙用毛巾替何念擦,可是他卻躲開了。
看到何念拿著毛巾走上樓,米諾覺得莫名其妙。
“不懂了吧,如果剛剛換成是我抱著他,他就不會暈倒了。”莫晴柔打了個哈欠,上樓繼續補覺。
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抱著他,幹嘛非要用這麼曖昧的字眼,搞得她和學長之間真有點事似得。
看來她以後得和學長保持點距離,要不然老是讓人誤會。
經過這場意外,米諾也不想睡了,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離開門做生意還有一個小時,所以她決定,該睡覺則睡覺。
米諾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來了生意,開啟大門,她見到了熟人。
楚倩倩雖然戴著墨鏡,但是米諾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但是對方看見她轉身就要走,被她攔住了。
“我想你應該不是來找我的,既然是為了其他事,還是進來吧。”許米諾對楚倩倩一直沒有偏見,雖然也沒有什麼好感。
但是她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十分鐘之後,莫晴柔、米諾還有何念,各就各位,一個詢問,一個觀測,至於米諾,就負責記錄。
一開始楚倩倩還不願意開口談,但是在莫晴柔的花言巧語下,終於開了口。
她不是想要捉姦,而是想要報復對方。
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除了還有點錢之外,就是個廢人。
但是米諾覺得將她害成這樣的人才不是人。
她懷孕了,對方是個老頭,強行帶著她去小診所人流,她現在剛剛滿月才有機會出來的。
“你放心,姐最看不上這樣的男人,如果被我逮住,我一定將他給廢了!米諾,帶上傢伙,我們去找他。”
莫晴柔憤慨得站在凳子上,臉都扭曲了。
“什麼傢伙?”米諾一直都在聽,紙上還沒記錄半個字。
“剪刀啊,要不然怎麼把它弄下來!”莫晴柔拿她沒辦法,只能狠狠得翻白眼。
米諾哦了一聲去廚房拿剪刀,一路上都覺得哪裡不對勁。
用剪刀剪什麼?米諾回想了一下之前她說的話,嚇得臉都白了。
“學姐,你不能這麼做,要是真閹了他,你要坐牢的!”這是故意傷人罪,就算是偵探也沒有這麼權利,會被起訴的。
“哦買噶,你這腦子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做的?知道自己笨就多聽一些,我要剪的是這個,而不是老JJ!”
莫晴柔拿出一包零食,因為上面沒有撕開的缺口,所以才想用剪刀。
米諾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之後,尷尬地笑了兩聲,之後拿起記錄本繼續記錄。
學姐也真是的,不早說,害得自己擔心。
楚倩倩走後,三人開始調查八卦的資訊,他們最先開始要做的就是調查她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看到網上確實有這樣的報道,莫晴柔才讓何念開始調查對方的資訊,並依照他的資訊開始展開行動。
“你說要怎麼樣才能讓這位老大爺感覺到痛苦?”莫晴柔吃完了一整包零食,也沒想出來該怎麼做。
“搶了他?”米諾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你想去牢裡見見帥哥?”莫晴柔沒好氣得瞪了她一眼,決定還是自己想吧。
這丫頭一腦子漿糊,想不出好的主意來。
“要不去偷吧?我就不相信他沒有那麼一丁點見不得人的東西。”米諾說完就看到莫晴柔鄙夷得瞪著她。
她也算是出謀劃策好不好,為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她啊!
“你那點腦子真的別勉強,我自己來想辦法就好。”莫晴柔絕對的輕視讓許米諾不服,這句話不止她說過,袁燁霆之前也總是說她腦子被膠住了。
可是她卻說不出反駁的詞,好吧,她只是想活得簡單點,所以不用高智商,就這麼簡單。
三人敲定了方案,其實是莫晴柔和何念敲定的,她只是湊個數,這話也是莫晴柔說的。
特麼的不傷害自己幼小的心靈會死啊!
三人絕對偽裝成記者,潛入男主角家中。
據他們查到的訊息,今天下午男主角將面臨一個私人記者採訪會,這個會是在上週定下的。
“我明白了,我們要趕在真正的記者出現之前先到那裡,然後僵戴李桃。”米諾在車上知道了整個計劃,不得不說,自己的小智商真的想不出來。
“沒文化真可怕,那是桃代李僵!”莫晴柔戴上眼罩睡覺。
許米諾憋了憋嘴,不再開口了,她最近這腦子嚴重漏水啊,難道是被袁燁霆罵的時間長了,真的成弱智了?
一路上,米諾都在為自己的智商捉急,要是真的成了弱智,她會不會只有三歲小孩的智商?
如果真的那樣,她不該離開袁家的,好歹自己是正宮娘娘,就算袁燁霆他後來有了小老婆,袁家那麼多的傭人照顧著,也不會成了浪流狗。
許米諾越想越捉急,雙手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要緩解一下這種症狀,可是為什麼不疼?
難道這麼快就失去知覺了?
“嘶!許米諾,你瘋了!”使勁揉自己的大腿,莫晴柔睡意全無。
“對、對不起學姐,我、我不是故意的。”難怪不疼了,原來擰的是別人家的大腿。
難怪手感那麼好,不像自己,短小的羅圈腿,要多醜就有多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