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南風炎，你這個混蛋。你既然搶走了她，為什麼又不珍惜她。她不幸福，她痛苦，可是你為什麼要留著她，你寧願讓她死，你都不願意讓她離開？”
南風宣看著南風炎這樣的神情，就更加是氣憤。
更加是為她的死感到不值得。
當初是南風炎從他身邊搶走了她。
當年初見的時候，明明是他，她明明該是他的。
當年，他和南風炎都還是皇子的時候，他們是關係很好的兄弟，那個時候，他們一起下江南遊玩。
在秦淮水面上遊玩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在隨風起舞。
遠遠的，隔著水面上的雲霧。
一個女子在風中飄蕩著，就像是在天空之中飛翔一樣，那麼輕盈。
可是卻沒有任何的音樂響起。
“二哥，你的玉笛可否借我一用。”南風宣對著他二哥南風炎問道。
南風炎點點頭，把腰間玉笛遞給了南風宣。
南風宣便用那支玉笛吹奏了一曲。
清澈婉轉動聽的笛音在江面上響了起來。
遠處的女子彷彿也是聽到了這笛聲，跟隨著笛聲的節拍，跳著美麗優美的舞蹈。
曲調優美動聽，彷彿像是天上的天籟之曲。而那姑娘的舞蹈也像是天上的瑤池仙子的翩翩倩影。
一曲畢，一舞圓。
“二哥。謝了。”南風宣把笛子還給了南風炎。
笑著望著湖面上遠處的那位仙子。
“不知道是哪裡的姑娘，能夠有這樣的舞姿，想必也一定也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南風宣笑著道，眼神之中頗有點期待之情。
正是這樣想著，身旁不遠處卻突然一聲撲通的聲音。
“來人啊！救人啊！”原來是不遠處有一個小孩在船上嬉戲，然後便掉下了船。
南風宣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救人了。朝著那小孩的方向游去。
而同時，傾城舞的大船卻在向著他們的船靠近。
傾城舞一身白衣，在靠近的那一剎那，讓所有的人呼吸都窒息了。
清麗的容顏，面容精緻，一雙眼睛俏麗彷彿像是生出了無限的水波與盪漾一樣。
“公子，方才是你在吹笛吧！”傾城舞看著船上的南風炎問道，水波粼粼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手中的玉笛。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讓人無法回答。
南風炎性子一向偏冷，不像南風宣一樣風流倜儻。對陌生女子，還是一個絕美的陌生女子，卻沒有回答。
“能夠遇到知音不容易，方才公子的笛音很棒，可否到船上來探討一下？”傾城舞笑著對他邀請。對面前這個看起來臉色有點生冷的人有點好奇。
這麼個人，彷彿不太好相處，但是卻又怎麼能夠吹奏出那般清麗明快婉轉的笛聲呢？所以更加是生出了更多的好奇。
見對方猶豫，傾城舞突然銀鈴似的聲音響起來，“你難道還怕被我吃了不成？”
這樣的笑容，一汪眼睛像是裝著璀璨星辰一般，瞬間奪目耀眼，一下子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黯然失色一般。
這樣的笑容像是天邊的太陽，明亮而又耀眼。
南風炎沒有說話。
傾城舞卻是轉身要離去。心中一二三喊著，她就不相信他不會來。當她心中數到三的時候，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來。
“去又何妨？”冷冽的聲線之中卻有著一絲玩味的味道。
傾城舞笑了。
而南風宣從水下救起人之後，就看見南風炎和傾城舞一同上了船。留給他的是一個背影。
這樣一錯過，就永遠是錯過。
南風宣陷入了回憶之中。
南風炎也彷彿是同樣陷入了回憶當中，兩人都共同回味著這樣與他們三個人都有關的回憶。只不過各自不同，各自味道也不同。
“我當時不知道，我以為她是喜歡你的，所以才和你在一起的。”南風宣從回憶之中醒過來，瞪著南風炎質問道。
當時他不知道，可是後來他知道了。
“她明明尋找的是吹笛之人，那個人不是你，而是我。可是你卻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否認。”南風宣滿腔的怒火。
他奪走了他的一切，奪走了他喜愛的女子，而後的流年裡，才知道，原來最初應該遇到她的人是自己。可是是南風炎，南風炎自私地奪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南風炎沉默不語。
在這一點上，的確是他不對。他沒有反駁，便是沉默著應對了，便是默認了。
而後一切都已那條交錯的線發展著。
他愛上了這個女子，無法自拔。即便一開始是錯誤的，即便一開始是他搶了過來的，可是他還是深深地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這個女子。
“是。是朕搶了他。朕自知在這一點上理虧。可是後來，她愛的人是朕，不是你。你又為什麼要執迷不悟，為什麼要告訴她真相？”
後來，如果不是南風宣的出現，如果不是他知道了真相，如果不是他告訴了她真相，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許就不會鬧到後面那麼僵。
“南風炎，如今，你還是這般理直氣壯麼？明明是你偷走了屬於別人的幸福。難道我們都不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嗎？”
“南風炎，你真的是太自私。如果你對她好，我便也什麼都不會說了。可是我看見她終日愁苦，我才想要讓她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南風炎大笑，“好？難道朕對她好不夠好嗎？朕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她想要什麼朕都滿足她。可是她呢？她一心一意只想要離開朕。她只想要離開朕，還想要帶走朕最心愛的兒子。”
怒火中燒，眼眸之中似乎是要噴出火來。
他一直懷疑後來傾城舞和南風宣之間暗中聯絡。她想要離開就是想要和他再續前緣。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想要離開朕，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死？”南風炎憤怒地說著，像是一頭髮瘋的獅子一樣。
如果不是她一直刺激他，還給他下相思蠱這種天下最烈最毒的蠱毒，讓他不能夠見她。
還揚言說她從來就不愛他，還跟他說她愛的人是別人，她從來就不愛他。
她不愛他？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