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菲菲打算在這二00二年夏天全面實施她的巨集偉計劃。
以雙江口縣政府名義向省扶貧開發辦申報水電開發審批專案資金的報告,由成武陪同桑菲菲,到市政府籤具意見後,專程找到了在省扶貧辦當主任的哥哥成文。成文在得到桑菲菲開出的一張向省扶貧辦借貸三百萬元用來搞水電開發的入股借據後,答應陪她找分管的省委副書記和副省長通融這件事。
省委副書記陶沙看了桑菲菲的借據後,在成文的引薦下,在賓館裡單獨會見了這位香港女老闆。
吃晚飯時,桑菲菲接到了成武的電話後,解釋說:“我在朋友家吃住了,你們不要等我了!”說完把電話關了機。
陶沙和桑菲菲談得很投機,對她在雙江口縣搞“紅燈區”的作法,佩服得不得了:“你那裡也快成特區了!”
桑菲菲一說起“紅燈區”的發展前景,真是眉飛色舞!
她對陶沙說:“我要搞出一個全國一流的紅燈區出來!目前的**很受歡迎啊!”
陶沙說:“你膽子也太大了!步伐也太快了!”
桑菲菲笑著說:“你知道我這樣一搞,能給你們地方增加多少稅收嗎?我那裡一個月的稅收超過以前雙江口縣一年的稅收!”
陶沙驚歎不已!
桑菲菲為陶沙精心泡製的“蟲茶”,讓陶沙活力倍增,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
桑菲菲的性感內衣,讓陶沙大發感慨。
陶沙在晚上十二點時,提起筆來,在桑菲菲的報告上方,給省農村工作部下了個指示:“請省農村部會同扶貧辦落實!”
陶沙在天亮時笑著問桑菲菲:“為什麼總是抽不出來呢?”
桑菲菲死勁抱住他,笑而不語。三千萬啊!得靠陶沙這個大財神從中斡旋了!有了這個三千萬,打進雙江口縣的銀行,又可以從雙江口縣貸款六千萬!加上房地產淨賺的兩千萬,一億一千萬的資產,就是我桑菲菲的了!想當初東拼西湊了兩百萬,不到三年,就變成了億萬大富婆!
省城的一個星期,讓桑菲菲累得夠嗆!她在省委副書記和副省長身邊轉來轉去,還得應付省農村部和省扶貧辦的這兩套人馬。
桑菲菲在省農村部時,一位胖胖的副部長說晚上請她喝茶,桑菲菲說,那得請他問問陶書記,看陶書記同意不同意,結果把那胖子副部長嚇得個屁滾尿流,討好的漂亮話說了大半天。
成武想找機會再和桑菲菲親熱親熱,但在省城的六個晚上,桑菲菲除了討好陶沙副書記,就是巴結副省長,他簡直是乾熬了。
回雙江口縣城的路上,成武抱怨說:“你這麼些天把我一個人丟到賓館裡,回去了要好好陪我玩玩啊!”
桑菲菲附耳對他說:“對不起啊,我正在做好事!”
桑菲菲回到縣城後,晚上馬上約了趙為民,又提出了擴大開發區規模的新計劃,請求雙江口縣再出讓土地五百畝。她又提請雙江口縣政府馬上召開縣長常務會議,專題研究到省政府去審批徵用土地問題。
趙為民再次沉醉於桑菲菲的溫情之中,越來越覺得她比妖怪的技巧要高明得多。那一聲聲****,讓自己體會到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在她這裡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趙為民心裡還時常記掛著上江口鎮的瞿小妹,那種水做的女人也確實很難找,那種獨一無二的香味讓他時時難忘!但瞿小妹和妖怪一樣,沒有什麼技巧,不能象桑菲菲一樣,那裡面簡直就是一個有著巨大吸力的真空!對!真空!絕對的真空!那種美妙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趙為民在桑菲菲溫柔的擁吻下,答應當著桑菲菲的面馬上打電話和申冬商量。
申冬到現在還沉浸在桑菲菲那些古錢幣的喜悅當中,感覺這是實現了他好幾年來的一個夢想!那壇古錢幣簡直就是一罈中華民族的歷史,從商周時代到清末明初的錢幣,基本上在這罈子裡都能看到。裡邊有些還是屬於國寶級的文物啊!雖然現在不能確定到底能值幾百萬甚至幾千萬,但說不定以後會價值連城的!省委的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賀言對收藏也很有造詣,自己很多收藏知識還是在他當雙江市市委書記期間,從他那學來的。聽說省委的陶副書記也是收藏迷,只要從這裡邊選一兩個珍品,保管他兩人也會成為自己的鐵哥們!那天,他讓愛人夏妍趕到省城後,他清理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把該留的全部留下來,裝到自家的那個罈子裡,讓夏妍第二天清早帶回了家。然後把家裡帶來的和那些常見的沒有收藏價值的放到桑菲菲送來的那個罈子裡,讓縣文物管理所的人第二天下午帶回了縣文物管理所。做這件事的時候,申冬心裡怦怦直跳,覺得這簡直是在做賊一樣,太不道德了,覺得自己不光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領導幹部的基本品德,就是連做一個好人都沒有資格了。但想想這是人家送來的,何況自己還用自己收藏的在換取這些東西,如果人家挖出來不說出去,不也是完全流落民間了嗎?至少在自己手上收藏著,還不會流失國外啊!何況,也不完全是自己獨佔,必要的時候,還會送些給上級領導。想到這些,他才覺得沒有了多少負罪感!至於送哪些人,當然對方一要位高權重,二要識貨才行!
申冬聽說趙為民要彙報工作,笑笑說:“現在十一點了,這麼晚了還來電話談工作啊?又是大地集團的事啊?你可能現在正躺在董事長懷裡吧?”
趙為民馬上掙脫了桑菲菲懷抱,朝桑菲菲直襬手,示意她不要出聲,對申冬說:“申書記,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是那樣的人嗎?在你的言傳身教下,我早就學好了,處處嚴格要求自己了!”
桑菲菲一邊捏趙為民的下身。一邊掩著嘴偷偷笑了。
申冬聽趙為民說了一陣後,心想應該好好報答大地集團的桑菲菲才行,於是當即表態:“這是件好事!如果照這個規模,我們就能建成二十萬人口的城市了,我們的縣改市規劃就水到渠成了!你馬上開會研究,然後趕快到省裡來辦審批手續,越快越好!”
開發區新一輪擴建馬上拉開序幕。
趙為民在會上從縣改市的高度通報了情況和縣委書記申冬的重要指示。
李太赫開完縣長常務會,來到縣政府辦公室,碰到了蔣仁義的愛人李桂香。
李桂香是上江口鎮上江口村的婦聯主任,快四十歲了,一見李太赫來了就痛哭失聲,眼淚直流:“李縣長,你看我怎麼向蔣仁義交代啊!他還被冤裡冤枉關在看守所,我們的女孩子又失蹤了!”
李太赫說:“你不要急!有什麼事慢慢說!”
李桂香眼睛哭得桃子樣:“我女孩子蔣小燕星期天沒有回家,我們就四處打聽,現在已經三天了,又不在學校裡,不知道到底哪裡去了!”
李太赫問:“你小燕子不是已經讀高中了嗎?有十六了吧?”
李桂香說:“是呀,高二了,今年剛十六歲!聽她同學說,她星期天到紅燈區的歌廳打工,然後就不見了!”
李太赫說:“你報了案嗎?”
李桂香說:“我到城關派出所報了案,但他們說要交五千塊破案費!”
李太赫馬上給城關鎮派出所打電話:“你們想一切辦法給我把蔣仁義女孩子找到!什麼?這幾天丟了三名女孩子?都是十多歲的在校學生?限期破案!沒有經費?只要找到人,經費我來想辦法!什麼?要請示縣局?好了,我給你們局長打電話!”
李太赫給杜成功打電話,半天沒人接。
李太赫翻出內部電話,給張前偉打電話:“張局長,給我幫個忙,你想方設法,把蔣仁義那女孩子找到!什麼?竟然同時丟了三個女孩?以前也丟過?全縣已經丟過二十多名女孩子?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就是啊,蔣仁義他就這麼個寶貝女孩子,你和他也是熟人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吧!”
李太赫對李桂香說:“你不要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們自己也多打聽,公安這邊我已讓他們立了案,儘快把人找回來!有可能她們三個是一路!”
李桂香說:“是呀,前些天她回來說不肯讀書了,說爸爸被關了,怕同學笑話她,說要到外邊去打工。”
“有人到邀她去打工了嗎?比如親戚朋友。”
李桂香說:“有次是有個女的到找過我們村的其他人,說是到縣城紅燈區唱歌很賺錢。”
李太赫說:“你快去把這情況告訴公安局的張局長,張前偉你是認識的吧?”
李桂香邊走邊說:“以前的那個張所長,我認得!”
這時,李太赫手機響了,他一接,神色緊張地跑到自己辦公室,把門關了起來:“向陽,你這陣子跑什麼地方去了?”
此時,向陽正在廣東一個公用電話亭給李太赫打電話:“黑司令,我相信你是一個乾淨人,所以我想把我摸到的情況回來向你如實報告!你知道何先地他們那個公司是個什麼樣的公司嗎?說出來你絕對不會相信!”
李太赫小聲問:“你聽到了什麼風聲?”
向陽在電話裡說:“這是個比較複雜的團伙,我在這發現了何先地他們的很多祕密!我說呀,你是我們公認的好人,是個清官,你千萬不能和他們有什麼瓜葛,不然以後你會吃大虧的!他們的問題遲早要暴露的!”
李太赫知道,向陽是相信自己,怕自己跟著陷進去!但不知道向陽到底掌握了什麼祕密。於是問他:“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向陽說:“我在北海這個方向!”
李太赫忽然想起王朝樂就在這一帶掛職,就對向陽說:“王朝樂就在那邊掛職,你有什麼發現,可以找他反映!可能還能給你提供些幫助的!”
向陽不放心地說:“王縣長和何先地是同學,不知道他是幫他還是幫我?”
李太赫沉默了,半晌才說:“這個我不能保證,我給他打打電話,套套他的話再說吧!不過,我覺得他還是可信的,因為他就是因為和他們觀點不同才被調虎離山的!”
向陽說:“哦,原來是這樣!開始我還以為是他跟得緊,被放出來掛職鍛鍊之後要重用他呢!這樣說來是受排擠了!那王縣長還是個硬骨頭!”
李太赫意識到向陽目前處境很危險,所以非常擔心地說:“你單槍匹馬,千萬要注意安全!”
向陽說:“放心,我在這邊也有朋友,就是何先地見著我也認不出我的!”
李太赫覺得向陽是在冒險:“你是不是跑去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