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暖和夏寶寶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以唐爵的訊息網,居然沒有查出夏安暖的下落來。
在這一段日子裡,盛隆集團的員工就如同生活在煉獄中一般。
每個去總裁辦公室報告工作的人都是心驚膽戰的,就好似生怕觸怒到那尊大佛一般。
“江特助,您和總裁的關係一直都不錯,您就給我們透漏透漏,這……總裁怎麼突然就動怒了?前幾天不都還好好的嗎?”
有人忍不住了,直接就開始去問江南去了。
江南一直都是唐爵的心腹,如若唐爵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江特助一定知道。
所以,公司上上下下,就好似說話了一般,一股腦兒的都跑去問江南去了。
江南一如既往的冷著一張臉,“忍著吧你們就。”
來問話的幾個高層的面色都是一怔,“江特助,你這是什麼話?”
“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們……”恐怕,在那個女人找到之前,總裁的脾氣只會越來越大,甚至……
江南不敢多想,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眾人見江南如此,頓時一個個的都不怎麼好了。
這……這江特助都說只能忍著了,那麼這是不是說,那事兒還挺大的?
“江特助……”其中的一個高層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是被江南給制止住了。
不因其他,只因江南的手機響了。
“幾位抱歉了,江南實在是幫不了各位,我這裡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先行告辭了。”
音落,江南也不等那幾人所有迴應,已經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有訊息了嗎?”
打電話過來的是在外面查夏安暖下落的人,江南也不多問別的,直奔主題。
“有眉目了。”手機那頭的人也是長吁了一口氣,“不過這個傅君墨還真的是能耐,他兜兜轉轉的把我們玩兒了這麼一通,到頭來,還不是被我們給找到了?”
那人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知道了具體地方嗎?”江南的眉心一擰。
那人頓時就不說話了。
“還不知道地方你就給我打什麼電話?!”江南現在也是有些火大了。
“我……我這不是想著先給江特助您報點兒喜嗎……”
“繼續去查!”
音落,江南的神色也是相當不好的直接就掛了電話。
江南自然是知道,不能拿著這麼一個訊息去告訴唐爵,如若他要是這麼去說了的話,那麼……總裁那邊定然會十分動怒。
辦公室內,雷珏正坐在那裡,那張桀驁不馴的臉龐上浮現著一絲不耐煩。
“我說老大,你也是……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個夏安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看跑了一次我們把人給找回來了,這丫居然還給跑了第二次?還是跟著那個男人跑的!”
想到這事情,雷珏的心裡就是一團火。
“你何必如此糟踐自己?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要是你唐爵看上的,什麼女人不是直接脫光了躺在**,任由你……”
“老四!”楚玉軒頓時低聲叫住了雷珏,“別亂說。”
雷珏的心裡本來就有一團火,他原本就是一個暴脾氣的人,現在被楚玉軒這麼一喊,他哪裡還忍的了?
“我亂說了?我亂說了什麼了?夏安暖現在可是帶著孩子和傅君墨那個混蛋給跑了!要我說,傅君墨就不是個東西,以前的時候——”
“夠了!”隨著低吼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摔碎在地上的茶杯。
雷珏雖然是個暴脾氣的,但是在唐爵的面前,他還真的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見唐爵如此動怒,他也只能無辜的摸摸鼻子,然後乖乖的坐在一邊,什麼都不說了。
他現在只是在想,想自己之前做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他是不是就不該把夏安暖給弄到這裡來,還簽寫了那什麼協議……
等會兒!
協議!
“對了!唐老大,你給她打電話了嗎?”雷珏的眼睛都在放光,“夏安暖那邊還簽寫了一份合同,那合同上的內容……可以讓你隨便折騰她。”
“她……不接我電話。”唐爵有些嘲弄的笑著,“她的手機一直都處於關機中。”
從他發現了那條簡訊後,他就一直給她打電話。
但是那邊響起的,一直以來都是那機械的近乎冰冷的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聽到那聲音的時候,他都有想炸了那移動客服中心了。
“用別人的手機號打啊!”雷珏的腦子還是鮮少的靈光了這麼一次,“指不定她是把你的手機號給遮蔽了呢?”
當初雷珏就是害怕夏安暖會跑路,所以才在夏安暖的那一份合同上做了手腳。
不過他似乎是忘記把這事兒告訴唐老大了。
但是現在告訴他情況也都是一樣的。
唐爵的眸光一頓,他緊了緊手中的手機,隨後毫不猶豫的拿過雷珏的手機來,直接就按下了那個早已被他爛熟於心的手機號。
唐爵不由自主的就屏住了呼吸。
然後下一秒,同樣機械冰寒的客服嗓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唐爵心底反而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失落感,反而是……慶幸了許多。
至少,這可以表明,她是真的關機了,而不是將他給遮蔽了。
楚玉軒的視線從唐爵開始撥打電話開始,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觀察著唐爵的每一個肢體動作,甚至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表情……
楚玉軒的心情頓時就沉重了起來。
阿爵的情況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幾分。
“阿爵……”楚玉軒不覺的就喊了唐爵一聲,“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唐爵嗯了一聲,“問。”
雷珏還在一邊想夏安暖為什麼不開機,甚至在想,夏安暖這人想要做什麼,因此他並沒有注意到楚玉軒怪異的神色。
“如若你要是找到了夏安暖的話,你會……怎麼做。”即便是之前唐爵都已經告訴了他了,但是楚玉軒還是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
他想要親眼看到他說。
唐爵聽到這問題後,微微一頓,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劃過一絲狠辣來。
不過很快的,他就衝著楚玉軒笑了起來。
“自然是……綁著她,將她一輩子都鎖在自己身邊,哪裡都不讓她去。”他的嗓音一點點的低沉下來,甚至連神色都有些扭曲起來,“我要讓她的整個世界裡只有我,除了我,不能再有任何人的存在!我會是她世界裡唯一的色彩,唯一的!”
一句話,楚玉軒的心頓時就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