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視地望了他一眼,然後站到袁皆非和冷凝面前,說:“大家不要吵了,事情的真相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坐下來好好談談。袁皆非,你男朋友夠多,少一個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冷凝,你要反省自己和男朋友的交往方式,不要男朋友一劈腿就抓著第三者暴打一頓。靠武力搶男朋友是沒自信的表現。”
我教訓了一頓後回到座位,冷凝突然來到我面前,一副冰釋前嫌的表情說:“對不起,上次誤會了你,還打了你。”
我搖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介意什麼呢。
“你別往心裡去啊。”她拍拍我的肩膀說。
袁皆非像是看見北極熊和南極大企鵝站在一起似的複雜地望著我們。
有些人一出場的角色就是敵對,我和冷凝就是這樣。儘管事情已經和解,兩人的關係勉強可以稱為朋友,可每次只要一想起對方,就會出現一些捱打的畫面,潛意識的認為我們就是敵對。不論我們是出於什麼樣的誤會而結識,以後想起這個人都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會一直延續下去,並且在無時無刻地告訴我,她是我的敵人。有時人真的只相信感覺,不相信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