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去看光昊,他朝我賊笑,看樣子他挺樂意幹這事的。我知道他一定是認為這個便宜不佔白不佔了。就算為了朋友,我的犧牲也不能這麼大,只有自己救自己了。我眨巴著雙眼,企圖讓恆遠打消這個念頭。
“可是……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吧,你看這裡這麼多人。”我說。
“沒關係。”他嚴肅地說。
我快要吐血了,他是真嚴肅還是假正經啊,這不是逼我劈腿嗎,就算和裴明啟搞的是地下情,那也不可以給他戴綠帽子呀。雖說我是個沒良心的人,可這樣做還是會讓我心裡不安的。我決定誓死抗爭到底。
“這種事我們平時乾乾就行,沒必要拿出來讓別人看吧。”我看和恆遠,底氣不足地說。
他不依不撓,說:“這裡的人都幹過這檔子事,沒有人會笑你的,你只要能證明你們在交往就行了。”
我眨著眼睛向袁皆非求救,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婆娘,推我下水了自己還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我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辛茹意,她才真的夠義氣,正聚精會神提心吊膽地在我們臉上來回掃視,我想她心裡一定在為我著急。
看來恆遠是把對袁皆非的懷疑轉移到我身上來了,我重新望回身旁的光昊,想看他有什麼招。誰料到他和袁皆非是一檔子貨色,一點都不著急,盯著我直笑。
包廂內十分安靜,除恆遠之外的人都瞭解箇中情況。就在這時,袁皆非那婆娘語不驚人誓不休地說了句,“你就親一個給他看啊!”
我這是交的什麼朋友,我為她演戲已經夠義氣了,還要我做如此大的犧牲,我瞪著她,她暗暗給了我一個“拜託”的手勢。
算了,就當為朋友犧牲一回吧。我沒好氣地對光昊說,親吧。然後我閉上眼,不一會兒,他那張豬嘴就貼了上來,我的意識十分清醒,所以我能充分的分析到,他並不是敷衍式的來吻我,而是帶有感情在裡面。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才離開我的嘴巴。我瞪著他,他卻一臉無辜地望著我。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咬牙切齒地說。
他很欠扁地挑著眉說,“我的確得了很大的便宜,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我可以把這個便宜還給你啊。”
我真覺得噁心,用力推開他站了起來,轉身卻看見恆遠那個天殺的竟然在用手機對準我和光昊拍照,並且,那是我的手機。我怒火中燒說,“我的手機怎麼在你那,你這麼卑鄙,竟然拍照!”
他得逞地拿著手機晃了幾下說,“剛剛你在洗手間門口掉的,拍一下沒什麼大不了。”
他明明比我先走,怎麼撿得到手機?我問他,他卻用鄙視我的眼神說,“我不可以折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