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如今把裴明啟搬出來讓我做什麼都沒用了。
她們幾個相互交換了幾個眼神,然後過來拽我。我死命掙扎也掙脫不了這三人的手。陶愈叫下一輛車,強行把我按了進去。
計程車一路駛到葉純家,我被她們拽了進去。在葉純家,她們把我按找地板上,然後一個個面目猙獰地站在我面前。
我抬頭瞪著她們,說:“你們想幹什麼?”
“我叫你和恆遠分手。”葉純命令道。她已經不止一次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別想!”就算她們有三個人,我也不會妥協,就像我曾經和陶愈說的那樣,無論對方有多少人,都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撐到最後一秒。
此時此刻,我在撐,只是我不知道,我能撐多久。
葉純蹲下身,眯著眼問我:“難道你喜歡他?”
“不喜歡!”我脫口而出,但說完我就後悔了,可是已無法收回。
葉純的表情十分詫異,但隨即又轉變為憤怒,她託著我的下巴,說:“你不喜歡他?不喜歡他那幹嗎還要跟他在一起?”她氣憤地起身對任亦紛她們說:“她不喜歡恆遠,可恆遠是因為她而拒絕和我在一起的。”
陶愈煽風點火道:“這種人犯賤,打她!”
不知什麼時候,陶愈站到了她們這邊,我對此感到無所謂。她說著過來就要打我,葉純連忙攔住了她,“她搶的是我喜歡的人,就應該由我來打她。”
我的手伸向口袋,裡面一直放著那把小刀。
葉純走近我蹲下,重新托起我的下巴,“我再問你一遍,離不離開恆遠?”
我死死地瞪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喜歡他也要佔著她!”
“啪!”她打了我一耳光。我沒有還手,微側著臉,盯著空中某一點。
“她好像不怕你哎。”陶愈對葉純說。
葉純又揚起手朝我揮來,可是這巴掌沒有落到我臉上。她瞠目結舌地望著我,任亦紛和陶愈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怎麼會想到,我竟下得了手——我用下刀刺傷了葉純的掌心。
我把小刀扔掉,從地上站了起來,冷冷地說:“你沒我心腸毒,所以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葉純的手心鮮血直流,傷口向外翻著,但是她沒有去止血。
“一個女生,如果心不夠狠,沒有足夠的心機,是很難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我說。
“那麼,你現在得到了嗎?”葉純平靜地問我,“你現在擁有多少呢?你不覺得你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嗎?”
我僵住,她說的是事實,我現在除了恆遠外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葉純看穿了我的心思,湊近我說:“你覺得你能佔有恆遠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