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我們幾個有點事商量一下。”任亦紛說著又拉著她們幾人到一旁。她說:“這可是件大事,只要把這事抖出來了,盛夏一定會遭人唾棄。之前我本還想想辦法讓恆遠把這事抖出來,現在看來是不需要這麼辛苦了,找曹延就行,他也可以把盛夏的事抖出來。”
“我的犧牲會不會太大了?”沈芊芊緊張地說,這種事可是會毀她的名聲的。
“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只會同情你不會笑你的。”辛茹意說,“再說,你是和我們玩在一起,別人怎麼說也傳不到你耳朵裡呀。你現在很討厭盛夏對吧,要是她走了,你不就舒坦多了嗎,還在乎這點名聲幹什麼。”
思來想去了很久,沈芊芊決定犧牲小我來完成大我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用錢控制住曹延,他最貪錢,只要給他錢,賣祖宗的事他都能做出來。”任亦紛說。
“可是,要到他又有什麼用呢?”陶愈不解地問。實情她們已經掌握,攬著曹延也只是浪費金錢。
“讓他做證人,當面揭穿盛夏的真面目。”任亦紛惡狠狠地說,儘管盛夏對她沒了威脅,可她對盛夏的恨意卻還在。
她們重新面對曹延,說:“有事我們還會找你的,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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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體育課時,辛茹意和沈芊芊把葉純拉到一旁。葉純自認為和她們沒什麼交情,便問她們什麼事。
辛茹意左看右看,確定盛夏不在周圍後便神祕兮兮地說:“有點私事找你。”
“私事?”葉純想了想,通常女生所說的私事就是來例假了,說,“借衛生巾嗎?我沒帶。”
辛茹意一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沈芊芊見她發愣,連忙接過話茬,“是有正經事找你,關於盛夏的。”
一提到盛夏,葉純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那種賤人的事不要來問我。”
沈芊芊一聽,樂了,聽葉純說話的口氣一定是恨盛夏入骨了。她連忙問:“你和她有什麼矛盾,可以告訴我們嗎?”
葉純也不隱瞞,把一切都說了出來。沈芊芊聽後很開心,又找到一個同類了,但她沒有把這種興奮顯露出來,仍舊很平靜地說:“你很討厭盛夏吧?”
葉純白了她一眼,“豈止是討厭,簡直就是恨,我恨她。我喜歡恆遠三年,他都一直沒有接受我。盛夏出現才不到三個月,就成了她的女朋友。”
人與人之間最深最怨的仇恨莫過於情仇,葉純對這個搶走她至愛的女生充滿了怨恨。
“我們也恨她,不如我們幫你去整她吧?”辛茹意拉著葉純的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