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皆非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重新拿起麥克風預備和畢恭繼續唱歌。畢恭極度不悅地說:“她好歹也是我女朋友,那你當著我的面這樣打她,太不給我面子了吧,你叫我以後怎麼見她?”
“不知道怎麼見就不要見咯,那種沒長眼睛的女生,多挨幾個耳光都沒問題。”袁皆非不以為然地說。
畢恭扭頭看見袁皆非憤怒的臉,疾步離開了包廂,去追那女生了。
一個話筒被狠狠地砸在了門上。
我來到她身邊,問她:“對每個女生你都是扇耳光的嗎?”
“當然不是!還得用腦子,你們以後誰和我搶恆遠了,我耍耍心機就可以讓她從學校滾蛋!”
和她搶哪個男朋友都行,就是不能搶恆遠,他是她的最愛。我們深知這一點,所以打誰的主意也不敢打到恆遠頭上去。
“可是你自己都搶了那麼多女生的男朋友。”辛茹意說。
“我沒和她們搶啊,我又沒逼哪個和我在一起的男生把他女朋友給甩了,他們另外找幾個女朋友都不關我事。”
我真為那群女生感到悲哀,錯不在她們找了那樣花心的男朋友,錯就錯在世上有一個叫袁皆非的婆娘。
第二天,裴明啟把我偷偷拉到食堂後圍,我還以為他要說“我愛你”,結果他說:“昨晚打你家電話怎麼沒人接?”
“我……”我支支吾吾,一時編不出什麼理由。
“是不是和袁皆非她們出去玩了?”他開始懷疑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該怎麼回答呢,事先都沒有準備應付這個問題的理由。我著急地四處張望,看見了不遠處的盥洗室,便說:“我——在洗澡,對,在洗澡。可能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洗澡,所以沒有聽到電話響。”
“真的是這樣嗎?”他斜睨著我,眼中滿是不信。
“當然啊!”我直視著他。
“你沒手機還真是不方便,這樣吧,我們找個時間去看看手機,我幫你添一個。”
我以前根本沒想過買手機,總覺得兜在身上就像兜了塊磚似的,跑起來會比我還顛簸。要是裴明啟買了手機給我,豈不是見不到我人的時候就可以Call個電話給我,隨時知曉我行蹤?!那我不成了玻璃房裡的小丑,還怎麼和袁皆非她們去玩呀?
“不用了,我不習慣用手機。”我說。
“不習慣也要習慣,要是我有事找你怎麼辦?”
“你可以打我家電話,我天天都在家。”
“我十次打你家電話有九次你都不在,所以,必須給你配個手機,到時你跟我上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