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課是實驗課,我去得比較晚,到的時候實驗室裡只剩下一個空位了。無奈,我只有坐在這裡。
與我同座的是個男生,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沒過幾分鐘,葉純就從前排過來了,和我旁邊的男生換了位子。
無所謂,把她當空氣就行了。我無所謂地操作,無所謂地洗著試管,沒看葉純一眼。
“你不用太得意了,恆遠他是不會真心喜歡你的。”葉純邊操作邊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呢?”我挑釁地說。
“我認識他這麼久,當然知道他喜歡怎樣的女生,我才是最佳人選,你差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著我,可她的鄙視還是惹火了我。
“既然這樣,那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呢?你就不要再一相情願了,我和恆遠都交往多少天了,你竟然還打著他的主意,這就是你這種女生的作風麼?”
戰火已經被我點燃,葉純不甘示弱地說:“我這種女生?我哪種?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
“你要我說就說咯,聽好了**賤,不要臉。”我一字一頓地說,不給她留任何情面,“聽清楚了沒,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她的眼都紅了,很顯然,她內心的怒火已經燒得很旺了。我接著說:“恆遠今晚會來接我,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啊?說不定恆遠看你可憐會送你回家呢。”
我的話像一桶油,一滴不剩地澆在了葉純的怒火上。
她一步步靠近我,我也沒有往後退,斜視著她。她的臉因過度氣憤而變得扭曲,我說:“想罵我還是想打我呀?”
“你不配我針對!”她惡狠狠地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
下晚自習後,我迅速出了校門,恆遠在這裡等我,他沒有騎車,我問他怎麼沒騎,他說讓別人借去了。說著就過來摟住了我。
自從那晚的事後,我們的關係比以前更加親密了,恆遠似乎也認定了我就是他恆遠的人,就差沒在我臉上寫下“恆遠專有”四字了。
我們沿著馬路緩緩朝前走,路燈將我們倆的影子照得時長時短。我被他緊緊摟著,沒有反抗。
“你比袁皆非聽話多了。”他突然說。
“怎麼說?”不知為什麼,他一提到袁皆非我就渾身來勁。他不滿地說:“以前我這樣摟著她,一定會被她臭罵一頓。”
我側頭望著他,從他的眼神我知道,他對袁皆非沒有一絲眷戀。
“因為愛你,所以罵你。”我說。
他贊同地點點頭,然後領悟到了什麼似的說:“那你為什麼不罵我?”
還沒看過有欠罵的人,我無奈地胡謅道:“我和她愛人的方式不一樣,她是越愛越罵,我是越愛越不捨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