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眼淚竟可以即要即流,我竟這樣會演戲。
***
我的腳扭的很嚴重,可是我並不傷心,因為袁皆非被記了最後一大過,不能再留在學校了。我絕對不會忘記她把課桌搬到辦公室後離開時憤怒地看我的眼神。
我處心積慮設定的計劃,進行了三個月終於成功了。
辛茹意第一時間來祝賀我說:“你終於把她弄走了,現在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想了想,然後搖搖頭,說:“我現在覺得特茫然,以前她在的時候,總是把她當作眼中釘,想方設法要把她趕走,現在她真走了,我卻不習慣了。”
這時我才發現,我要的只是在和袁皆非對抗中所獲得的戰勝感,並不是真的要把她趕走,她走了,我便覺得人生沒有競爭力了。
辛茹意在得知我這一想法後說:“不是還有個沈芊芊嗎,把她當作第二個袁皆非不就行了。”
對,還有沈芊芊,我和她的戰爭沒有結束。
***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恆遠站在我家門口,他正倚在牆上抽菸,地上已有好幾個菸頭。我問他怎麼在這。
“你忘記你說過的話嗎?現在,連袁皆非也走了,你是不是該和我交往了呢?”他一臉嚴肅地說。
我當然不會忘了這個,只不過我一直不去找他,是不想履行諾言罷了。
“我當初說你幫我把光昊趕走我就和你交往是開玩笑的,你怎麼就當真了呢?”我笑得一臉輕鬆。
他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兒說:“你耍我?”
“你可以這樣認為,我從來都沒打算要做你女朋友,我說過我要利用你。”
他氣憤了半天,丟下一句:“我看透你了”就匆匆離開了。
人和人之間只有利用關係,就像一張大網,每個人都是網上的一個結點,縱使這段線斷了,也還有其它線——其它關係可以支撐著我們。
恆遠只是離我很遠的一個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