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一個小時在門口等,也許還可以看見他離去的背影,超淒涼。”我半開玩笑道。
他一臉失望,“可惜,那麼精彩的場面我竟然錯過了。”
“哎!”我嘆息,“光昊就這樣被尾巴騙走了,我怎麼覺得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
“趕走一個人本來就很容易,怎麼,他走了你就後悔了?”
“沒,我怎麼會後悔,我高興都來不及。”我大笑著坐上他的車。
***
最近,辛茹意和範維億的日子過得挺風平浪靜地,至少她沒來向我抱怨,“範維億不要我了”,“範維億不和我去吃飯了”,不管範維億對她是否動了一點點真心,只要阿覺得幸福就好了——即使是被欺騙的幸福。
這天來學校去車棚放車時碰見範維億,就和他一起去教學樓。這次鮮有的他的話不多,倒讓我覺得有幾分不適應。
我沒話找話,“感冒好了吧。”
他愣了一會兒,說:“半個月前就好了。”
“這樣啊……”
好尷尬。
我無聊地拿出手機來玩,他看了連忙說,“你買手機了?把號碼報給我。”他說著掏出手機。
他有了我的號碼後一定會每天一下課就準時打電話來,我可不想招此麻煩,我說:“這不是我的手機,我沒有手機,而且以後都不打算用了。”
他一臉失望,默默地收起手機,然後問我光昊是不是走了,我愣了半天說是。
辛茹意倒是什麼都會告訴他呀,我正想象著一副巨集偉的畫面,辛茹意叉著腰,仰望藍天,唾沫星子橫飛地向範維億說著“我們班誰誰怎麼樣”“那個班誰誰和我們班誰誰怎麼樣”之類的話,她就是一長舌婦。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恆遠也走了吧。”
“嗯。”他到底想說什麼呀。
我斜視著他。
他又說,“你喜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吧。”
不喜歡的人走了,喜歡的人還在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哪。
“是。”我說。
對於一些畸形的提問我往往胡亂作答。
“既然他們都走了,那你還留戀什麼,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呢?”
他們離開和我是否要和他交往,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我只能佩服他分析問題的思維。
“難道我就一定要談戀愛嗎?我並不是沒有男朋友就會活不下去的人。”
“可是你看周圍哪個人不是在談戀愛,這種事很普遍呀。”
這人和辛茹意在一起呆久了,情商也變低了不少。
談戀愛也會傳染?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