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臉之後我去找了恆遠,他正把自己的課桌從教室搬到辦公室去。他看見我來了之後立刻把桌子扔給別人搞定,自己和我出了學校。
“你又犯了什麼事?”我問。
“沒犯什麼事,我以後都不會再來學校了。”
“你不讀了?不讀書你能去幹嗎,還有幾個月你就可以畢業了。”
“像我們這樣的差生,多半都輟學了,在學校也是混日子過。”
他離開學校對我來說無所謂,可是他還有事情沒替我辦完,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把光昊趕走?我和袁皆非就快鬥不下去了。”
“再等等吧,尾巴說快了。”他嘆息,感慨道,“為什麼你們女生都愛耍心機呢?”
“不想被欺負只有先欺負別人了。”
“被你欺負的有多少?”
我想了想說:“十個手指都不夠數吧。”
“你就不怕風迴路轉日後她們都來找你?”
我打斷他,說我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之後我跳上一輛計程車,直奔回家。
到晚上八點鐘,我爸媽還沒回來,肚子餓得咕咕叫,翻遍廚房也沒搜出半點能吃的東西。
我不禁覺得好笑,父母在外開大飯店,自己卻在家裡沒飯吃。忍無可忍,我投奔到了喬冉家。
這賊婆娘又叫了好多人去她家玩,整個屋子被整得像是個三級歌舞廳。
“你的恢復太讓我震撼。”我感慨道。不過是和蘇昭中分手,有必要把自己釋放得如此徹底麼,“你們倆分分合合,我都迷茫了。”
“不止你,連我都迷茫了。”
她邊上坐著沈辰,他們兩個坐在地上玩牌。寧馨則獨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落寞的神情看上去像是被人甩了。如果我男朋友扔下我和別的女生做在我面前有說有笑的,我也會是這麼個死人表情。
我不禁同情起沈辰來,說不定他馬上就要被甩了。
高蟠和方綽在喬冉的閨房裡玩電腦遊戲,喊叫聲不停地傳來,“打他”、“掃他”、“殺他”、“**他”……
“盛夏,過來打牌,兩個人玩太沒意思了。”喬冉說。
說來真是慚愧,至盡為止我都沒有學會打牌。如果我說出來一定會被他們笑死。我說:“我看你們玩就行了。”
肚子一陣咕咕叫,我這才想起我來喬冉家的真正目的了,我說:“你家還有沒有吃的呀,我都快餓死了。”
“在冰箱,自己去找。”喬冉頭也沒抬地說。
我興奮地跑去開啟冰箱一看,除了啤酒還是啤酒,把這個當飯吃我還不過敏成松花蛋了。
“小喬,有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吃嗎?”
“樓下超市有賣,自己去買,冰箱上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