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三暮四腳踏兩隻船,昨天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今天就和袁皆非成雙入對甜蜜在食堂了。”
恆遠思索了很久,說:“他們走了你就和我在一起?”
“只要他們能走,你想怎樣就怎樣。”
“萬一他們走了你又返回不和我在一起怎麼辦?我豈不白忙活了。”
“如果我沒履行諾言,那就讓我落得和袁皆非一樣的下場。”我曾幾何時也這樣對裴明啟說過這樣的話。
我們商討定了之後回到包廂,喬冉和辛茹意唱得熱火朝天,其他人都極其受罪地捂住了耳朵。
恆遠同樣把電源切了,說:“唱這麼難聽還要唱。”
我無奈了,他自己唱得也好不到哪去。
這時那倆痞子來到我面前,仍舊用極其猥瑣的眼神打量著我。上次穿橄欖綠的男生這次穿了件鴨屎青的外套,我打心裡欣賞他的穿衣品位。
“哎,恆遠,搞定了呀?”鴨屎青指著我問恆遠。
他詭異一笑,“還沒,不過……快了。嘿嘿……”
另一個痞子仍舊戴著帽子,我懷疑他不是個禿頭就是腦袋上長瘌痢了,否則他怎麼成天都戴著帽子。
帽子男聽了他倆的對話後扭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葉純說:“你情敵哎。”
葉純倏地站了起來,疾步走到我面前,用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不友好地打量著我。我當然不會表現遜色,不甘示弱地反瞪著她。
“我們見過。”她說。
“是!”我點頭,“在溜冰場。”
“你不是他妹嗎?”
“我是他妹還是他女朋友,得他說了算。”
“快帶她離開。”恆遠有些不耐煩地對路漫南說。
路漫南就是拜倒在葉純的石榴裙下的一個小臣子,只知道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
“葉純,我們走吧。”他小聲地說。
葉純不理會他,仍舊瞪著我。
“你瞪著我我就可以不存在了嗎?你應該去瞪恆遠,瞪他為什麼不喜歡你。”
此時我可以斷言,葉純她恨我了。
她憤憤地瞪了我幾眼後才不情願地和路漫南離開了。
漂亮女生都不會單純,這是個客觀事實。
***
天氣開始變得寒冷,我坐在窗邊,開著窗戶。
寒風吹向我,讓我變得清醒。
韋怡坐在我面前,憂心地問我:“你說我要不要去找歷璀?”
“如果去跟他說分手就去,其它的就不用去了。”
一旦回到現實,我就變得真實。
“我很搞不懂他,明明每天晚上都有發簡訊給我,白天卻對我不理不睬的。昨天下午我看見他和一女生走在一起,追在他後面叫了半天他也沒理我。你說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