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三千米長跑的女生密密麻麻的站成一排,發令搶一響,她們就飛奔了出去。袁皆非成竹在胸,似乎第一名已屬於她了,一圈未到,她一直在領先。
“看樣子還不錯哎,說不定她能拿冠軍。”韋怡說。
“精彩部分都還沒來,你急什麼。”我指著操場,示意她認真看比賽。
學校操場的跑道是四百米一圈,跑完三千米需要繞著操場跑七圈半。這些人已經跑了三圈,袁皆非一直處在第一的位置,看她的樣子似乎無任何異常,我不禁緊張起來。
觀看臺上也有為袁皆非加油的人,他們吶喊著都希望她能跑第一。
跑第七圈的時候,袁皆非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她捂著腰部神情十分痛苦。我死死盯著她,就盼望著她能倒下。
此時她已經落到最後一名了,可她還是不願放棄,先前為她加油的人也開始唏噓起來。
“她很不對勁。”韋怡說。
“長跑是靠體力的,她開始跑那麼快,現在當然會落後。”我說。
還有半圈結束比賽的時候,袁皆非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她緊捂著腰,手漸漸鬆開,鮮紅一片。
全場譁然,包括韋怡辛茹意在內的人都瞠目結舌地望著躺在地上的袁皆非。
沒人注意到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因為那是我的傑作。
“怎麼會流血呢?”
“她受傷了怎麼還可以堅持這麼久?”
韋怡和辛茹意驚詫地自言自語。
坐在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開始躁動不安,指著躺在地上的袁皆非言論不止。
這時,在我意料之外的一幕發生了,光昊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抱起地上的袁皆非就朝醫務室走去。
***
運動會結束後,校領導開始著力調查此事,究竟是誰把繡花針插到袁皆非的運動褲的褲腰帶中去並導致她被刺數十下的?
這事是我乾的,我將繡花針固定在了袁皆非運動褲的褲腰帶上,在她狂奔時,針頭會不停地晃動,從而刺破她的面板。不過,我只是想懲罰她一下,讓她受點小傷,卻沒想到她會堅持這麼久,以致於針頭在她腰部刺了幾十下。
吃飯閒談時辛茹意說:“那人到底是有多恨袁皆非呀,竟會用這麼狠的招去對付她。”
“恨袁皆非的人不計其數,有人會變態到用這種方法很正常啊。”韋怡說。
“雖然以前挺討厭袁皆非的,但是現在看到她這樣還是覺得她很可憐。”辛茹意麵露善色地說,看見她是想有顆菩薩心腸了。
“別,你可千萬別可憐她,一旦你同情她了,她便會過來反咬你一口,你在她身上又不是沒看到過這種事發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