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遠看了桌上五六個空瓶之後問老闆:“多少錢?”
“四十。”老闆戰戰兢兢地說。
恆遠驚訝,資著啤酒瓶說:“就這幾個破瓶要四十?你以為你這個路邊攤是星級酒店呀?給你二十就不錯了。”他從口袋裡翻了半天才湊齊二十元放到桌上。
老闆愣愣地望著一桌的零錢,嚥了咽口水,最終默默地收下了。
恆遠繼續把重點放到我身上,拍著我的背說:“哎喲,先告訴我怎麼了,一見女生哭我就心慌。”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哭得更帶勁了。我自己都懷疑,我哭還是不是因為裴明啟了。
“恆遠,把她帶走吧,她在這哇哇大哭,過路的人還以為是我們欺負她了,弄得我形象都沒了。”橄欖綠說。
我當然明白他想帶我走的目的——帶我去他們指定的地方,吃他們指定的東西,再幹他們指定的事情,這類事情在袁皆非身上經常發生,我不可能會上當。
“只有這樣了。”恆遠說著開始拉我走。
我抱著桌子,寧死不動。
恆遠又不想對我使用蠻力,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帽子男見恆遠無能為力,便來幫忙拉我。我一人的力氣遠不及他倆的合力,我被他們硬生生地從凳子上拽起,朝一個方向走去。
“去哪啊?”恆遠問。面對哭泣的我,他也變得很無奈。
“當然是去飛翔。”帽子男說。
“去飛翔?”恆遠才意識到他倆圖謀不軌,說:“你們倆可別亂來,她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女生。”
“得了吧。”橄欖綠挑著眉說,“你這小色男裝什麼正經,看見這麼漂亮的妹子你就不想做點什麼?就算沒我哥倆你也會把她帶走的吧。”
恆遠被他倆點中要害卻又不想承認,硬著嘴皮說:“哪有的事。”
恆遠沒有拽著我,全是那兩個猥瑣的男生在拉著我向前走。他不碰我的原因是他正在猶豫該不該把我帶到飛翔去,還沒做決定之前就由這兩人拽著我。
他們把我帶到了飛翔門口,我抱著柱子誓死不進,恆遠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恆遠,是你主動要我當你妹的,你就是這樣對你妹妹的麼?”我大喊。
他望著我,奮力做著思想鬥爭。
不知為什麼,我在這時竟無一絲討厭恆遠,可是如果是袁皆非找別人來做這事,我一定會恨她入骨。
這就是男女在我心中的區別麼?
“你們放開她!”恆遠對這倆痞子說。
算他還有良心。
“恆遠,你不想動她你就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站在旁邊別做聲,如果你和我們一樣,對她有意思,那你就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