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一直都周旋在裴明啟和光昊之間,幾乎都把一件重要的事給忘了,就是報復沈芊芊——她把我和裴明啟在一起的照片和與光昊逢場作戲的接吻照傳到了學校貼吧。
雖然和裴明啟在一起的事已不是祕密,可沈芊芊的行為還是讓我深惡痛絕。我的閒暇時間都用在思考上,我要想出一個絕妙的方法來報復沈芊芊。
某天課後,我正在苦思冥想,辛茹意來告訴我,沈芊芊又找男朋友了。我頓時好奇心狂湧,捧著辛茹意那張像花一樣的臉說:“她那種人也會有人要?”
“是,而且還是個痞子,遊手好閒,不過長得是平頭正臉的。已經幫沈芊芊教訓了好幾個人了,我想她是因為那點面子才和那人在一起的吧。”
“有多久了?”難怪最都沒有看見沈芊芊了,原來是她的春天來了。
“應該有半個月了吧,那人天天騎輛破機車來接她。”辛茹意特蔑視地說,她打心底也瞧不起沈芊芊。
“沈芊芊有了痞子做靠山應該會很囂張的。”我說。
“是啊是啊,昨天她在教室門口踩了我一腳,不但沒道歉,反而還雄赳赳氣昂昂地像只生不出蛋的老母雞似的,蹬著增高鞋走了。”
我嗤一聲,這肥婆還真是好欺負,“你就不會回踩她一腳啊?”
“拜託,她穿的是增高鞋,底多硬啊,我哪踩得過她。”
比鞋嘛,誰比不過。我說:“你明天穿木屐來,去踩她,踩不過就拿鞋直接拍她的臉,再不行就砸她的胸。”
她認為我的辦法很經典,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笑了一陣後她突然收起笑臉,嚴肅地說:“我想起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那雙木屐鞋早被袁皆非耍雙截棍耍飛了。”
袁皆非還有這能耐,她那點本事最多是吵吵架打打人,還可以用來耍雙截棍?
“雙截棍,多凶猛的武器啊,她不會可她偏偏要耍。拿根繩綁著兩個丫子,揮著木屐就獨自在那手舞足蹈,結果就把自己給砸了。”
這回換我亢奮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爆笑,愣是直不起腰來。喬冉走了過來,也沒興趣知道我發哪門子神經了,直接說:“今晚去我家玩,我叫了幾個朋友,咱們好好Happy一回。”
我恢復了正常,站起來和辛茹意一塊勾著喬冉的脖子問:“你不怕你親愛的蘇昭中罵你了?他可是很反感你瘋玩哦,特別是和我們這堆人。”
喬冉很瀟灑地甩了甩頭,說:“我們在冷戰中,不用管他。”
原來是這樣,要是關係正常,怎麼可能叫上朋友去家裡瘋玩。我很沒人性地說:“真希望你們天天打冷戰,這樣的話,以後去哪玩都可以叫上你了,省得你時常抱怨我們把你遺棄在某個黑暗的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