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到丁可的班級後找到了她。
同樣在走廊,我把信給了她,“這是裴明啟讓我拿來給你的。”
她十分興奮地把信握在手裡,問:“真的是他寫的嗎?”
我狠狠點頭說是。
丁可並未預感到信的內容將使她失望,拿著信就小跑進了教室。
自從注意力集中在裴明啟身上後,我的閒餘時間就所剩無幾了。下課後,我在座位上想著如何才能和裴明啟有進一步發展時,辛茹意怒氣衝衝地從教室外衝了進來,狠狠地坐在了我的課桌上。
“誰又欺負你了?”我無奈地問。
“太可氣了!高密昨天才答應和我交往,今天就看見他和別的女生走在一起,簡直不是人!”
看著她一張一顫的臉,我捂著嘴忍不住想笑。
“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啊?我被人甩了你還笑,幫我想個辦法出這口氣吧。”她狠狠掐了我一把。
我捂著痛處說:“這事你應該去找袁皆非,她一定有辦法。”
於是,辛茹意拽著我來到袁皆非的座位旁。彼時她正在照鏡子,對著一面巴掌大的鏡子擠眉弄眼。我們在她邊上站了半天,她也視若無睹。我忍不住問,“你天天這樣照難道會越照越漂亮嗎?”
她把鏡子從臉上拿了下來,道貌岸然地說:“不會,但至少會增加我的自信心。”
她的自信心都強到自詡班花了,要是再增加豈不是會自詡校花了。我不想再繼續挑高她的自信心了,步入主題,說:“辛茹意有事請教你。”
我本想用“幫忙”這個詞的,但轉念一想,覺得只有用“請教”這個詞她才會樂意地回答。
“說吧,是你要甩別人還是別人要甩你啊?”她陰陽怪氣地說,就像召喚小太監似的。
辛茹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她聽後用力往桌上一拍,意料之中地鏡子碎成了幾瓣。
“竟然有這種男生,太不可惡了!”
其實在我們這裡,一抓一大把都是花心的人,無性別之分。袁皆非這樣說,無非是為了配合辛茹意的情緒罷了。
袁皆非接著說:“不過,那個女生更可惡!”
辛茹意急切地說:“有什麼辦法幫我嗎?”
“當然有!”袁皆非得意地說,“這種事我最拿手了,我們去跟蹤他們。”
和袁皆非在一起總是能做一些類似於跟蹤的刺激類事情。比如,和她一起從游泳池十米太上跳下來,並且要在下落途中和她一起向她看中的男生大聲說出“××你好帥”,又比如,和她還有她男朋友在路邊攤上吃了N多東西后不付錢然後在老闆問起帳時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