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貌似只對我一人說,卻字字句句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班長瘋了吧……”
“一定是盛夏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他騙到手的!”
“我可憐的裴明啟!”
“……”
我簡直不敢相信,裴明啟說的話註定了要把我推向萬丈深淵。我矇住耳朵,不想再聽這些議論。
辛茹意她們把我拉到微機室外,一副嚴刑拷打的陣勢。辛茹意叉著肥碩的腰對我說:“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這事挺小的……”我就事論事地說。
平時不愛生氣的喬冉也揪著我說:“是不是從那天爬山的時候開始的?”
“比這還早……”說到一半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在喬冉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兩個字——憤怒。她說:“你可真沉得住氣啊,祕密進行了這麼久。”
我知道我再不坦白是別想活著走出這棟大樓的,於是,我在她們三人憤怒的眼神中把我和裴明啟以前在一起現在又分開的似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們。
聽我講完後,她們沉默了半晌,不知該把同情的目光放在哪一邊。突然,辛茹意說:“也就是說,裴明啟剛剛說你們分手是騙大家的了,事實上他早就把你甩了?!”
“是!”我狠狠點頭,試圖讓她們成為替我出氣的人。
“他到底在搞什麼?”辛茹意一臉茫然地問。
我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喬冉思索了很久,說:“他就是要甩了你而又不想讓別的男生喜歡你。”
裴明啟不像是喬冉說的這種人,我把目光投向韋怡,示意她發表一下意見。她思忖了半天說:“是誰把照片傳上去的?”
她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照片會是誰傳的?錢嬈文,只有她知道我和裴明啟在公園約會,並且當時她也消失了一會兒。
我火冒三丈地衝進微機室,把錢嬈文揪了出來,逼問她:“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她滿臉無辜地說:“不是啊!”
這老女人到這時候了還給我裝,我說:“當時只有你知道我們在公園,不是你是誰?”
她猶豫了一會兒說:“真的不是我!”
肯定是她,不然幹嗎要猶豫。我推了她一把,說你還要裝。喬冉過來攔住我說,“也許真的不是她,可能當時正好有別的同學在公園,看見你們在一起就拍了幾張。”
錢嬈文連忙說,對啊對啊,去公園的又不止我們三個。
我心裡就納悶了,到底會是誰呢?喬冉替我分析了一下說:“你先想想你得罪了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