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避孕藥風波
寧恩熙後悔今晚抽風出來買避孕藥,不然就不會遇到司馬奕了。
路燈的微光下,她慢慢後退將自己的倒影從與司馬奕倒影的重疊中抽離出來。
“司馬奕,在我心裡你永遠只是普通朋友,今晚……”她抬眸直視著他:“今晚你讓我很失望!”
失望二字猶如一隻巨手遏的司馬奕透不過氣,他受傷的看著寧恩熙,知道此刻自己的靠近對她來說是一種厭惡。
站在原地,心裡一片悽然和絕望,艱澀的微笑。
“對不起,我並不想傷害你。”
“你走吧!”實在是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寧恩熙剛想轉身,手裡的袋子不知勾到了什麼,嘩啦一聲被撕開一個口子,裡面的藥都掉了出來。
她懵了一瞬,想起這些藥不能被人看到,當即蹲下身手忙腳亂的撿。
司馬奕也想上前幫忙一起撿,寧恩熙大叫一聲:“不許動,我的東西我自己負責!”
她的反應有些反常,司馬奕果真站住不動了,低頭一看,有一個藥盒子靜靜的躺在他腳邊,撿完自己身邊最後一盒藥的寧恩熙也看到了,整個人僵在那裡,看著司馬奕彎腰長指撿起,然後石化碎裂。
完了!她的臉瞬間漲紅,而司馬奕看清了藥盒子上緊急避孕藥幾個清晰的字後整個人也都愣住了,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寧恩熙。
“這是,你的?”
寧恩熙牙齒咬著下脣,不說話也不點頭或者否認。
司馬奕很快就什麼都明白了,心裡翻騰起一股怒火,像是心愛珍藏的東西突然被人奪走一樣的難過,他將地上的寧恩熙近乎粗暴的拽起來,一字一字問:“你是不是跟趙飛白睡過了?”
寧恩熙被他突然而至的怒火所駭住,傻愣愣的看著他淬火一般的眼眸,直到胳膊被他攥住的地方傳來絲絲的疼。
“好疼,你先放開我!”
司馬奕看到她俏麗的臉蛋因為疼痛而皺著眉,冷冷一笑,說出的話透著諷刺和寒冷:“寧恩熙,你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個女人需要自愛嗎?買這麼多避孕藥,你準備跟他做多少次?”
他的手指猶如鐵鉗一般有力,指腹的溫度絲絲縷縷的透過單薄的衣服透過來,湛黑的眸烏雲一般醞釀著風暴。
寧恩熙從沒見過司馬奕如此暴怒過,一時間竟說不出話,只用力的掙脫他的手。
然而越掙扎越是激發司馬奕嫉妒的怒火,強耐住將她立刻佔為己有的衝動,深呼吸再吐氣,努力的將邪火壓下去。
“回答我!”
寧恩熙也怒了,一急之下低頭就咬他的手臂,司馬奕痛的嘶了一聲,嘴脣抿的緊緊的,眼裡的怒火更甚,另一隻手乾脆攔腰將她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既然你喜歡做,那為什麼不跟我做,我的技術不會比他差!”
羞辱的話從司馬奕嘴裡說出來,寧恩熙的臉色氣得紅白交加,她的拳頭用力的捶打他的後背,眼眶紅紅的一眨就流下淚來。
“司馬奕,你沒有權利管我,你是我的誰,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司馬奕腳步一頓,心裡像是被錐子狠狠扎住,他看著散亂一地的藥盒,眸色越來越暗。
氣氛一瞬間凝固,見他停住腳步不說話,寧恩熙委屈的淚水眨巴眨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知道你想說我跟趙飛白不合適,我也知道不合適,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我只是仰望他的千千萬萬女人中的一個。”
說到這寧恩熙覺得心好痛,即使她跟趙飛白再親密總有一些東西橫亙在他們之間不會消失。
抽了抽鼻子,在司馬奕的肩頭仰望夜空,任由夜風吹乾她的淚痕:“可是我愛他啊,從很小的時候就愛了,對於別人而言,他只是一個人,於我而言他卻是整個世界!”
她也清楚自己的心一旦放開就是飛蛾撲火,可是她寧願死在那束愛情的微光裡也不願再逼著自己假裝不愛再痛到死過去。
司馬奕的手指緊握成拳,攥的死死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這句話帶給他的傷害猶如地球的瞬間失重,也讓他清晰的知道寧恩熙的心不是他想走就能走進去的,因為那裡已經塞滿了一個叫趙飛白的人。
“寧恩熙!”他將她放下來,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扶正,讓她直視著他。
再開口,聲音都有些乾澀酸楚:“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你的世界,而你也是別人的整個世界!”
……
寧恩熙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她呆呆的坐在視窗想著司馬奕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他是你的世界而你也是別人的整個世界。
她明白司馬奕說的別人是指他自己,可是她何德何能成為他的世界,自己太清楚愛一個人苦苦煎熬的感覺,所以她不希望司馬奕成為另一個自己。
摸出手機,意外發現沒電自動停機了,趕緊充電開機,簡訊聲不停的跳。
一條條開啟看才發現都是趙飛白的來電未接。
寧恩熙的手指停留在那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號碼上,發了一會呆心裡迴盪著司馬奕的那句話最後還是沒有撥回去。
正要關上手機,滴滴,又是一條簡訊是司馬奕發來的。
“恩熙,趙飛白將來的新娘不會是你。”
這句話的下面有一張圖片,有些模糊,寧恩熙卻一眼就認出照片中抱著一個女人的背影是趙飛白。
可是那個女人無論她怎麼看都看不清晰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看照片拍攝時間正是方才她跟司馬奕在一起時。
心裡一時間亂糟糟的,就連手指尖都泛出涼意。
她想問司馬奕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可她又不敢問,閉眼咬牙,想起趙飛白曾對她說無論發什麼事都要信任他,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清明平靜。
坐在車裡抽菸的司馬奕望著寧恩熙屋子裡暗下去的燈光頭痛的揉了揉額頭,他熟練的播出一個號碼,聲音黯啞慵懶:“我可不可以後悔!”
宋時雨正在一個徹夜狂歡的酒吧裡喝酒,周圍環境嘈雜,他拿起手機往相對安靜的角落裡走,雖然在笑著,那笑容卻沒有溫度:“你只要把趙飛白喜歡的女人搞定,我就能給你所有想要的東西,這麼合算的買賣你還要後悔?”
司馬奕沉默了一會,想起剛才寧恩熙流淚的樣子,心裡疼了一下:“我怕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