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以為我想殺你
寧恩熙那一聲我愛你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喊完後她就失去了所有力氣,慷慨赴義的閉上了眼睛顫抖道:“請你不要讓我死的太難看!”
趙飛白知道她愛他這樣就足夠了,只是不能陪他到老,心裡好難過。
身後靜了一瞬。
“你以為我想殺你?”
“匪徒”的聲音透著一絲慍怒和不可思議,寧恩熙覺得這不再刻意壓低的聲音有些熟悉,像是想起了什麼,心裡一震,正要回頭看看。
那匪徒猛地將她從後面抱住,反手將她轉過去圈在懷裡。
對上司馬奕一臉的薄怒,寧恩熙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怎麼殺人犯變成了司馬奕了。
司馬奕原來是想偷偷出現給寧恩熙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聽到了寧恩熙對趙飛白的表白,我愛你三個字彷彿一把劍狠狠刺入他的心臟,讓他嫉妒,讓他憤怒,也讓他心痛。
“怎麼是你?”寧恩熙終於回過神來,一顆因為緊張害怕而揪到極致的心臟狠狠回落,整個人都如同經歷了一場大戰。
“為什麼不能是我,還是你在期盼誰?”
寧恩熙:“……”
忽然看到草地上的手機,她想也沒想推開了司馬奕轉身去撿,看到還在通話中想到方才的表白她的臉一紅,不想讓趙飛白知道司馬奕在她身邊以免引起誤會於是對著電話那頭的趙飛白說:“我還有事明天見!”
趙飛白此刻的心情如同浮在雲端,他握著手機笑盈盈的:“你還有什麼事?”
寧恩熙瞟了眼司馬奕,支吾了一下:“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睡覺了。”
“可我想你了,怎麼辦?”
趙飛白的聲音黯啞性感,透著一絲**,聽得寧恩熙的心情也跟著漂浮起來。
“明天就能見了。”
司馬奕發現寧恩熙雖然沒有什麼表情還刻意壓低聲音,但她眼神裡自然流露的那種甜蜜還是狠狠蟄痛了他的心。
要不是剛洗完澡趙飛白恨不得馬上出門去天鵝湖小區,他握著手機,看著皮夾裡一張被摩挲的泛舊的老照片,眼神溫柔:“可我現在就想看到你,拍張自拍照給我。”
想起辦公室裡的溫存纏綿,趙飛白又壞壞道:“不要穿太多。”
寧恩熙的臉一下子紅了,火燒一般,這個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傢伙居然也會提這種曖昧要求。
“我,我手機攝像頭壞了。”
趙飛白眉頭一蹙,聽出了她話裡的吞吐閃躲,以為她是皮薄不好意思便放寬了要求:“這樣吧,你隨便拍一張,晚上想你時我可以看。”
趙飛白是打定主意要她的自拍照,寧恩熙是死活不同意,一拍就完蛋了。
就在她臉紅支吾為難之際,司馬奕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從她手中抽走手機,乾脆利落的關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懷裡狠狠一拉,抱住,低頭吻她的脣。
寧恩熙驀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他,腦子裡轟的炸了,司馬奕的吻帶著一股嫉妒的怒火,用牙齒啃咬著恨不得將她的肉咬下來吞到肚子裡與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這是他的小野貓,憑什麼趙飛白能得到她的心而他卻不能?
這麼多年他真正對一個女人動心,而不是留戀花叢可拋可棄的露水情緣,縱然他的父親一次次的警告他不要碰寧恩熙,不要招惹趙飛白,可他就是他媽的喜歡寧恩熙。
這個吻是他的搶奪豪取,他的舌尖瘋狂的纏卷,凶猛而強勢,恨不得將寧恩熙所有的香甜都吞入腹中。
寧恩熙回過神來,用力的推他,除了趙飛白其他任何男人的吻都讓她莫名的噁心,司馬奕不放反而纏的更緊,寧恩熙怒了,極其清脆啪的一聲甩了他一個耳朵。
司馬奕終於放開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寧恩熙,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不如心裡的疼。
這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打耳光,如此響亮乾脆彷彿他的親吻是對她的褻瀆。
“司馬奕,你太過分了!”寧恩熙眼眶泛紅,最信任的朋友居然用這種方式傷害她,一直都知道司馬奕喜歡她,可是她們之間總是隔著一層紙,偶爾開玩笑似的表白心跡也能遮掩過去,一直都害怕徹底撕碎了這張紙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現在司馬奕居然親手撕開了這張紙。
司馬奕胸口不停起伏,他隱忍著怒火和嫉妒,眼睛赤紅,看到寧恩熙難過的流淚心又突然亂了,後悔起自己的魯莽和衝動來。
想上前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又怕更讓她厭惡,懊惱自責的恨不得時光倒流。
公寓裡趙飛白看著被突然掛掉的電話心情很不爽的皺起了眉頭,不就是一張照片嗎?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皮薄,改天得好好**一下。
將手機放在一旁,閉上眼睛腦袋裡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寧恩熙的模樣,或笑或怒,每一幕都是生動活現的,像一隻小手狠狠的扯著他的心臟。
猛的睜開眼睛,趙飛白一坐而起走向衣櫃重新穿衣服,他想見寧恩熙,立刻,馬上!一秒鐘都不想等!
車子飛馳在馬路上,趙飛白的心情卻是愉悅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像少年時那般衝動為了見到喜歡的人可以不管不顧穿越半個城市。
夜色濃郁,筆直的道路兩旁路燈如同一顆顆發光的珍珠美麗而靜謐。
車子快要接近天鵝湖小區了,趙飛白隱約看到門口有兩個人,正要拐彎向那邊開去,手機突然響了,他只能停車接電話,一看是宋時月打來的,看看時間已經晚上11點了,潛意識的不想接,但是宋時月家教良好從不會這麼晚打擾別人,想到這他便接了。
“喂……”
“飛白,快來救我,我肚子好痛!”電話那頭傳來宋時月痛苦虛弱的聲音。
趙飛白眉頭一擰:“小月,你哥哥呢?”
“我找不到他,飛白你快來救我吧,我快痛死了!我不相信別人只相信你!”
趙飛白接著電話抬眸看著小區門口身影模糊的一男一女心情莫名的煩躁:“好,那你等我下!”
他很快掛了電話撥打寧恩熙的電話,連著打了三個都是關機。
心裡那股燥鬱愈加擴大,正準備打第四個,宋時月的電話又打來了,這一次電話裡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喂,請問是趙先生嗎?宋小姐病的很嚴重,可她要等你來才肯去醫院。”
趙飛白很快冷靜下來,嘴角抿了抿:“我馬上來!”
方向盤一打,車子飛馳而去,反光鏡中那對男女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