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辦公桌
抽完了整整半包煙,趙飛白將菸頭摁滅在灰缸裡。
他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向外走去,拉開門,驀然發現總祕辦公室亮著燈,視線不受控制的飄過去意外的看到寧恩熙在認真的對資料。
整個辦公樓區都非常靜謐,沒有一絲聲音,柔軟的地毯將趙飛白的腳步聲全部吸納消隱。
寧恩熙完全沒有察覺到慢慢靠近她的身影。
資料已經整理好了一大半,寧恩熙打了個哈欠,昨晚在醫院裡縮了一晚睡得不太踏實,對著這麼枯燥的資料她難免犯困。
趙飛白看著她的頭小雞啄米似的往下一點一點有些想笑,這讓他回想起了讀書時上體育課路過寧恩熙的班級因為老師上課太枯燥,她居然窩在書本後面也是這樣頭一沉一點的犯困,那小模樣勾的他心癢癢的。
想起以前的點滴,趙飛白冷酷的面色慢慢變得柔和,脣角盪開一絲弧度。
寧恩熙實在是撐不住了,好睏,她往桌子上一趴告訴自己就睡一會會,醒來後再接著幹活,結果眼皮越來越沉怎麼都睜不開了。
趙飛白看到她真的睡了,抬頭看看空調口對著這邊吹忍不住皺眉,走進去將西裝利落的蓋在她身上,有些氣又有些無奈,這麼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吹感冒了怎麼辦?
寧恩熙將臉枕在手臂上,小嘴嘟著,紅彤彤的,趙飛白看著就覺得口乾舌燥,鬼使神差的撥了個電話讓保安室將這層樓的監控都關了。
他站在寧恩熙身邊,低頭凝視著,指尖描摹上她的眉眼,怕弄醒她動作很小心很溫柔,柔的自己的心都化成水了。
心裡的氣還沒消,可他只要不見到她就跟貓抓似的難受,趙飛白覺得寧恩熙就是他命裡的剋星,無論他怎麼狠硬就是逃不出她的畫地為牢。
視線落在她的脣瓣上,紅彤彤的嘟著就像粉嫩可口的果凍十分誘人,趙飛白的喉結上下滾動,身體裡像是湧起一股邪火,他只猶豫了一秒鐘就低頭吻住了寧恩熙,輕輕的吻,軟軟的咬,然後快速放開意猶未盡的看著紅脣。
下身有些腫脹難受,趙飛白深呼吸將心裡的浮躁強壓下去,掃了眼滿桌子的資料,從寧恩熙手中將紙抽出來,拖了把椅子坐下,準確快速的將資料重新過了一遍整理,同時將幾份寧恩熙弄錯的資料重新歸類,雖然是總裁,但對於這種細緻的繁瑣工作他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寧恩熙睡得迷迷糊糊,一開始覺得自己像睡在曠野中,很舒服但是涼涼的,很快有什麼東西罩住了她,曠野裡的風再怎麼吹也凍不著她,暖暖的很愜意。
睡到一半手被枕麻了,一動就半邊身體一起扯著疼,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趙飛白坐在她旁邊整理資料,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慢慢睜開惺忪的睡眼,伸出手就一把掐住了趙飛白的俊臉。
趙飛白猝不及防被她掐臉也是愣住了,見他沒反應寧恩熙更確定是在夢裡,否則趙飛白早一把甩開她了。
“飛白!”
寧恩熙喃喃著,鬆開手,嘴巴一扁忽然往趙飛白懷裡一撲,兩隻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小腦袋整個埋到他的懷裡:“飛白,我好想你。”
趙飛白一震,因為這句話只覺得心跳加速,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用一隻手挑起寧恩熙的下巴,鋒銳的眼神緩緩的掃過她的臉龐不放過她任何情緒的變化。
“你說什麼?”
寧恩熙只敢在夢裡才敢真實大膽的宣洩自己的情感,她的眼眶有些泛紅,抽著鼻子,低低嗚咽道:“我說我好想你,你個混蛋兩天都不出現,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怎麼這麼討厭!”
“你說你很想我,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敢給你打電話嗎?你那麼凶,我又騙了你,你肯定不待見我!”
趙飛白真是要氣樂了,他會這樣還不是因為她啊,她倒還有理了!
“那你說說看為什麼要騙我,就不怕我傷心難過嗎?”
“怕啊,就是怕才會騙你,我現在都後悔死了,飛白你不要不理我,我難過!”
說著居然嗚嗚的要哭了,這小模樣還真招他心疼,按耐不住一把將她撈起來摟在懷裡,低頭狠狠吻住。
他的行為簡直是狼吻,寧恩熙都快喘不過氣了,腦子裡因為缺乏新鮮的氧氣都快暈過去了,明明是夢可她的感覺為什麼會這麼真實,就連自己的靈魂都快隨著柔軟的舌尖而顫簌。
嘩啦啦,趙飛白將寧恩熙的身體壓在辦公桌上,剛整理好的資料水銀瀉地般全掉在了地上。
空氣隨著兩人的糾纏而攀升,彷彿一股烈火在炙烤著,將他們推入渴求的深淵。
天氣不算冷,寧恩熙的衣服穿得不多,趙飛白用指尖一挑,便整個人都呼吸窒住了。
寧恩熙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完全不知身在何處,感受著他面板的溫度,真實而美好,一絲一縷的熨燙著她的心。
“飛白,飛白!”
她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這是夢她又希望不是夢,任由自己慢慢沉淪被他拆骨入腹。
趙飛白沉默著,寧恩熙的每一次叫喊都是在他心裡激起巨浪,不停的沖刷著他,刺激著他。
兩人足足糾纏了一個小時,辦公室變成了戰場,被他們攪的凌亂不堪,寧恩熙躺在辦公桌上平復氣息,眼神迷離的看著趙飛白,從沒如此酣暢過,愉悅而快樂,這是隻有趙飛白才能給她的快樂。
“飛白,真希望這不是夢,夢醒了你又要變得冷冰冰的了。”
趙飛白給她清理了身體,然後自己穿好衣服,扣扣子的時候掃了她一眼:“這不是夢!”
不是夢?寧恩熙呆了幾秒,蹭的跳起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用了死力氣生疼生疼的,大腿上很快就青了。
趙飛白怒火起將她的手拍開:“你幹什麼!”
寧恩熙簡直要崩潰了,覺得自己沒臉了,剛才自己以為是夢才那麼主動,早知道……
臉龐漲成了豬肝色,窘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