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她的討好
“爸,我想媽媽活著。”
寧建國一怔,看著寧恩熙,眼神很複雜隨後點了點頭:“好。”
寧恩熙回到病房沒想到宋美娟已經醒了,定定的看著她,眼裡是溫柔的淺笑。
“爸,你看媽醒了!”
寧建國走過來:“美娟……”
“孩子呢?”宋美娟艱難的發出聲音。
寧恩熙驚喜的握著宋美娟的手看向身邊的寧建國:“爸,媽媽說話了。”
寧建國也是十分激動,欣喜的看著宋美娟:“老婆……”
“孩子……”宋美娟繼續輕輕的說,眼睛看著寧恩熙。
寧恩熙一愣,吃驚錯愕的看著宋美娟,難道媽媽也知道她生孩子的事情了?
“恩熙,飛白已經將你生了孩子的事情告訴我們了,你什麼時候把孩子帶來讓你媽看看。”
寧恩熙嗯了一聲,心裡更加震驚不安了,孩子已經被趙飛白帶走了,他是什麼時候告訴父母她生了孩子的,如果是最近才告訴他們的那為什麼不帶萌萌來醫院?還是他正在慢慢與她撇清關係。
從醫院出來後心情沉重的如同鉛壓,寧恩熙感到無比的絕望又慶幸,絕望的是自己因為誤會而錯失了趙飛白,慶幸的是他們一家團聚了。
寧恩熙站在醫院門口愣愣的發呆,直到後面響起一連串的鳴笛聲才發現自己擋了路,急忙站到一邊讓車子通行。
她想起寧建國的話,宋美娟已經時日不多了,既然她那麼想看孩子那麼她無論如何都要完成她的心願。
醫院離趙飛白所住的小區並不遠,她鼓起勇氣拿出手機撥打了趙飛白的電話,嘟嘟響了幾聲都沒有人接,第三次打的時候趙飛白終於接了,但語氣冷硬的讓人心頭髮寒。
“我正在開會,你最好有必須打斷我的充分理由。”
寧恩熙有些緊張:“我,我想見萌萌。”
電話裡清晰的傳來一聲冷笑:“寧恩熙,我既然把萌萌接回了趙家,你覺得我還會讓你跟他接觸嗎?”
寧恩熙一怔:“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不要再出現在萌萌面前,孩子還小,心性還沒定,我不希望你再幹擾他。”
趙飛白利落的掛了電話,繼續看檔案,周子飛站在辦公桌前,狐疑的打量著他眉眼間的怒意有些好奇老闆現在的心情,照理說找回了心愛的女人和孩子不該是高興地嗎?怎麼還板著臉?
寧恩熙回來了這個訊息他還沒告訴路飛,因為路飛也懷孕了,醫生說因為路飛的特殊體質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所以他沒把訊息告訴路飛,免得她太過激動動了胎氣。
“趙總,你真的要一直瞞著寧恩熙嗎?明明你……”
趙飛白抬頭掃了他一眼,那冰寒的眼神嚇的周子飛立即噤聲閉嘴了。
“管好你的嘴巴,我不需要一個鼓譟的特助。”
“是,趙總,今天的慈善晚宴七點開始,你要參加嗎?”
趙飛白看了看時間:“好。”
以前參加那麼多慈善是因為想要給寧恩熙積福,幫她完成心願,他一直以為她死了,那做的那些善事的福報會讓她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更好,沒想到所謂的死亡只是一個陰謀和笑話。
現在再看做的那些慈善,簡直就是諷刺。
趙飛白勾了勾脣角,視線掃向辦公桌上的相框,相框裡的女人笑容燦爛、明媚陽光,簡直跟現在的寧恩熙判若兩人。
……
寧恩熙再次來到瑞城總部,當她抬頭看著高聳入雲的摩登大樓時有些恍惚,彷彿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昨日般鮮明,她還記得當初在瑞城工作時的生活,那時候更現在相比顯然幸福多了。
“小姐,請問你找誰?”前臺mm又換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找趙飛白趙總!”
很少有人直呼其名的找趙總,前臺MM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寧恩熙,眼睛雷達一樣的上下打量她,心裡暗自腹誹又是一個長得不錯有點姿色的女人想要倒貼她們老闆,頓時沒了好臉色。
“不好意思,你能否出示下你的預約證明。”
還要預約!寧恩熙搖了搖頭:“我沒有,不過你告訴趙總我姓寧他一定會馬上見我的。”
前臺笑了笑,眼神鄙夷:“抱歉女士,您不是第一個以這種理由來找趙總的了。”
寧恩熙一愣,也有別的女人來找過趙飛白?心裡頓時又酸又澀,現在在趙飛白心裡自己恐怕跟那些女人沒差別吧。
有些失落的勉強笑笑:“謝謝,那我在這裡等他吧。”
寧恩熙走到一樓大廳的休息區,這裡有一組沙發可以讓她坐著安靜的等趙飛白下班。
無論如何她都要等到他,跟他商量帶萌萌去醫院看宋美娟的事情。
……
趙飛白一直忙到六點才結束工作,天色已經擦黑,他放下手裡的檔案疲倦的揉了揉鼻樑,隨後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
周子飛已經將車停在公司門口,給他打了電話報了位置。
趙飛白掛了電話乘坐專屬電梯一路往下,大樓裡明亮璀璨的燈光將他俊朗的容顏折射出一股斐冷的氣質。
叮一聲,到了一樓,他跨步而出向外走,一些晚下班的員工看到他立即站住了畢恭畢敬的打招呼:“趙總……”
趙飛白點頭淡淡的唔一聲,高冷的猶如冰山之巔,這種嚴肅低調又冷沉的氣場讓人不自覺的便要仰望甚至敬重。
一路走過去,眼看就要走出大樓了,他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深邃的眸光掃向大廳的某個角落。
寧恩熙等著等著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渾然不知時間流逝,沙發比較窄小,她蜷縮成小小一團縮在角落,不知是睡得不太舒服還是做惡夢,眉頭一直緊緊鎖著。
趙飛白也皺眉看著她,才幾天不見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憔悴,一張臉都瘦成了巴掌,也不知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他居高臨下的站著,猶如一尊沒有表情的石雕,眼裡的心疼卻漫至眉梢眼角,只是短短一瞬又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