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乖乖聽話
“我的腳好痛!”寧恩熙痛叫出聲。
趙飛白趕緊起身捧住她的腳看,果然有些腫了,眼神沉了一沉轉身拿了藥膏重新給她塗抹,等到忙活完那股燥熱也已經褪去。
“這幾天你就不要下地了,我會找人來照顧你!”
寧恩熙想要彎腰撿自己的衣服穿,趙飛白搶先一步直接拿起來扔到外面,又拉過被子將她像個蠶寶寶一樣裹了一圈,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免得你不老實,反正女傭是女的,我也不介意你整天光著。”
他自說自話的把她未來幾天的生活給拍板定案了,壓根不給她辯駁的機會,一貫的強勢霸道。
“我不需要別人幫忙!”
趙飛白走進浴室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寧恩熙,語氣變得森冷無比:“記住,你的別人永遠不包括我,如果你再說一個不字,那麼我不介意……”
他餓狼般的眼神刻意在她身上滑過,嚇得寧恩熙將被子狠狠裹緊不敢說話了。
浴室裡傳來清晰的水聲,寧恩熙有些迷茫的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門,她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個高高的懸崖上,往前一步就可能粉身碎骨,可她卻貪戀懸崖對面的風景,還是一步步的往懸崖邊走去。
趙飛白洗完澡出來手機就響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接電話,眉頭很快擰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十分鐘後到公司!”
掛了電話,他坐在床邊將寧恩熙撈過來在她脣上狠狠一吻,直到彼此都快要無法呼吸了才不舍的鬆開,低聲吩咐道:“乖乖在家等我,一會會有女傭過來,想吃什麼就告訴她!”
看著趙飛白離開,寧恩熙覺得自己像在夢中,這種感覺就像去上班的丈夫對妻子溫馨的囑咐,心頭頓時充滿了柔軟和一絲淡淡的哀傷。
趙飛白開車來到公司,一路直奔辦公室,整個公司的員工都驚奇的發現一向面無表情的boss大人居然全程帶著和煦的微笑,天哪,這簡直就是大新聞啊!
最為詫異的是周子飛,因為手下的人做錯了一份資料,他本是很緊張忐忑的來請罪的,結果boss大人將檔案細細瀏覽了一遍,迅速的改了幾個錯處,讓他回去重做,壓根沒有對他發火。
按照以往那份錯誤資料的最終歸宿會是垃圾桶,絕不會有返工的結果出現。
“你怎麼還沒走?”趙飛白打開了電腦瞟了眼還愣在原地的周子飛。
“老闆,是不是咱們瑞城的股票又漲了!”
趙飛白忍不住笑出聲:“你想太多了,出去吧!”
不是股票漲了?周子飛的眼神很大膽的在boss身上掃過,然後被他很幸運的捕捉到了脖子下面一個不易察覺的抓痕,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一物降一物啊!
趙飛白沒有從趙家老宅派女傭過來,而是另外花重金讓周子飛去聘請了一個,寧恩熙的衣服被趙飛白給扔到了外面,她的腳又不能走擔心女傭過來看到她光著尷尬,所以只能撈過一旁的男士襯衫穿在身上。
趙飛白的衣服很大,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可也意外的性感特別是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直叫人猛咽口水。
女傭是個五十多的阿姨了,是個很溫和的人話也不多,不該問的不該說的絕不開口。
寧恩熙的午飯是滿滿一大碗噴香的濃骨湯,鮮美的幾乎要吞掉舌頭。
“阿姨,這湯真好喝!”
女傭難得多話,笑眯眯說:“這是趙先生特意吩咐的,他還特意定製了選單,我只需要照著做就好了。”
寧恩熙忽覺得鼻子酸酸的,趙飛白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居然甘願放下身段親自為她定製選單,說不感動是假的。
吃完飯她給宋美娟打了個電話,宋美娟這幾天精神都不錯,聽到她腳崴了也很擔憂。
“恩熙,這裡的護工都很盡責,把我照顧的挺好的,你也在家養傷,好了再來看我不要讓媽媽擔心!”
寧恩熙隱瞞了在趙飛白這裡的事實,掛了電話怔怔的看著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房間發呆,她真的要順從內心深處最為炙烈的渴望住在這裡嗎?
下午一點是瑞城集團每週一次的例行會議,趙飛白有些開的心不在焉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難得的糾結要不要給那個女人打個電話,又怕過分熱情再把她給嚇跑了!
沿著圓桌一圈的各部門主管全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闆開會走神,以往每次開會都跟修羅閻王似的,說話起來更是狠辣刁鑽,可今天會開了一半了他都沒說幾句話,只是偶爾給些建設性意見。
這種和煦的開會方式讓如芒在背的所有主管都大大的鬆了口氣。
會議一結束趙飛白就將接下來的行程看了一遍,覺得不是太重要的就統統推掉了,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就急不可耐的回去了,路過花店買了一大束百合花,這是寧恩熙最喜歡的花。
到了家門口,他將花捧在手裡,看到陽臺上洗乾淨晒著的女性衣服反而有些怔怔出神不敢進去了。
太久了,他已經想擁有這種生活太久了,忙碌的丈夫回家,一開門就能看到心愛的妻子,然後歡喜的看著她埋頭入鮮花那幸福的笑。
因為想得太苦所以怕這都是夢,推開門屋子裡飄著食物的香味,女傭在廚房忙碌著準備晚餐,趙飛白一路上樓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熟睡中的寧恩熙,輕手輕腳走過去將花插在花瓶裡,低頭吻她的額頭。
“怎麼辦,就是想回來見你!”
他像是滿足的自言自語,其實寧恩熙沒有睡著,感覺到熟悉的吻落在額頭她的身體顫了一顫卻沒有睜眼,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恩熙,如果這是夢那就不要醒來好不好!”
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趙飛白才敢近乎祈求的說這些話。
寧恩熙覺得心裡像是被堵了棉花,軟綿綿的疼,她終於睜開眼睛看他:“飛白,我們都只當這幾天是個夢好不好?”這是她想了一下午的結果,做人不能太自私只顧眼前片刻歡愉。
趙飛白的心瞬間一沉,笑意斂去身體僵硬的轉過去:“我可以當沒聽過,不要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