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生死時刻
寧恩熙愣住了,趙飛白那雙逼人的眸子深沉的像是巨大的漩渦深深的吸引住她,一時竟忘了自己在那,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睛溫柔的凝視著自己,彷彿整個世界都消了音,只有那句話反覆的迴盪。
“就憑我是你未來丈夫,我有必要看顧好自己的未來妻子!”
寧恩熙怔怔不能言,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似乎有什麼東西暖暖的鑽進心裡面。
趙飛白看她那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薄脣勾起星眸閃如碎光,他看了眼後視鏡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坐穩了,我要開車了。”
後面保鏢的車已經悄無聲息的跟上了那輛跟蹤他們已久的黑車。
寧恩熙毫不知情,端端正正的坐好,眉眼脣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就連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統統忘掉了。
趙飛白掃了她一眼,也笑起來,一改之前沉穩的開車風格,突然加速疾馳起來。
寧恩熙急忙抓住車扶手:“你開慢點!”
趙飛白嘴脣緊抿,眼神冷靜的掃向後視鏡:“想不想去兜兜風?”
這個時候兜風?寧恩熙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平常的氣氛,緊張的看著他:“飛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嗯,我們被跟蹤了!不要怕,保鏢會處理的。”
寧恩熙也看向後視鏡,果然看到了一輛有些破舊的黑車,而趙飛白的保鏢則駕駛著另一輛黑車試圖阻截那輛車。
破黑車的司機戴著一頂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辨識不出來,模糊看到車後座還有人,但看不出人數。
開車的棒球帽車技似乎很棒,總能在保鏢的車要將他們截住時突然一個急轉繞過去,反倒逼得保鏢們差點撞車一個急剎再猛追過去。
寧恩熙看的心都懸了起來,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飛白,這些人跟之前襲擊我的人有關嗎?”
趙飛白嗯了一聲,眯眼看著左前方從一條巷子裡突然開出來的車子,嘴角浮起一抹蕭殺的冷笑,很好,居然前後圍攻!
“坐穩了!”
寧恩熙也看到了前面像發瘋一樣衝過來的汽車,嚇得臉色發白,本能的想尖叫,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股恐懼感深深的盤踞在心頭。
趙飛白感應到了她的害怕,忽然扭頭托住她深深吻下去,又在她脣瓣上快速的咬了一口放開她。
“別害怕,有我在!”
脣瓣上的疼痛傳來,寧恩熙回過神,看著趙飛白冷厲陰狠的眼神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她的手用力的抓著扶手,一個念頭在心頭盤旋,不管是生是死她都願意相信他。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發出聲音不讓開車的趙飛白分心。
衝過來的車子像一道疾風,直接朝著他們的車子而來,趙飛白冷笑一聲,也加快速度朝著對方衝過去。
對方顯然沒料到趙飛白不但沒有躲反而迎難之上。
車速越來越快,兩車距離越來越近,寧恩熙似乎可以想象到兩車相撞後那慘烈的樣子,她不明白趙飛白為什麼要去送死,可她知道一定有什麼原因。
心跳越來越快,快的幾乎要衝破胸腔,寧恩熙感覺到手心裡滲出了一層虛汗,滑膩膩的不舒服。
嘴脣抿了抿,怎麼都壓不下那股心慌的感覺,她扭頭認真的看著趙飛白,如果真的會死有他陪在身邊那也沒有遺憾了。
看著趙飛白俊逸的側臉,緊張的心情似乎慢慢得到舒緩,寧恩熙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趙飛白的樣子,那麼明朗清俊的少年恍如破開黑夜的黎明,忍不住脣角彎起:“趙飛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她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趙飛白沒有迴應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兩車已經快要交匯,寧恩熙死死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設想中的撞車沒有發生,車子甚至緩緩減速平穩的架勢,一隻手撫上了寧恩熙的臉頰輕輕一捏,趙飛白帶著笑意的聲音平靜的傳過來:“可以睜眼了。”
寧恩熙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那輛車子已經不見了,他們已經安全的駛上了車流量比較多得主路,短短几分鐘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趙飛白,喃喃道:“我們怎麼沒事,我明明看到……”
趙飛白看她一臉懵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是啊,我也以為我們會去天堂走一圈誰知道對方比我們還怕死。”他早就料定對方不敢真的來硬碰硬,所以才會兵行險招,在兩車交匯時對方先繃不住急轉車頭撞路邊去了。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寧恩熙的眼圈突然紅了,她真的以為他們會死。
她告訴自己要相信趙飛白,結果他們真的沒事。
趙飛白眼神裡露出一抹心疼的情緒,安靜的將車開到瑞德樓下,他先下車然後將寧恩熙抱下來,牽著她的手直奔專用電梯。
回到辦公樓層後他將寧恩熙安置在總裁辦公室裡又去找周子飛,兩人在特助辦公室談了一會才回來,而周子飛則神色凝重的出去了。
寧恩熙坐在沙發上,趙飛白一進門就將她拉起來擁進懷裡緊緊抱著,他的力氣很大深怕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消失了。
他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安靜的抱著,弄得寧恩熙有些莫名其妙,愣了片刻也緩緩抬起手臂同樣緊緊的抱住了他。
趙飛白身體一僵,湛黑的眼眸裡流淌出一抹溫柔和震動。
寧恩熙感覺不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也無法知道他內心此刻的激盪,她的那句我愛你猶如劈開黑夜的巨雷,在當時就讓他驚喜、激動,他一直冷靜的剋制著,直到現在才能給出自己的迴應。
什麼都不想說,只想緊緊的抱著寧恩熙,讓她感受到自己最真實的溫度和因她而起的激顫。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如果沒了你我的生命再無色彩!”
寧恩熙一怔,瞬間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抱住自己,還以為他因為緊張沒聽到自己的表白,沒想到他都放在心裡記著。
鼻子酸了酸,將頭深深的埋在趙飛白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你跟我在一起要是敢出軌以後辦事就永遠三秒鐘!”對男人最惡毒的詛咒莫過於讓他的某方面能力受到極大的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