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誤傳的照片
還有很多條寧恩熙都沒看,撇撇嘴,這個傢伙是想控訴自己沒回去給他做飯要餓死他嗎!
不過她也餓了,慢騰騰的整理書包往外走,校門口很安靜,應該還有最後一班公交車,寧恩熙蝸牛一樣往站臺走去,突然從黑暗裡竄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一聲驚呼還沒破出喉嚨,手腕已經被那人攥住快速的往一個方向拖去,緊接著嘭一聲,她被摔在車前蓋上,一個身影覆下來,兩隻強有力的手臂將她禁錮住。
寧恩熙被迫躺在車前蓋上,迎面對上一張怒氣衝衝的臉,冷的像冰一樣,昔日調笑揶揄的眼睛滿是吃人的怒火。
“寧恩熙,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家會讓人擔心。”
宋時雨真是要氣炸了,一到放學時間他就在校門口守著,結果天都黑了也沒見她出來,很擔心,不停地打電話,冰冷的機械聲一次次提醒他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憤怒,擔憂,焦灼化作一股怒火充溢心間,更多的是對她的擔心,害怕她遇到危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想進校,但是工作人員阻止了他的腳步。
他那麼擔心,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將別人的心湖攪的一團亂。
越想越窩火,身體微微下壓,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
寒眸微光懾人,寧恩熙被他壓著,姿勢曖昧而親密,她想將他推開,可是觸到那雙眼睛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怎麼會看不懂他的擔心,可是她不需要。
“宋時雨,我是個成年人,就算整夜不回家也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她絲毫不覺得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宋時雨的瞳孔猛然一縮,那句與你無關彷彿一把尖銳的刺刀狠狠刺向他的心臟,他低頭看著寧恩熙白皙的臉龐,明明充滿靈動卻故意裝著惱怒的眸子,還有如果凍般的脣瓣,腦子裡有根弦像是突然斷了,拋棄理智,不再思考,低下頭狠狠吻住朝思暮想的脣,凶猛的掠奪,蠻橫的糾纏,恨不得將她用力揉進自己的身體。
寧恩熙的大腦轟的一聲,僵了僵,很快反應過來用力的推他,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很快失敗,一狠心便要去咬他“逞凶作惡”的舌頭,宋時雨卻突然放開她,空氣驟然重回肺腑,兩人都大口喘著氣,彼此怒視著對方。
“宋時雨,你個人渣敗類,我恨你。”寧恩熙帶著哭腔吼道,身體還被壓著,動彈不得。
宋時雨漸漸恢復了理智,卻不後悔方才的衝動行為,她的味道如此令他著迷。
帶著幾分威脅說:“如果你下次再敢這麼晚或者關機我就用這種方法繼續懲罰你。”說著起身將她拉起來,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塞進車裡:“再亂動試試看。”
很凶的看了她一眼才鑽進車裡,開車離開。
“恩熙,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非要把自己逼到不近人情的地步,你想過沒有就算你失去了一些東西,可還有一些人和物是可以替代的。”
寧恩熙扭過頭不說話,顯然還在生氣。
宋時雨在後視鏡裡瞥了眼後面保持安全距離的黑色轎車,幾乎看不到任何弧度的笑了笑,油門往下踩,很快就將那輛跟蹤的車子甩在了後面。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媽的,更丟了。”
“剛才的照片都拍到了嗎?”
“很清楚,你說直接傳給趙總還是給周特助?”
“蠢蛋,你想死嗎,當然是傳給周特助。”
一個保鏢正在手機上操作手機,聞言忽然身體一僵,臉上帶著哭笑不得又像死的表情,聲音都有了顫抖:“完了,完了,我好像選錯了聯絡人直接發給趙總了。”
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忽然有種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感覺。
趙飛白最近睡眠不好,聽到手機裡傳來滴一聲,這是新郵件接受的提示音,睜開眼睛將手機拿過來,看看時間快天亮了。
開啟郵件,是手下發來的,附件是一組圖片他隨意開啟,神色驀然一僵,睡意全消,坐起身將圖片放大,清清楚楚的看到宋時雨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壓著寧恩熙,然後親吻,他的吻深刻而迅猛,即使只是一張圖片也能感受到他的掠奪。
看不清寧恩熙的表情,可是隻是看到她被壓著,就讓他如墜冰冷深淵。
握著手機的手指攥緊泛白,趙飛白捂住心口,一陣清晰的疼痛。
暗夜中他發出一聲嘶吼,一拳打在枕頭上。
不會等太久的,很快他就會讓宋時雨付出代價,他的女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沾染。
一抹狠厲在眸子漸漸浮起,再也壓不下去。
……
寧恩熙幾天都沒理宋時雨,每次做好飯都是一個人在房間裡吃,宋時雨也不解釋,安靜的做自己的事,或是間歇性消失,但總是會再深夜前回來,他輕手輕腳的進門,哪怕知道寧恩熙關著房門並不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還是怕吵醒她。
做完了設計初稿有點累,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寧恩熙又累又困,渴的要命看看水杯已經空了不得已開啟房門朝廚房走去,小客廳裡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她開啟壁燈,當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嚇了一跳,差點將手裡的杯子扔出去。
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怒視著端坐不動的宋時雨:“你大半夜不睡裝鬼啊。”
宋時雨沒有理她,而是兩指捏著鼻樑輕輕揉著,似乎非常疲憊。
寧恩熙走到廚房倒了一大杯水咕嚕咕嚕的喝掉,頓時整個人舒爽起來,放下空杯子目不斜視的往房間走去,突然腳步一頓,回頭去看宋時雨,這個傢伙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喂,你要是再病倒了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丟出去!”語氣故意惡狠狠地,帶著威脅。
宋時雨放下手,抬頭看向她,眸光深深,聲音低沉透著一絲疲倦:“當年你父親的企業倒閉,你心裡在想什麼?那段日子難過嗎?”
寧恩熙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個問題,但還是認真地想了想,說:“大廈一夜傾塌,唯一能配上他的墊腳石沒了。”還有家也沒了,摧枯拉朽的,一切都成了噩夢。
很驚訝自己竟然能這麼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寧恩熙苦笑,心裡微微泛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