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她是犧牲品
顧澤說吃晚飯就真的是吃晚飯。
他把寧恩熙帶到了一個私人俱樂部,這裡的會員都是身價不菲的政要或者商人。
寧恩熙面無表情的跟著,安靜的像透明人。
顧澤用眼神示意身後的野狼退開,帶著寧恩熙走入一個餐廳,說是餐廳,已經可以媲美藝術展廳,光是牆上的整副壁畫都讓人歎為觀止,更遑論桌上只是一個燭筒都是鎏金的。
寧恩熙也算見過世面也被這奢華而又充滿品味的裝飾而咋舌。
“坐。”顧澤在歐式餐桌的一頭輕輕拉開椅子,極具紳士風度的舉止令他多了一絲貴族氣息。
寧恩熙坐下,看著他步伐沉穩優雅的走到另一端,輕輕坐下,然後舉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酒杯微微一笑:“能有人陪我用晚餐我很高興。”
誰要陪他了?明明是被他逼來的。
顧澤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淺淺啜了口酒聲音遠的像是從天邊傳來:“你很討厭我嗎?因為我逼你來。”
還真是實誠,寧恩熙嗤笑,不屑的與他對視:“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顧澤放下酒杯,雙手交疊托住下巴,有些好奇的打量她,這個動作隨意而又輕鬆,只是他的眼神太過犀利又帶著一絲看貨物一樣的毒辣,便讓寧恩熙無端生出一絲恐懼來。
燈光是特意調節的暖色,可是寧恩熙卻覺得冷。
“我只是好奇,一個能讓人念念不忘的女人是長什麼樣的,似乎也並不怎麼樣。”顧澤有些遺憾說道,脣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確實,顧澤的身邊有著數不清的女人,火辣的,清純的,妖媚的,那些女人像是飛蛾一樣一次次的往他身上撲,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比寧恩熙還漂亮的也不少。
眼前這個女人長得不錯,就是有些寡淡,他的興致頓時淡了些。
“呵,難道我還會是四隻眼睛兩個嘴巴的等著你來參觀嗎?”
寧恩熙迴應道,看了看桌上的酒似乎還不錯,抓過來喝了一口,肚子有些餓,不客氣的說道:“請我吃飯那食物呢?”
顧澤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要求吃飯,不是該很害怕的抵死不吃怕他下毒嗎?
他拍了拍手,很快有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精緻的銀色餐盤魚貫而入。
先是湯,再是主食,依次而入有條不紊。
寧恩熙不客氣的拿起桌上刀叉低頭吃牛排,因為餓了她根本不會考慮什麼禮儀。
顧澤微微皺眉,些有錯愕,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在他面前不顧形象的吃東西,以前的女人哪個不是小口吞嚥,細細咀嚼,深怕出一絲錯惹他不快。
而他也確實不喜歡一個女人在他面前毫無規矩的甚至有些放肆。
“你很餓嗎?”他問。
寧恩熙忙中抽空白了他一眼:“難道你是請我來跟你大眼瞪小眼的嗎?”
顧澤被噎,心裡有些微的惱怒:“你不怕惹怒我,你的朋友會受到傷害嗎?”
寧恩熙吐掉嘴裡的骨頭,叉子猛地往肉塊上一插:“你敢!”
顧澤笑了:“我還真沒有什麼不敢的,要試試嗎?做個交易吧,你若答應了我就放了她。”
“說說看,殺人放火我不幹。”
顧澤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眸光落在她的胸口,似乎在揣摩著什麼,而後緩緩開口:“跟我上床!”
話音一落,一個銀色的東西正對他的面門而來,顧澤動作迅速的閃過,清脆的叮噹一聲,一把銀色的切牛排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你去死吧!我朋友要是出了事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寧恩熙抓緊了手中的銀叉,雙眼噴射著怒火,她的耐心快被耗盡了。
顧澤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刀子,看了看,勾脣一笑,忽然手臂輕揚,嗖一聲,刀子破空而來直直插入了寧恩熙身後牆壁上的油畫,位置不偏不倚就在油畫中一個長裙女子的心臟部位。
“你確實是跟我同歸於盡而不是我殺了你?”他的聲音沒有了優雅,沒有了悠揚,只有冰冷的殺意。
寧恩熙看著油畫上的刀,打了個寒顫,終於感到了真正的害怕,這個男人的冰冷不是趙飛白那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而是像猛獸毒蛇一樣會把人吃的骨頭都不剩的冷。
知道雞蛋抗不過石頭,她深呼吸壓下心裡的恐懼:“除了上床什麼都可以。”
顧澤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在看一個獵物的掙扎:“我是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唯一的興趣就是**運動,如果你不同意,那麼只能由你的朋友來替代了。”
寧恩熙的手死死的握著叉子,冰冷堅硬的叉子硌的她的手發疼。
“難道你帶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上床嗎?”
顧澤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琉璃般的眸子看著寧恩熙,薄脣抿了抿:“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如果你能在半個小時找到你的朋友,那麼我就放你們離開,如果不能,你還是得陪我上床,而且要配合我所有的姿勢。”
寧恩熙真是恨得牙癢癢的,這個死變-態,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是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路飛在你家,可是從這裡到你家的時間我還不清楚。”
顧澤笑了笑:“放心,我會扣掉的。”
打了個響指,野狼出現。
“請把寧小姐送到宅子裡去。”
寧恩熙被塞到一輛車子裡,同時眼睛也被矇住了,這是為了防止她記住路線和地址,夠絕的。
剛才他說對她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趙飛白還是宋時雨?不管是誰,這個男人顯然跟他們不對盤,換句話說這個男人很危險,甚至有可能會玩死她。
寧恩熙的心陡然懸了起來,說不出的緊張和忐忑,暗自祈禱那兩個保鏢已經逃回去而且給趙飛白報信了,趙飛白應該會來救她的吧她想,舔了舔乾澀的脣,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只有半個小時。
如果半個小時後她找不到路飛,那麼她就會被顧澤推入地獄成為男人戰役中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