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信不信一見鍾情
趙飛白下了班關了電腦,他今天的心情有些莫名的煩躁抑鬱,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圍繞著他,無心工作乾脆早點下班。
宋時月聽到他的動靜立即合上了雜誌,快速的走到衣架旁拿下他的西裝走向趙飛白,輕輕一展,一個標準的賢妻伺候丈夫穿衣的動作。
她臉上帶著溫柔恬靜的微笑,滿臉期待的看著趙飛白。
趙飛白沉默著走過去,不動聲色的從她手裡將衣服拿了過去自行穿在了身上。
手中一空,宋時月有些失落卻依然帶著笑,快步趕上趙飛白,因為她明白趙飛白不會等她,他的腳步除了寧恩熙幾乎不等任何人。
滴滴手機響了,宋時月開啟手機是一條簡訊,上面很簡短的寫著:她走了。
心裡真是開心啊,除掉了心頭刺,當即快速的將簡訊刪了,愉悅的跨入了電梯。
新開的日料餐廳環境優美,服務精良,趙飛白要了一個小包間,兩人進入穩坐。
小包間佈置的很雅緻,牆上的紅梅落雪圖更是點睛之筆讓整個環境多了一絲文人清雅之意。
趙飛白漆黑的眸子看著宋時月,嘴脣緊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眼神太有壓迫性,看的宋時月微微有些不自在,臉頰上悄然爬上一抹淡粉。
“飛白,你看著我幹什麼?”
“我在想你為什麼要喜歡我。”
宋時月一愣,臉更紅了:“你信不信一見鍾情?”
一見鍾情?他當然信,當初第一次見到寧恩熙他就知道自己的心丟了,丟在她身上了。
迎著宋時月灼烈的目光,趙飛白緩緩吐出兩個字:“我信。”
宋時月一顆懸著的心立即放了下去,臉上露出喜悅來:“飛白,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以前我看不上別的男人是因為我哥哥太出色了,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可是見到你我覺得我哥哥都被你給比下去了。”
趙飛白笑了笑:“你不怕你哥哥聽到你的話罵你沒良心。”
宋時月難得露出一絲調皮的表情,堅定道:“不怕,在我眼裡和心裡你是這世間最好的男人,沒有人比你更出色。”所以她更加不會對他放手。
“哪怕我對你並沒有你想象中的感情。”趙飛白問。
宋時月笑容一僵,似有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心上,她怔怔的看著趙飛白想確定是不是在逗她,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連敷衍的笑都沒有,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時月,你是個很好的女人,我也同意你留在我身邊,但是我不希望你對我太多的幻想,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希望他能動他的意思,可以給她想要的,但是不要奢望他的愛,那太珍貴太稀少了,給了一個人之後就很難再給另一個人。
宋時月是聰明人,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她想笑一笑可是眼睛好酸好澀,心也很痛,有些被麻木的痛。
知道趙飛白不是真的愛她和從他嘴裡親口說出來是不一樣的,他親手毀了她的想象,她的夢想還有她的全部希冀。
“沒關係,飛白,真的沒關係,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讓你愛上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哪怕只是每天看到你我就滿足了。”
她那麼卑微,完全沒了宋家大小姐的驕傲,只希望可以留在他身邊,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總有一天會被她捂熱的。
趙飛白知道宋時月是鐵了心要跟他,有些無奈又有些無可奈何,他控制不了宋時月的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否則何必去找一個跟寧恩熙很像的女人,趙琳琳只是個替代品而已。
其實他跟宋時月很像!
飯吃到一半,宋時月去了趟廁所,她撥了個電話吩咐那頭的人將網路上所有關於寧恩熙的帖子和熱點都刪了,隨後補了個妝從容的回到了小包間裡。
她走後,廁所的隔間裡走出來一個人,若有深思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發出一聲微嘆:“寧恩熙你還真倒黴。”
這個人正是賈青,半年前她就從瑞城離職了,也跟周子飛分了手,因為她參與當年陷害寧恩熙的事件中,其實當年給瑞城的所有人郵箱發郵件的人是她。
寧恩熙去英國後她看到了趙飛白的消沉和痛苦,她自責也後悔,為了贖罪她告訴了周子飛實情,然後辭職分手,乾脆利落的不帶一絲猶豫,其實她至今都不知道當年那些事件的最後操縱者是蘇晚晚,結果卻不是她,至於是誰她也沒查出來。
對著鏡子她洗了把臉,想起周子飛還是有些難過,不過算了都過去了。她也不想再跟以前的人有任何牽扯了。
吃好晚飯趙飛白去結賬,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簡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張圖片,是寧恩熙站在廣場上被扔的一身狼狽的模樣。
看到這張圖片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心臟像是瞬間停止了跳動一樣。
一旁的刷好卡的服務員將卡遞給他,連喊了幾聲先生他都沒反應,宋時月從包廂裡出來正好看到趙飛白連卡也不要了,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完全沒了平時的風度涵養,她愣了愣,急忙追出去:“飛白,飛白等等我。”
趙飛白找到自己的車子,很快就駕車離去,根本就沒有迴應過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宋時月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圍觀的笑話,她是店裡唯一一個被男伴不理不睬扔下的女人,身份的驕傲讓她死死咬著嘴脣不留下一滴淚。可是她的心還是好痛好難過。
趙飛白一邊開車一邊撥打那個陌生號碼,可是無論怎麼打都沒人接,他又撥打周子飛的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查一下寧恩熙去了哪裡。”
周子飛抿了抿脣,清晰的聲音傳過來:“海南。”
掛了電話他把路邊隨手買的電話卡一折為二扔到了垃圾桶裡。
海南!趙飛白猛地剎車,後面的車子也都跟著一輛輛急剎,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頗為壯觀,整條路都亂套了,有人瘋狂的按喇叭,有人伸出頭各種爆粗罵娘,可是趙飛白怔怔坐著一動不動,心裡像是突然斷開了一根弦,腦海裡浮現出那張照片,她那麼孤傲的站在那任由一頭一臉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