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折騰一宿
酒吧經理完全不清楚趙飛白的身份,只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氣質高貴而清冷,不像是一般身份的人,心裡也有些沒底,卻依然梗著脖子滿嘴髒話道:“草,你是哪根蔥敢到老子的地盤撒……”
話沒說完,肩胛骨那裡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酒吧經理嗷一聲慘叫,外面的小弟想衝進來,都被趙飛白帶來的保鏢給攔住了。
眼看氣氛瞬間充滿了火藥味,趙飛白卻笑了笑,緩緩吐出一句讓人渾身冒冷汗的話:“不知道舉報酒吧縱容販-毒會被停業多少天!”
……
趙飛白看到了監控,先前還囂張的酒吧經理跟個鵪鶉似的站在一邊不敢吭聲,他被收拾慘了,清楚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是一個雷池,而且是他這身份絕對惹不起的雷池。
影片拍的很清晰,他看到了寧恩熙坐在吧檯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過了會路飛離開,一個男人靠近了她並且很容易的抱住了她,兩人靠的極近,姿勢曖昧且親密。
周圍一圈男人對寧恩熙蠢蠢欲動,這個蠢女人被當成了獵豔目標卻還傻兮兮的不離開。
影片裡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不俗,可惜是背對著攝像頭,看著有些熟悉。
趙飛白命令酒吧經理切換角度,很快就調出了可以看到男人正臉的影片,漸漸放大,趙飛白眼神驀然一沉,宋時雨!
“你們都出去!”他命令道。
“這,似乎不太好吧趙先生!”酒吧經理賠著笑道,要不是被捏了把柄他才不會被人當孫子一樣使喚。
趙飛白冷冷瞥他一眼:“好,那我就報警!”
“別啊,我馬上走!”
監控室裡很快就只剩下了趙飛白一個人,還有一個沉默的保鏢,他吩咐保鏢將錄影再看一遍,將速度調慢放大。
影片裡的寧恩熙陡然清晰了起來,趙飛白雙手撐在操作檯上,眼睛如幽海一般看著拿起酒杯仰脖喝盡的寧恩熙,她的眉頭微微擰著,喝的一點也不斯文,不像別的女人輕啜慢飲,更像是滿懷心事接著醉酒來忘懷的人。
她有什麼不開心的要來發洩?就因為他抱著宋時月離開誤會她傷人嗎?他護著宋時月是因為跟宋老爺子有約定在先,否則她以為她在英國能過得這麼順遂?沒有血緣關係的宋老爺子真會這麼放她自由?
看到她勾住宋時雨的脖子,將頭親密的貼在他胸口,趙飛白髮出一聲失望的冷笑。
在她離開後他那麼多次酩酊大醉,即使趙琳琳抑或宋時月脫光了爬到他**他都沒碰一下,因為心裡腦海裡始終有個身影在提醒他不要因為放縱而給寧恩熙恨自己的機會。
他那麼珍惜她,珍惜到幾乎成了清心寡慾的人,可她卻轉身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真是諷刺啊。
路飛在外面不肯離開,一見到趙飛白出來就衝了過去,完全忽視了他冷到極致的臉。
“趙總,找到帶走恩熙的人了嗎?”
趙飛白停下腳步,保鏢不著痕跡的隔開兩人,以示兩人身份的巨大差異。
他淡淡的掃了眼路飛,聲音清冷的幾乎沒有溫度:“她很好,沒事,帶走她的是熟人。”
說完就大步邁開鑽入了酒吧門口的車子裡,保鏢也跟著一塊離開了,留下路飛風中凌亂的站著。
熟人,到底是哪個熟人?她好像忘了問,可是趙飛白已經走了……
不過既然趙飛白都說沒事那寧恩熙應該就沒事吧。
……
寧恩熙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身處的房間,似乎不是她住的酒店,身體動了動,忽然提到一個東西,猛地做起來,看到躺在床尾的男人時忍不住大叫起來。
宋時雨昨晚被折磨到很晚才睡了,現在正睡得沉,聽到尖叫聲立即清醒過來,猛坐而起:“怎麼了。”
寧恩熙看到是他,有些懵,記憶似乎斷片了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而她又為什麼會跟宋時雨睡在一張**,忽然想到什麼她猛地拉開被子一看,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自己穿著的那身,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裡蘊著怒火,幾乎是咬牙道:“宋時雨,你個禽獸。”
宋時雨本就有些起床氣,又被這麼一吼,一股無名火也竄了起來,人高馬大的撲過去,準確快速的將寧恩熙壓住:“我是禽獸?既然你都這麼認為了,我不做些什麼怎麼對得起你給我扣的帽子!”
寧恩熙惡狠狠的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張帥氣逼人的桃花臉,宋時雨很重很沉,壓得她無法掙扎,只能睜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宋時雨,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居然對我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這女人昨晚把他折磨的這麼慘居然還想跟他同歸於盡?想的太美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宋時雨斜斜挑眉,脣角勾起一絲笑意,居然心情看上去還不錯。
剛睡醒的寧恩熙沒了喝醉時的蠢萌,尖利的跟個鬥牛犬似的一點也不好玩。
“我呸,宋時雨要點臉好嗎!”
寧恩熙運足了力氣狠狠往上一挺,想借助身體的衝擊力把宋時雨撞開,不料卻猛地撞到一個硬硬的木棍狀的東西。
宋時雨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有些痛苦又有些舒服的哼了一聲,反過來惡狠狠的瞪著寧恩熙:“你別亂動,不知道男人早起都會敬禮嗎!”
寧恩熙又羞又怒,剛才只顧著發怒,完全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會撞上他的那個地方,頓時又羞又怒:“你快放開我。”
看到她的肌膚泛出一層粉紅,像是夏季一隻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香甜可口剛好入口,忍不住喉結滑動,身體裡湧出一股燥-熱之感。
寧恩熙看到他的眼睛從開始的調笑戲虐變得漸漸充滿了她看不懂的東西,有些慌了。
“你,你千萬別衝動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宋時雨真是無語了,強忍住抑制不住的身體衝動,翻身從寧恩熙身上下去,他就這麼毫無介意的光著上身走向窗簾,然後猛地拉開,任由窗外的陽光鋪洩而來,將他的健壯的身材勾勒的十分有張力,簡直可以媲美健身館上的海報人物。
對著陽光,他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聲音還有些未睡醒的慵懶:“如果我真的要對你做禽獸的事情,那麼你早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