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對他徹底死心
宋時雨跟著寧恩熙慢慢走,不上前也不靠近,始終與她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看著她瘦弱的背影,他的心莫名的收緊發疼,可又希望她一次疼個夠,哭個夠,然後徹底忘記趙飛白那個混蛋。
寧恩熙終於走累了,隨意的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上名貴的裙子會不會變髒。
她抬頭狠狠擦掉眼角的淚水。
好可笑,自己有什麼資格哭,趙飛白已經完全不屬於她了,分手也是她的,現在又玩什麼矯情,可是心好痛,不,她覺得自己心臟似乎死了,沒有了跳動。
宋潤之說得對,留在這對她也沒有任何意義,她要離開,徹底的離開到一個沒有趙飛白的地方。
之前一次離開是被逼,可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
“你準備坐到什麼時候?”
宋時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寧恩熙擦去最後一滴淚,站起身,臉上已經掛著微笑:“關你屁事!”
宋時雨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她會飆髒話,一時不知如何接話茬。
就在這個時候寧恩熙的手機響了,寧恩熙看了眼來電名字,很快接通,緊接著便又捂著耳朵,將手機伸的遠遠的,即使這樣手機裡的聲音也能聽的十分清晰。
“寧恩熙,你特麼的在哪,給你三秒鐘時間把地址發給我,不然看我怎麼拆了你!”
大分貝的狂吼像河東獅吼一樣,吼的宋時雨也是一愣,有些同情的看著寧恩熙慘遭**的耳朵。
“你別想瞎糊弄我,否則絕交。”
寧恩熙從未見張月如此大怒,先前的難過被沖刷的一乾二淨,說話也結巴了:“我,我在外面。”
手裡的手機被人奪走,宋時雨將手機貼在耳邊,嘴角噙著一絲無法琢磨的笑,然後清晰快速的報出了地址。
寧恩熙愣愣的看著他,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後,怒不可遏的伸手奪回自己的手機,怒道:“宋時雨,你他媽的有病啊。”
宋時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很需要朋友,你看,只是一個電話你都會正常發揮說髒話了。”
寧恩熙:“……”
反正張月在A市,趕過來也需要時間,寧恩熙狠狠瞪了宋時雨一眼轉身就走,莫名的發現心情似乎真的好一點了,只是一雙眼睛微微有些紅腫。
她來到一個隱蔽的休息室,洗了個冷水臉,剛準備回個電話給張月,外面突然傳來了喧譁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寧恩熙臉色一變,立即往外跑去,當她跑到大廳看到引起喧譁的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張月!”
張月硬闖宋宅,被幾個家僕阻攔,正在大吵大鬧,聽到寧恩熙的聲音一抬頭就望了過來,看到昔日水靈靈的女孩子如今雙眼紅腫,模樣消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像個女霸王一樣狠狠推開身前的人,朝寧恩熙走去。
劈頭就罵:“長本事了,一聲不吭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個熊樣,我才出差多久,你就要死不活的了。”
說完又狠狠的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看到趙飛白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再看到緊挨著趙飛白的宋時月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月,你跟我走!”
寧恩熙怕張月繼續鬧下去,拉住她的手要走,眾目睽睽之下她不覺得丟臉,只是慶幸自己還有朋友。
宋潤之看著她們很不高興的挑了挑眉,揮手讓家僕退下,讓這個插曲趕緊翻篇。
可是張月今天卻像吃了炸藥一樣,甩開寧恩熙的手,踩著小高跟蹬蹬蹬的就直衝趙飛白去。
然後用幾乎響徹整個大廳的聲音問:“趙飛白,你跟這個女人什麼關係?”
充滿敵意的眼神放肆的在宋時月身上打量,宋時月不悅的皺了皺眉,更緊的挽住了趙飛白的手臂,無聲的宣示主權。
趙飛白淡漠的掃了眼氣勢洶洶的張月,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依然淡定優雅的微笑,然後出聲:“或許你該問寧恩熙,她很清楚。”
寧恩熙臉色一白,貝齒用力咬著脣瓣血色漸漸失去,面對趙飛白拋過來的問題她像是接到了一把尖刀,尖銳而讓她難堪。
張月回過頭去看她,眼神裡滿是慍怒和心疼,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走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回來後這兩個人就像陌生人一樣了。
一屋子的人本著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的想法都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過來,就連宋時雨都雙手抱臂,似笑非笑的倚著柱子看著張月,似乎很好奇這個女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更多靈敏的人則是嗅到了一絲狗血八卦的味道,宋家半路冒出來的外孫女跟宋家的孫女婿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想到這一個個更興奮了。
氣氛有些詭異和僵化。
寧恩熙拉住張月,乞求她快走。
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趙飛白已經不屬於她了,現在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才是他的女友。
“恩熙,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月皺著眉問她,似乎不馬上問出個結果她就不罷休。
宋潤之出聲大斥:“都鬧夠了沒有。”
寧恩熙從未覺得如此丟臉,一道道目光都像要把她凌遲一樣,氣急之下,她朝著張月大吼:“趙飛白是宋時月的未婚夫,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
說完整個人便像失去了全部力氣,為什麼非要從她嘴裡聽到這個事實,眼眶酸澀她不敢讓自己哭出來。
突然一陣驚呼聲起,張月朝著趙飛白揚起了手要扇他,而趙飛白動也不動站的挺拔修直,所有人都驚呆了,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宋時月立即擋在了他面前。
啪的一聲,鮮紅的掌印落在了宋時月白皙的臉龐上。
趙飛白終於有了反應,極冷的看著張月,一字字道:“鬧夠了沒?寧恩熙沒有心,看來你跟她一樣。”
張月冷笑,不遠處幾個黑衣保鏢正在往這邊走來,估計是準備拖走她們的。
“趙飛白,你就是個渣。”
趙飛白笑了笑,眼神越過她看向已經恢復冷靜的寧恩熙,一字一字清晰道:“作為一個被拋棄的人有什麼資格被稱為渣。”頓了頓,繼續說:“另外,你對我女朋友的人身攻擊已經犯了基本法,如果你不跟她道歉,那麼我會考慮給你發律師函。”
他是認真的,沒有絲毫開玩笑,鋒銳的眸冷冰冰的看著張月,等著她道歉。
如果說寧恩熙前一秒還傷心難過的話,那麼在聽到這番話後她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