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叮,電梯停在頂樓,緩緩開啟,走上天台,宋時雨果然在等著他,手裡夾著煙,正迎風吞雲駕霧,看到他,靜眸微眯,笑了:“真看不出那個女人有哪裡比得上我妹妹,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唯獨在找女人傷差了點。”
趙飛白很不客氣的從他手裡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白色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又很快被風吹散,他的銳眸淡淡的掃過宋時雨,過了會才開口:“林正義的貨賣不出去,款也收不回來是你做的手腳吧。”
宋時雨毫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件事,如果這都查不出來那麼趙飛白也不配作他的對手了。
他呵呵笑了笑,對空彈了彈菸灰:“這樣不是很好,你正要需要這批貨,他又用低價賣給你,一舉兩得還能讓他對你感恩戴德!”
“所以你得目的呢?”
“你說呢?”
宋時雨看著他,笑的囂張:“我知道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不屑用,可我敢用!這算是我送給你的一份大禮。”
林正義跟趙飛白籤的是大理石合同,在行業內非常有名,品質極其出眾,生意一向很紅火,而且賣家極高,最近卻突然遭遇經濟危機,正好瑞誠想要採購一大批大理石用於建築製造,所以宋時雨這一暗招等於給要睡覺的瑞誠遞上了枕頭。
要知道能讓林正義走投無路主動低價求趙飛白購買是很難的,不用說宋時雨在背後一定做了不少齷齪的手腳。
“趙飛白,我的妹妹畢竟是姓宋的,你不要欺她太甚,這個林正義並不是我送給你的,而是時月帶給你的。”
宋時雨的話半是威脅半是警告。
趙飛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眼神充滿了不屑:“你還真是高估了你妹妹在我心裡的位置。”
宋時雨也笑,卻笑的陰冷狠厲,天台風大,卻在他們周圍似要凝結成冰。
一股無形的火星在他們之間迸發,交擊,直到趙飛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摸出手機接聽,本來無波的臉色驟然鉅變,幾乎是瞬間就朝天台的門衝去。
宋時雨還從未見過趙飛白如此驚慌失措失卻冷靜的模樣,不禁好奇疑惑便也悄悄跟上,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趙飛白幾乎將車子開的快飛起來一樣,甚至闖了好幾個紅燈,搞的交通一團糟,最後停在醫院裡,車子還沒停穩就下車往大門裡面跑去。
連幾千萬的車也不顧了?
宋時雨從容下車,拉住一個護士問:“剛才那個男人來找誰的?”
“哦,是一個出車禍的搶救病人。”
聽到這話,宋時雨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眉頭緊緊擰起來。
“先生,你放手,好疼!”護士痛叫出聲,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走神緊緊捏住了那護士的手臂,但是因為長著一張帥臉那護士並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樣子,反而哀怨的看著他。
“請問病人叫什麼名字?”宋時雨綻開一個溫雅邪魅的笑,將那護士迷得七暈八素的。
“不知道,反正是個女的。”
聽到這宋時雨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狠狠一抽,他放開了護士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搶救室在哪。”
“往前走左拐!”
宋時雨慢慢的往搶救室走跟散步一樣,可每靠近搶救室一步他的心慌就越強烈,彷彿有什麼在激發他的不安,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都不曾存在過了。
最後他沒去搶救室而是來到外面隨意的坐在走廊裡的椅子上,沉默的抽菸,凡是讓他不安的東西他都會本能的拒絕。
直到他看到半身是血的周子飛被護工用移動病床從某個檢查室推出來,他手裡的煙頓時毫無預警的掉在了地上。
……
趙飛白雙眸充血一般看著一堆搶救儀器下的寧恩熙,她緊緊閉著眼睛,身上的血跡襯的她臉色那麼蒼白,長長的睫毛不再靈動的顫動,那麼安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猶如一個沉睡的天使。
他站的筆直,也是一動不動,任由醫護人員怎麼勸都不肯離開。很快有人發現他的身體在顫抖,才閉嘴不再勸阻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搶救中來。
“恩熙,別睡!”
趙飛白看著寧恩熙,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開了個血口,恐懼和害怕幾乎將他淹沒,如果她醒不過來,他不惜讓整個世界給她陪葬。
拳頭緊緊捏緊,發出清晰恐怖的咯吱聲。
如果當時自己親自送她回去,如果……,沒有如果!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她醒過來。
“救她,不惜一切代價!”他一字一字清晰道。
所有人都不敢鬆懈,趙飛白是醫院的財神爺,沒有他的財閥支援醫院不可能花鉅額買到這麼多名貴的儀器。
為了不讓醫生分心,趙飛白最後還是走出了搶救室,他像個毫無情緒的木偶一樣看著搶救室上紅色的正在搶救中幾個大字,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抬起手,掌心裡是寧恩熙沾血的手機。
鮮豔的紅色刺的他心痛。
開啟,翻看最後一通電話記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在相簿裡,驀然看到一張照片,正是宋時月試圖親吻他,不禁心裡一震,為什麼寧恩熙會有這張照片?
除了蘇晚晚別無她人!
趙飛白很快從震痛中清醒過來,他反撥那個陌生號碼卻始終無人接聽。
整整等了一個小時搶救室的燈才變綠,主治醫生走出來,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還好搶救及時,性命無虞,不過尚在昏迷中,還需要一點時間治療。”
搶救室裡醫生和護工正想要合作把寧恩熙移到移動病**,趙飛白推門而入,直接走過去將寧恩熙公主抱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到病**。
直到進入病房也由他親力親為將寧恩熙抱到病**,不讓任何人插手觸碰到寧恩熙,彷彿這是他最為珍視的寶貝。
“趙先生,我需要為寧小姐扎針,能否讓一下位子。”護士無奈的提醒,自從寧恩熙躺好趙飛白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不鬆開,深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趙飛白慢慢抬頭,之前眼裡的溫柔不復見,有的只是駭人的冰冷:“不要弄疼她!”
他的話是威脅也是命令,強大的氣質讓小護士的心顫了顫,立即回了聲是,扎針時果然萬分小心,就比當年考試時還緊張,一絲差錯也不敢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