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
寧恩熙沒想到趙飛白麵對危險的第一反應是護著她,大腦瞬間懵了,她被抱的緊緊的,鼻端都是趙飛白身上好聞的味道,還有他溫暖的體溫。
“你沒事吧!”
趙飛白有片刻的眩暈,確定沒有危險後他稍稍鬆開寧恩熙,看到她傻愣愣的看著自己,便立即確認她有沒有受傷,確定她連毫髮都未少才鬆了口氣,將心放下,劫後餘慶:“還好都沒事,嚇傻了?”
寧恩熙確實傻了,她本以為趙飛白會凶她罵她,厭惡她,可他居然先是關心她有沒有事。
車子裡光線偏暗,儀表盤上的微光將趙飛白俊朗的五官襯托的愈發夢幻清雅,而他眼睛裡的關切是除了寧恩熙外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見到的。
“趙飛白,你為什麼不罵我!”
“為什麼要罵你?把你罵哭了疼的還不是我的心?”
寧恩熙微微仰起頭不讓眼淚流下來,心裡既感動又難過,她咬了咬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足夠冰冷無情:“誰知道你的關心是不是裝的!”
趙飛白一愣,眉頭緊緊蹙起,銳眸終於漸冷,儀表盤上的幽光將他的冷峻突顯的愈發令人心顫,彷彿一柄利劍瞬間刺穿了寧恩熙的心,讓她的呼吸也漸漸發緊。
她的手下意識的握緊,心臟愈發絞痛。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趙飛白冰冷的聲音響起。
寧恩熙艱難點頭:“對!”
趙飛白冷笑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把人氣瘋的本事。
他眼睛微眯,精光微閃,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而冰冷,令人窒息。
寧恩熙身體僵直,想離開腳卻像被趙飛白的目光釘住一樣,動彈不得,一股無形的的壓迫撲面而來,令她害怕。
就在這時,寧恩熙的手機突然響了,嚇了她一跳,急於打破這僵凝的氣氛,她手忙腳亂的翻出手機一看來電名字愣了一愣。
下意識的看了眼趙飛白,這才接通放在耳邊,那端立即傳來宋時月虛弱的聲音。
“喂,恩熙,對不起,剛才我在老宅突然發病,是飛白送我來醫院的。”
“嗯,我知道!”
“恩熙,你不要誤會,我跟飛白什麼都沒有。”
“我沒有誤會!”
趙飛白安靜的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諷刺的冷笑,周圍太過寂靜,他能隱隱約約聽清那頭的說話。
“恩熙,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一時衝動來a城,等我病好了我就回去,再也不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和困擾了!”
宋時月的聲音帶著虛弱的哭腔,聽的寧恩熙於心不忍,明明在病房看到那一幕自己是無比憤怒的,可是此刻聽著電話,她又覺得宋時月是最無辜的人,是她和趙飛白一次次的傷害了她。
“你好好休息吧,別多想。”
電話很快掛了,寧恩熙怔怔的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馬路,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宋時月在這裡無親無故的你該去照顧她,以免再出事!”
嘶,好痛!
下巴被趙飛白狠狠捏住轉過去,對上一雙狠戾冰冷的眸子。
趙飛白看著她,沉鬱的冷氣幾乎要把寧恩熙凍僵:“我為什麼要照顧她?”
寧恩熙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趙飛白看她卡殼,心裡的憤怒才稍微少了些:“不要依仗我的喜歡就對我的選擇權指手畫腳,寧恩熙,你少同情別人,沒有人需要你那廉價的同情!”
一字一字狠戾毒辣。
寧恩熙下巴被捏的生疼,她被迫與趙飛白對視,看著他慍怒暴風雨一般的面容就知道自己惹他生氣了。
水汽氤氳了雙眸,她倔強的睜大了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趙飛白,你別裝了,宋時月留在A城難道不就是為了你嗎!”
一句話終於讓兩人的關係冰裂,趙飛白怔怔的看了她一會,眼裡的溫度漸漸流失,他輕輕的笑了一聲,慢慢鬆開手,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她為了誰留在這裡是她的自由,這又與我何關!”
寧恩熙也冷笑一聲:“剛才在醫院裡我都看到了,你敢說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原來她也在醫院,還眼睜睜的看著宋時月對他耍小手段,趙飛白怒不可遏,他一把摟住寧恩熙,找準她的脣,狠狠吻下去,似要宣洩內心的怒火。
寧恩熙拼命掙扎,她用牙齒狠狠咬住他的舌,柔軟的舌被她一咬,疼的冒冷汗,可趙飛白只是皺了皺眉,絲毫沒有鬆開她的意思,反而也輕輕咬住她粉色的脣瓣,看上去就像兩個人在廝磨著。
直到有血腥在脣齒間瀰漫,也不知是誰的被咬破了,寧恩熙在趙飛白黑湛湛的眸子裡看到了怒火以及對自己的懲罰,心裡疼痛萬分,眼淚模糊了視線。
齒關一鬆,趙飛白趁勢而入,並將她的一起纏卷,將她的呼吸和氣息全部吸走。
寧恩熙覺得自己快無法呼吸了,他越溫柔,越愛她就越讓她沉淪,不,這不是她來的目的,趙飛白感受到她的突然安靜暴風驟雨般的吻也慢慢變得溫柔起來,到最後幾乎是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
“恩熙,別再鬧了!”趙飛白輕聲呢喃,聲音模糊,溫熱的氣息縷縷拂過寧恩熙的頸脖,引起她的陣陣顫簌,看著他近在咫尺英俊迷人的臉龐,幾乎要迷醉。
可是她不能成輪,不能沉醉,想到這,她很快速的揚起手,啪的一聲,甩了趙飛白一個耳光。
清脆的聲音讓兩人都怔住了。
寧恩熙強壓住渾身的顫抖,強作鎮定:“趙飛白,別裝了,誰知道你跟宋時月有沒有發生什麼,你讓我噁心!”
說完開門下車,毫不留言也不回頭,下了車她才發現自己的腳是軟的,幾乎是飄著走。
打趙飛白的那隻手掌還在火辣辣的疼,天知道哪會她有多緊張多害怕,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心疼。
她打了趙飛白,這個天之驕子一樣的男人,從來沒有人可以隨便近他的身,可今天她卻甩了他一巴掌,這無異於老虎嘴邊拔毛,趙飛白一定會很厭惡她了吧。
想到她這勾了勾脣角,笑的比哭還難看,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她抬手要擦淚發現是打人的手,又放下,任由眼淚滑落,看到計程車駛來,匆匆攔下幾乎是跳上車,隨意報了個地名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