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是總裁-----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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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一牆之隔,林青在閱覽一封封郵件的間隙跑神思索自家上司兼好友什麼時候學過鋼琴——大學時他們院是出了名的學術活動出風頭文體活動籍籍無名,真要有這項技能不可能不被拉去各項比賽當背景板——沈流彥則又在日程上劃掉一項,進入短暫的休息時間。

算下來,這已經是失去沈瑞澤訊息的第四周。

能消失在人海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在過去的兩年內,他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而沈流彥很篤定,要說出一個沈瑞澤最恨的人,那一定會是自己。

基於這點,近段時間沈氏的安保強化不少。和容越沒有提前約過的情況下,習慣了自己開車的沈流彥也開始選擇讓司機接送。

至於他住的小區,出入皆有門禁,平日有訪客來都需要一番折騰,又四處都是監控,他倒不擔心沈瑞澤能進去。

——如果他在江城。

做出這些,沈流彥不過是未雨綢繆。他還是希望沈瑞澤能早些出現,不論是以何種方式,至少不用這樣令人心煩。

第二日晚間,容越總算得閒,與沈流彥一同吃飯。興許是為了彌補連日來的不見蹤影,容越主動提出,自己下廚。

沈流彥自然不會反對。

算算時間,他也有些日子,沒有吃過容越親手烹飪的食物。

當晚是沈流彥開車,到離容氏不遠的一條街邊接了人,再將車停在超市旁邊。容越下車買菜,他並未跟去,只是坐在車中等待。

這間隙裡,有人來敲窗戶。玻璃是防窺的,從外面完全看不見裡面。沈流彥有些莫名,到底嫌吵,就要將車窗放下。

剛把手放在開關上,他倏忽一頓。

來敲窗的人似乎是不耐煩了,快速地往一邊看了眼,神情有些躊躇,又帶著焦急。沈流彥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在街的另一邊,看到一個人。

在這種天氣下,還穿著一身長袖,像是在昭示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

頭上還有一頂帽子,加上墨鏡和距離的關係,看不清臉。

他收回視線,同時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窗戶只開了十公分的縫隙,沈流彥問:“怎麼了?”

那人卻迅速跑開了。

再看方才街邊站人的地方,同樣不見蹤影,只有往來行人。

沈流彥的脣角彎了彎。還真是巧,他才剛想到對方,就出現了。

……這一次,定要一勞永逸。

這一切的發生只在數分鐘之內。接下來,沈流彥又等了一刻鐘,終於等回容越。

來前容越已訂好菜譜和要採購的東西,在超市的大多時間竟是花在排隊上。他將東西放在後座,自己又繞到前面,拉開副駕駛旁邊的門,坐進去,扣上安全帶。

做完這些,容越示意沈流彥可以開車,又加了句:“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

沈流彥的眉尖微微一挑,答:“我在想,容哥哥第一次為我洗手作羹湯時,為什麼選擇煮鯽魚。”

純屬信口胡謅。

方才想的事情只有大概思路,也並不算急。相較之下,重要性連此刻對容越的一句調戲都比不上。

人們對“第一次”三個字總會有些深刻印象。至少到現在,沈流彥都能想起那一碗奶白色的湯汁,鮮美誘人。思路到了這裡,乾脆脫口而出。

容越的眸光幾不可察的暗了暗,口中仍道:“流彥,你不知道鯽魚湯的作用嗎?”

沈流彥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

容越扯扯脣角,傾身附在沈流彥耳邊,咬著對方的耳垂輕聲道:“……不如猜猜,喝上一個月後,咱們是不是就能玩些新鮮的。”

沈流彥眼睛眨了眨,像是從善如流,視線在容越心口處劃過一圈:“我很期待。”

容越低低笑了聲,用同樣的眼神回敬過去。

等到兩人分開,沈流彥發動車子,將車窗升回上方。

他最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容越來前自己在看的地方,接著收回視線,目視前方。

又是一個愉快的夜晚。吃過晚飯,時間還早。林青已幫沈流彥預約好一傢俬人的鋼琴培訓機構,定期去練即可,總歸他也只打算彈一首《夢中的婚禮》。

是以,他並不打算在容越家中再碰鋼琴。

想到這裡,沈流彥又頗覺可惜。現在看來,他大概是要等將一切處理完畢,才能繼續將求婚的計劃進行下去。

……不過時間更充足一些,也不錯。

至於房子,沈流彥本就打算與容越一同裝修,現在就讓林青只看市中心一帶已交房的樓盤。說到底還是對這一片比較熟悉,住慣了,交通也好。

直到上床之前,兩人都坐在沙發上,關了燈,一同看一部影片。是拿了獎的文藝片,節奏很好,配音也動聽。然而這個時候,沒有人真正看進去。

做到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片尾曲響起。沈流彥吻了吻容越的後頸,嗓音柔和又沙啞:“去臥室。”

容越繼續和容且策劃什麼,沈流彥也著手佈置起對沈瑞澤的圈套。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也真是破釜沉舟,居然敢再次回到江城。

想來,也是下過一番決心,要致他於死地的。

甚至於,沈流彥很快發覺,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自己引導沈瑞澤,對方已經在做。

又是一週之後,何崇品著一杯茶,點開一封郵件。

裡面是一組圖片,張張都很清晰,是他的外孫與容越在各樣場合做出的一些親密行為。

何崇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砸下,心臟彷彿被什麼捏住,一下一下握緊!

沒等他怒極,又有一行小字映入眼簾。

沈流彥則緩緩睜開眼睛。

他穿了一件重工刺繡的白色短款襯衫,刺繡所用的銀色絲線幾乎融進襯衫本色裡。此時此刻,衣服染上灰漬,變得皺皺巴巴,半點看不出原本的板式。

不遠的地方,有人在一下一下玩著飛刀,牆上的靶子已經殘破不堪。

還有人在抽菸、吃東西……沈流彥一個個看過那些人,直到看到最後一個,終於定格住視線。

“沈瑞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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