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朔月老神在在的搖著手指道:“別那麼一臉戒備的看著我,我可不是來向你宣戰的。明明是夫妻倆的家務事,卻要扯上我這個做兄長的。真是……”
??“我也不希望與你為敵,如此甚好。”項胤翾淡淡的說,緊握的雙拳慢慢鬆下來,“那你來做什麼?”
??“我說,項公子,項島主,你真的有意識到你除了要找回你的毒蝶之外還必須要找回你的孩子麼?”南宮朔月一副“你有沒有搞錯”的表情道,“雖然我是不介意當個便宜老爹,但想必……你是不希望你自己的孩子不認你吧?”
??“南宮朔月!你想用他們來威脅我?”項胤翾沉下臉,殺意瀰漫。
??“我才沒那麼無趣……你和渝姬一樣變成榆木腦袋了麼?”
??“你!”
??“來人!”南宮朔月向後面揮了揮手,兩個明黃的布團被抱了過來,“喏,讓你們狠心的爹爹看看,我這個做伯父的可有虐待你們。”
??“孩子……”項胤翾笨拙的一手一個,小心翼翼的抱著。
??“那麼,我們可以進屋聊聊麼?秋風著實有些冷那……”南宮朔月笑嘻嘻的問。
??“多有得罪,請!”項胤翾抱著兩個孩子,實在有些不倫不類,南宮朔月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項胤翾大窘,就連凌炎等人都忍不住,拼命的憋笑。
??輕啄一口茶,南宮朔月慢悠悠的問:“你將那條啞魚兒困了那麼久,她可有意願要隨你回去?”
??項胤翾苦笑
道:“你應當知道她,既然當初選擇離開,這個女人就絕對不會回頭。她是把回頭看作軟弱和恥辱的,所以就算是再怎樣後悔也會一直走下去……”
??“但是,她走的再遠,也終究達不到想要的永遠。走得再近,也終究回不到想要的夢境。只是永遠被內心的遺憾和憧憬所迷惑的,夾在我們稱為命運的道路上,走不遠,也再也回不去。”南宮朔月依然笑得燦爛,“這就是渝姬的執念,我試圖勸她改變,但現在看來……我很明顯失敗了。”
??“如果她並沒有恢復記憶,那麼我也許可以帶她走,但是她什麼都記起來了,所有的一切,全部!”項胤翾將孩子放在軟榻上說,“她記得她其實一心一意愛著的人是夜剎,她記得我當初是如何逼著她折斷自己的翅膀,她記得她其實很強大,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也可以活得很好。那我該怎麼辦?即使逼著自己放手,但是我發現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和冷靜全部在她面前潰敗,我……我放不開……”
??“為什麼要放開?”南宮朔月看著他,眼神堅定並且充滿一個王者的冷峻,“既然認定,為什麼要放開?好不容易得到的,為什麼要放棄?”
??“貪心並不好……我既然對愛貪婪,就必須承受那份將會失去一切的恐懼。”項胤翾的眼中滿是迷茫,“而我如今就沉浸在這份恐懼中,日日夜夜,坐臥不安。”
??南宮朔月看著他,不再多言。你倒是真的以為渝姬到現在還是在恨你,可我看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了。也許你和渝姬一樣,都是太過完美的戲子。
到最後……就連自己的本心和演戲也都分不清了,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也全部都模糊了……
??所以裝作玩世不恭,裝作堅強,裝作無情。
??也許已經看慣了玩世不恭的荒誕,熟識了玩世不恭的**,然而嬉笑過後,沒有人會想到玩世不恭的辛酸,也沒有人識得玩世不恭的寂寞。因為玩世不恭或許只是一個喬裝的面具,它所掩飾的,是一個孤獨的靈魂,它所想保護的,是一顆容不得眼淚和脆弱的的心靈
??玩世不恭,其實,只是一種自我保護。
??之所以偽裝,是因為害怕了傷害。與其認真了痛苦,還不如收起這顆琉璃心,佯裝一副毫無所謂的冷漠面孔。放浪形骸,笑罵蒼生,而把真實的寂寞留給自己,在一片灼灼其華中,將靈魂放於孤獨。
??為了避免傷的太深,所以用玩世不恭築起一層防護。越是在乎,便越顯得無辜。以漠然的態度尋求心的安全感,用麻木欺瞞別人,來保護自己完整的肌膚。如此態度,其實是一種最堅持的妥協,一種最保守的抗爭,也是一種最無奈的自我保護.
??欺瞞了世人,卻騙不了自己。這最頑固且脆弱的壁壘,禁不起如潮的柔情而讓寂寞乘虛而入.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人非草木,遇到心愛的人為她挖空心思有何為過?可恨的是對方鍾情的不是你一個人,那種感覺才是最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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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