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項胤翾走後不久,凌炎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還未等渝姬出聲便點了她的穴.凌炎從身後的托盤中拿出一條長長的金鍊子,鏈子的尾部接著一個精緻的腳環,一聲脆響之後.渝姬的腳腕上多了一個恥辱的裝飾品.凌炎解開她的穴道之後迅速離開,不去管渝姬瘋狂的叫罵.
??“項胤翾!你不可以這樣對我!項胤翾,你給我回來!”渝姬此刻完全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像當街潑婦一般將屋內的東西砸了個遍.
??渝姬尋找一切可以用的東西拼命砸向自己的腳腕,儘管她的腳腕已經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不行!我是毒蝶,是飛翔的蝴蝶!誰都不能抓住我,誰都不能束縛我,誰都不能折斷我的翅膀!誰都不能!
??最後,凌炎走進屋,收拾這一片狼藉,並且將渝姬的腳腕仔細包紮好.她見渝姬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下不忍.在南宮城運籌帷幄的毒蝶夫人是何等瀟灑,何等張狂.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居然被折騰成這個樣子,她這個刑堂堂主都覺得心酸.
??“渝姑娘,不要再違抗主子了……這樣對你沒好處的……聽聽凌炎的勸吧……”
??“凌炎,你有最珍惜的人嗎?你知道在看著那個人危在旦夕,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時的那種心痛嗎?”渝姬的聲音嘶啞地像是年邁的老嫗,“那種無力感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鏽的刀在你心臟最柔軟的地方不停的來回划著,那種痛……簡直讓人發瘋……”
??“我是孤兒,不知道你說的那種感覺.但是,可以想象得到,它一定比刑堂裡的任何一種刑罰都要折磨人吧.”
??“我想是的……”渝姬強撐著走到梳妝檯前,細細梳妝.朦朧的銅鏡中,那個慘白著臉的女子一時間嫵媚益增,似迎風嫋嫋楊枝,宛凌波濯濯蓮花.
??“那麼,如他所願,我要讓他厭倦我……”渝姬的眼睛重新充滿了堅定.
??項胤翾回來後並未看見渝姬,突然,巨大的白玉屏風後傳來一陣水聲,.他走進這座與主臥室相連的浴室,不經意地看見一副美人入浴圖.他幾乎要忘記了,他的毒蝶是天下第一美姬.
??他幽深的鳳目凝視著浴池中央的妖豔身影.渝姬修長的手臂捧起泡著花瓣的的池水灑落在光滑透亮的雪白肌膚上,伴隨著手腕的動作水池內升起一陣細長卻綿延的波紋,豔麗的青絲隨著淡淡的波紋輕輕的搖曳著,背上的文身在黑髮的間隙中若隱若現,撩人心扉.她白皙柔嫩的臉頰上掛著幾滴水珠,而那雙攝人心魄的血紅色雙眸眼媚如絲櫻桃紅的雙脣微啟,彷彿糅合了煙波清月、凝翠和風,令人未飲先醉。
??渝姬察覺到他的存在,稍稍一驚,轉而衝他嫵媚
一笑,嫋娜的走到池邊,優雅地穿上長袍,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的香氣.
??項胤翾笑著看她,“我可以問問你的計劃麼?”
??“我的計劃?”渝姬嫣然一笑,婷婷地向他走去,小鳥依人地偎在他胸前嬌聲道,“你似乎忘記了……我是在青樓長大的……也許換個方式會讓你儘快厭倦我……島主覺得我說的對麼?”
??“軟玉溫香啊……看來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項胤翾摟著她,不意外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麼,你要如何取悅我呢?”
??“女人最好的武器是身體不是麼?”渝姬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不知項島主接不接受我的**呢?”
??“呵呵,那麼,為我唱歌吧……”項胤翾抱著她坐在床榻上淡淡的說,“這次可別在心裡想著其他人了……”
??渝姬覺得渾身上下快要燒起來了,她從來沒有這樣卑賤地去討好過任何人,她所剩無幾的自尊仍然在不甘地悲鳴.她深吸一口氣,朱脣微啟,柔聲唱到:
??恩從天上濃,緣向生前種。金籠花下開,巧賺娟娟鳳。燭花紅,只見弄盞傳杯,傳杯處,驀自裡話兒唧噥。匆匆,不容宛轉,把人央入帳中。思量帳中,帳中歡如夢。綢繆處,兩心同。綢繆處,兩心暗同。
??“也許……你成功了……”項胤翾將渝姬輕輕地放到**,俯身壓了上去.
??“請島主……憐惜……”渝姬紅著臉,不敢再直視他.
??項胤翾輕輕一笑,細細的輕吻渝姬的每一寸肌膚,彷彿是翩翩蝴蝶輕撩百花,無限憐惜。直到脣舌來到胸前的紅櫻才駐足不去反覆吮吸、舔弄、輕咬,讓她的身體不管顫慄,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他一隻手就抓住了渝姬兩隻纖細的手腕,將他的手壓在頭頂,粗暴地將她的衣衫褪去.
??渝姬怕的連呻吟都帶著顫音,僵直的身體幾乎無法動彈.項胤翾不停的吻著她,一雙大手不斷的在她的身體上游走.渝姬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錦枕,像攀援植物一般掛在他強壯的肩上,從他的身體像箭一般穿透自己那一瞬間開始,脖子用力向後仰過去.渝姬只覺的身體像是滿天飛針一般掃過一樣,充盈著陌生的感覺.
??項胤翾喘著氣,吻去渝姬眼角的淚水,輕柔的像是溫暖的薰風.渝姬小聲啜泣著,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藏在皮下的金針被她悄悄抽出,尖端抵在了後頸的要穴上.項胤翾渾身一緊,血色的鳳目高深莫測的看著她.
??“身體的確是最好的武器啊……渝姬,我似乎忘記你的頭腦了.”項胤翾的聲音壓抑得像是暴風雨的前夕,“你覺得就這樣可以走了麼?”
??
“我的脣上塗了我特製的毒藥,沒有人能解……這樣應該夠了吧.”渝姬咬牙切齒的說,“我要麻煩項島主送我一程了.”
??“你想要我怎麼做?”
??“對於喜歡的東西當然要滿足她所有願望啊……”渝姬貼著他的耳邊喃喃道,“自然是抱著你的玩物送她回家啊,快點!”
??項胤翾慢慢的將她抱起來,渝姬飛快的閃到他身後,扔給他一件長袍,“穿上,下令備船!”
??“是,夫人.”項胤翾毫不在意地披上外衣.
??渝姬咬著浴巾一角,左手飛快的將自己裹好並在身側打了個結,右手的金針仍然抵著他的後頸.她走到他面前,摟住他的脖子冷冷道:“現在,抱我出去,不許多言!”
??項胤翾依言而行,將她抱到船上,讓其他人全部退到主艙外.一進艙中,渝姬便拔下自己的髮簪,咬住前端,擰開後將簪中的白粉盡數倒出塞道項胤翾口中.
??“這又是什麼?”項胤翾斜眼看著她.
??“只不過讓你的內力和力氣都使不出來而已……畢竟,對我來說你太危險了.”渝姬冷嗤道,準備去換件衣衫,可是一走動便有一股熱流從腿根緩緩流下.她頓時羞愧難當,恨不得現在就將項胤翾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珠剜去.
??“果然美人不管穿什麼都是絕色傾城啊……”項胤翾痞痞的說,“今日之事,是你的計劃,還是突然?”
??“魅姬從不打無準備之仗,若是事事突然,那我這天下第一殺手的名號也算是白來了!”渝姬在屏風後換好衣服後走了出來,“殺手見慣了死亡,但骨子裡還是懼怕著死亡的.”
??渝姬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大海,深深地呼吸這黏稠鹹腥的空氣,覺得身體一下子輕了不少,彷彿是又回到母親腹中一般安寧祥和.
??我當然是計劃好的,用盡一切可利用的東西,包括我自己的身體都成了這場賭注的籌碼.之前的小吵小鬧只是為了讓你疏於對我的防範,任你項胤翾再怎麼想也絕對會認為我渝姬強逃不成只好用懷柔政策.可事實上,看似無用的懷柔政策才是真正的殺招,你島中的醫者無用,只得讓我自己醫自己,每日我都從藥中留下一些藥汁,再加上我藏在髮簪耳環中的藥就能製成讓你喪失戰力的毒藥!項胤翾,你始終棋差一招!
??娘……渝兒馬上就能回去了……我想您了……渝兒的生日要到了,為渝兒吹一首曲子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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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寫H都讓我覺得是酷刑啊~~~好羨慕那些一寫一整章的人啊,希望大家還算滿意吧……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猛虎落地勢叩頭!將就著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