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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喬木-----第一百五十六章 斷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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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斷袖否?

第一百五十六章斷袖否?

溫焉看著前方嬴政鐵青色的神情,再看看自己和華奕相擁的場景,知道他誤會了。她想要掙扎,卻瞥見華奕脣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以華奕的武功,誰要想靠近他,他應該早就察覺到了。

溫焉狠狠掐了他一下,趁他吃痛之際,趕緊朝嬴政行禮,慌忙道:“都……都是奴才不好,唐突了懷陵候。”

唐突?嬴政額間青筋暴跳,他怎麼遠遠看見,他王叔一副享受的神情?!

華奕微微一笑,不以為意,對嬴政行了個禮,“大王,此事就是你想的那樣。”

想的那樣?溫焉怔怔的看著華奕,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要知道溫焉現在這副打扮,可是一個標準的太監。難道……華奕是要向嬴政表明……表明……他喜歡男人嗎?而且還喜歡閹過的男人?

溫焉立即擺手,道:“大王,你聽奴才說……奴才和懷陵候……”

“閉嘴!”嬴政狠狠瞪著她,“主子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溫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臉色都憋紅了。華奕看著她神色,脣邊笑意更深了。

嬴政看著前方兩人,眸色變幻,良久,再道:“難怪如此……難怪如此……王叔你為什麼至今還沒有娶親了?”

溫焉沉痛的閉上眸子,知道嬴政這次是徹底誤會自己了。

華奕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似是被別人知道了祕密般嬌羞,低頭點了一下,算是迴應嬴政的話。

嬴政臉色又沉了幾分,王叔喜歡男喜歡女,與他沒有任何干系。但是……現在王叔居然喜歡他宮裡的太監,而且還是壹妃身邊的?!

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使自己神色看起來平淡些,“王叔。你幾時眼光變得如此差?”他記得王叔以前和溫焉的母后是有婚約的,溫焉的母后也是絕色美人一個,但是沒有想到,不過是十幾年間。王叔眼光不僅變差了,連看物件的性別也變了。

溫焉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眼中,是一個滿臉麻子,黃巴巴的太監,但是嬴政也不必如此明說?她帶著一絲怒氣,瞪了一眼嬴政,原本是想悄悄瞪他的,結果卻被他看個正著。

嬴政微愣,那小太監的眼神,竟然讓他覺得莫名的好笑。明明是發怒看他,但他卻覺得有著另一番韻味。

韻味?嬴政忽然想到自己剛剛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那個太監,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哎……”華奕嘆了口氣,“侄兒,你是不明白王叔心中的痛。嘉妍公主與我來講是一道傷疤。自她離去後,我便心灰意冷,然後……”

他的然後還沒說完,嬴政就道:“朕明白……朕明白。”

“還是侄兒體諒我。”華奕感動的說道。

溫焉聽見兩人的談話,只想一板磚拍死自己。她不想被別人當成斷袖,她以後還是要嫁人的!

“只是王叔……世間男子眾多,你何苦到朕的宮裡來尋?而且……也不必找趙公公吧?”嬴政似是詫異的說道。他漆黑的眸子閃動著光芒。視線直直的盯著溫焉的面容,想要看清她每一絲神色的變化。

華奕假裝咳嗽了一下,低聲道:“趙公公生性單純,耿直可愛,實屬我所鍾愛的型別。所以我一見到他,便情不自禁……”華奕故意不說完。剩下的話留嬴政自己去想。

嬴政臉色已經黑的像焦炭了,他心裡有股莫名的火,想要發洩出來,卻又沒有理由。良久,他哼了一聲。道:“王叔,朕可不以不管你喜歡男喜歡女,但是她……你絕不能!”他指了指溫焉,忽然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因為她是壹妃身邊的人,只得一心一意伺候著壹妃。”

“大王……”華奕還欲說什麼,嬴政卻不理他,腳步徑直走到溫焉的面前,冷眸看著縮成一團的溫焉。

“你是否覺得應該要去壹鳳宮請罪呢?”他說完話後,便拽著溫焉朝壹鳳宮走去,完全不顧帝王威嚴。

華奕靜默的看著兩人離去,眸色漸漸黯淡。

溫焉衣領被嬴政拽著,他骨節分明,五指緊緊用力,她快被勒的窒息了,咳嗽好幾聲後,嬴政才稍微鬆開她。

趙沁離老遠便看見嬴政拽著溫焉的衣領走過來,她手中的茶杯都嚇落掉地。他們倆又是怎麼了?

嬴政將溫焉扔到趙沁的面前,寒著臉:“你這狗奴才自己來說說你的罪過!”

趙沁嚥了咽喉嚨,看著摔倒在地的溫焉,想上前去扶,卻又不能,只能正襟危坐,面色凜然,問道:“小文子,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溫焉哀慼著臉,低聲道:“奴才剛才唐突了懷陵候。”

“哦?大王,小文子不過是唐突了一下懷陵候,並不是犯了什麼大錯,罰她面壁思過即可了,何須你生如此大的氣?”趙沁不解的問道。她心裡隱隱猜到,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呵呵……唐突?好一個唐突?你身為壹妃的奴才,白日裡不去照顧她,居然跟懷陵候……”嬴政說不出來,便索性不說了。

“跟懷陵候怎麼了?”趙沁皺著眉問道,難道溫焉把懷陵候得罪了?唐突?要怎個唐突才會讓嬴政如此生氣?

“奴才……奴才不過是一不小心唐突了懷陵候,卻沒有想到被大王當成……當成斷袖之人。”

溫焉說完話,那廂趙沁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嬴政的臉瞬間變紅了,竟有些羞色。

“狗奴才,什麼唐突?你分明是和懷陵候有染!懷陵候本人都已經承認,他說你……生性單純,耿直可愛……”嬴政說著這些話,便覺得難以開口。

趙沁臉上的笑容又深了,眸色微閃,道:“小文子,此事是真的?”

“當然不是!”溫焉立即擺手搖頭。

“嗯,是真是假也好。本宮也不願意多摻合。畢竟……這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魏國不是也有魏王和龍陽君嗎?小文子你若真……咳咳……真愛那懷陵候,本宮倒也願意成全你們倆。”趙沁似是認真的說道。

嬴政深吸一口氣,頗有些怨氣的看著趙沁。他抓此人來壹鳳宮是為了認罪,而不是為了讓趙沁做媒娘!

“娘娘。奴才真是冤的,和那懷陵候清清白白。懷陵候身份尊貴,豈是我等奴才能夠企及的?所以希望娘娘不要再將懷陵候與奴才扯在一起了,這樣會折煞奴才的。”

“好吧,你且起來,既然沒有這事也好,你以後就待在我的身邊盡心伺候我。”趙沁示意溫焉起來。想必溫焉半跪在地上,腿也有些麻了。

嬴政沒有想到趙沁對溫焉如此大度,有些不滿的道:“十一,你對你宮裡的下人們太仁慈了。若不好好懲罰他們,他們以後還會將你這個主子放在眼裡嗎?”

趙沁挽住嬴政的胳膊,嬌嗔道:“政,這些不過都是小事,你何必糾結呢?”她擺了擺手。示意溫焉悄悄下去,免得嬴政看了又想著法子懲罰她。

溫焉推出門外,只覺的陽光刺眼。她這次真是被師父害慘了,這嬴政向來都喜歡找她麻煩,看她不舒服,現在又把她當成斷袖之人,哎……不知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

嬴政走了之後。趙沁便把溫焉叫了進去。溫焉感覺這屋裡仍舊殘留著嬴政的氣息,心裡不免有些害怕。她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單手託著頭,眼神渺茫。

趙沁端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柔聲道:“現在嬴政走了,你可以跟我說實情了。”

“還是瞞不了你……”溫焉嘆了一聲。“九姐,我母后的故人,當年帶我離開邯鄲的人其實是懷陵候,贏華奕。”

趙沁微微側著頭,眼神略有一絲詫異:“贏華奕……七國公子。呵呵……溫焉你真是有好運氣。”華奕的名聲,自然在七國內都是響亮至極。不僅是因為他的容貌出眾,還是因為他會占卜算卦,知曉天下事。當然,這不過是以一傳十,一十傳百,到最後玄乎了。

溫焉尷尬的笑著:“這不是我的運氣好,而是我母后的運氣好。”

“嗯,所以那段時間你是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對,我早已經拜他為師了。”

“呵呵……難怪再次見到你,發現你懂了很多東西。”趙沁搖了搖頭,笑著,“你真是沒有良心的人啊,虧我為你流了多少淚,卻沒有想到你竟是跟著絕色師父隱居起來了。”

“對不起,九姐。”溫焉有些歉意的說道。她那時才跟著華奕,精神一直不好,時常渾渾噩噩,想著國破家亡的事情。華奕費了很長時間才將她的心魔徹底治好,好了之後,她又被逼學著這,學著那,再加上她以為趙沁還跟著郭子胥在一起,便沒有與她聯絡。

“哎……所以你和華奕之間……被嬴政正好撞見了?”趙沁不確定的問道,溫焉不是一直很痴迷於嬴政嗎?

“當然不是!師父被嬴政派去了戰場,受了很嚴重的傷,我是想要去看他身上的傷口,但是卻沒有想到被嬴政給誤會了。”溫焉提到華奕身上的傷,心裡還有絲擔心。如果不是嬴政突然冒出來,那麼她現在也知道他究竟傷得如何了?

趙沁輕笑一下,道:“沒有關係,你若關心他,可以隨意出去,你忘了手裡有塊出宮的令牌嗎?”那令牌正是上次趙沁求給她的。

“哦……對。”溫焉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懷陵候自然是住在懷陵候府,王家子弟都被賞賜在王宮西側之地,你若找他,可以去那裡看看。”趙沁說道。

“嗯,謝謝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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