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入古城遭遇埋伏(2)
東昇的旭日,把萬道的光芒毫不吝惜的灑向人間,上官英和白荷此時正肅立在井上的墓前默默的哀悼,許久,許久,晨風輕輕吹拂著,彷彿也迎合著他們此時的心情。guan白荷把親手編制的寄託無盡哀思的花環擺放在幕前,二人這才緩緩的離開。
“上官英,白荷同志,周達同志找你們呢!”一個新四軍戰士高聲喊著。
“周老師有事找我們,我們趕緊去吧。”白荷說罷拉起上官英的手就朝前跑去。
周達看到了他們顯得異常興奮,上前一把拉住他們的手,不住地點頭說:“好,好,不虧是我的好部下,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呀!”
“老周,我們早就好了,都憋悶死了,快給我們派任務吧!”上官英迫切地說。
“是呀,是呀,都歇息了一個多月了,簡直太難受了。”白荷也附和著說。
周達和藹地笑了,說:“你們這兩個精英同志,怎麼會滿沒你們的英才呢?我今天就是給你們派任務來的。”
“太好了,周老師您快說吧!”上官英和白荷異口同聲地說。
“組織上考慮你們在上海已經暴露,就不適合再回去了,因此決定把你們派往千里之外的古城,那裡有很多我們國家的文物寶藏,日本軍方現在節節敗退,他們很有可能毀掉那裡的名勝古蹟,並盜走咱們的文物,因此組織上決定派你們兩個去,協助那裡的同志保護寶藏,並阻止敵人在勝利之前垂死掙扎的破壞。”
“保證完成任務。”兩個人的聲音異常響亮。
“不過,你們這次得任務很艱鉅也很危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周達略感歉疚地說。
“我和上官一起,就是無堅不摧的!”白荷露出燦爛的一笑,滿懷自信地說。
“是呀,為了抗戰事業的最後勝利,我們在所不惜。”上官英堅定地說。
“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回來,我們還欠你們兩個一個隆重的婚禮呢!”周達略去要和兩個親密部下分離的悲傷,語氣明快地說。
“沒關係,我和白荷已經是組織上批准的合法夫妻了,這就很好了。”上官英拉著白荷的手,聲音裡滿是幸福的喜悅。白荷幸福的回望了上官英一眼。
看到這對幸福而英勇的情侶,周達的心中也升起了喜悅,他笑著說:“任務很緊急,下午就要出發,記住千萬要小心,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等我們重逢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們操辦一個熱熱鬧鬧的婚禮。”
“那就提前謝謝周老師了。”白荷笑著說。
“周老師你還留在上海嗎?”上官英問。
“是呀,我還要堅守在上海,中島一死,日軍的情報工作幾乎陷於癱瘓的境地,相信不久以後,大上海就會重新回到咱們中國人民的手中,到時我們再在這裡勝利重逢吧!”
“好,一言為定。”三雙手緊密地握在了一起。
夜幕漆黑,星光了然。在濃濃的夜色中有兩個矯健的身影在快速的行走著。他們就是上官英和白荷。
“到現在接應的同志也沒有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白荷邊走邊悄悄地問上官英。
“很有可能,這個地方絕非是久留之地,所以我們要趕快離開。”上官英一邊回答著白荷的問話,一邊在頭腦中思忖著對策。
“那我們就先找一家旅店住下吧!”白荷說。
“現在也只能這樣,先住一夜再從長計議吧!”上官英說。
“等一等,”白荷攔住上官英的腳步,側耳傾聽起來。
“有人!”與此同時上官英也聽到了什麼,他迅速地拉著白荷朝一個小巷的深處跑去。小巷的末尾是一處幽靜的庭院。跑到了圍牆下,上官英躬下身對白荷說道:“能上去嗎?”
“沒問題。”白荷說話的當口,人已經飛上了牆頭。上官英也緊跟著飛身而上。
就在上官英腳剛離地的同時,一群黑衣人追了過來。
“怎麼不見了?明明看見了他們兩個往這邊拐進來的!”
“老四,你確信看清楚了嗎?”
“沒錯,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在車站逗留了多半天,看著很可疑!”
“那他們肯定跑不出這裡,咱們趕緊搜!”說罷,這群人就散開搜尋起來。
聽到他們的對話,上官英和白荷二人不約而同地回頭朝庭院中望去,這是一戶大戶人家的莊院,腳下不遠處就是一個樹木蔥蘢的小樹林,看起來倒是一個很好的藏身之地。
上官英朝那片樹林一指,白荷立刻會意地點點頭,上官英輕輕地跳了下來,在下面託著白荷跳下了牆頭。當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時,上官英和白荷已經鑽進了那片樹林。
前院傳來一陣喧囂的嘈雜聲,很明顯是這家的主人與這群黑衣人口角了起來,最後還是拗不過,只得讓這群人進了庭院。這群人在庭院中的小樓搜尋一遍無果後,就朝這片樹林而來。結果依然是武功而反。
夜色更深了,這時一陣風吹開了烏雲,月亮探出了臉。白荷和上官英悄悄地走出了樹林,不由相視一笑。
白荷嬌笑著說:“沒想到要躲到堆著牛糞的稻草裡去!”
上官英疼愛地替她摘下頭上的稻草說:“沒關係,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眼中都是最美的,走,我帶你去洗一洗。”上官英拉著白荷朝剛才自己躲藏的井邊走去。
“難道你剛才躲在井裡?那衣服豈不是都溼了?”白荷上前關切地摸著上官英的衣服說。
“我哪有這麼傻?你看,我攀在井壁上呢。”上官英指著井壁凸起的磚塊說。
“就是嗎,我知道你永遠是技高一籌的。”白荷由衷地讚歎說。
“來,快洗一洗,趁天未亮,咱們用第二套聯絡方案,趕往聯絡站吧!看起來和咱們聯絡的同志肯定出了事。”
“好。”白荷掬起一汪清水洗了一把後,二人就又匆匆越過圍牆,消失在月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