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紅顏劫-----第五十五章 相見時難別亦難


拒愛:踢走二手總裁 揮著翅膀的女孩 狂婿 穿越強國之末代公主 絕世王妃 從小是流氓 八荒鬥神 異世之炎黃崛起 惡魔重生 衍天修羅 毛盾天師 枕邊遊戲 網遊之無限秒殺 重生的傳奇人生 打更人筆記 蠱鼠 與王俊凱同桌的日子 塵絕天下gl 龍圖案 異宋
第五十五章 相見時難別亦難

榮慶的手伸得長,李科長也無可奈何,誰叫人家現在是督查室主任,平日還理直氣壯囂張慣了,永遠擺出一副你不服,不服活該自己受著的樣子。榮慶和文醒之是馮局長身邊的哼哈二將,文醒之是有名的溫文爾雅,面善心細。榮慶則是出名的心狠手辣,做派囂張。偏他背景大,榮壽的獨生子。榮壽是誰?那是建國元老,總統都要尊人家為榮老的人物。手伸得再長,李科長也得忍。

“你就不能心眼大點,心胸開闊點?”

任雲生、胡美麗被李科長叫到辦公室,胡美麗臉色難看,進門就向李科長訴苦。

“好了好了,誰都是從新人上來的,你就大方一點,別再給我惹事好不好?”李科長曾經是胡美麗的教官,知道她這個人是出名的小心眼。胡美麗被訓的不敢回嘴,低下頭心裡憋著火:這個小娘們,竟然還和督查室的榮慶有一腿!呸。

“你在業務上也得繼續努力了,老任,你是業務尖子,但這次電報案你竟然兩次都沒有上報,萬幸上峰沒有追查下來,給我們個臺階下,要是追查下來,你我都要吃大菜了。”

任雲生想到林宛瑜兩次給自己彙報神祕電波,自己都沒有當回事,臉上火辣辣的,急忙一個立正敬禮“我保證以後不再犯類似錯誤。”

回到組長辦公室,胡美麗把筆記本往桌上一甩:“媽的,小婊子。”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科長說的對,沒事你招惹她幹什麼?人家後臺硬,你惹得起?”

“被新人比下去,心裡不甘啊。”胡美麗嘟著嘴“反正我不管,我以後真不想看到她,你把她排夜班組,讓她每天上夜班好不好?”胡美麗扯著任雲生的胳膊,撒嬌道。“好了,好了,這因為排班的事都鬧成這樣,你能不能穩當兩天,過幾天風平浪靜了再給她調班。”任雲生長得黑瘦,胡美麗要比他還高上半頭,撒起嬌怎麼看著都那麼彆扭。任雲生輕撫她的臉,滿臉柔情蜜意“就當為了我,忍耐一下吧。”胡美麗嗯了一聲,靠進他懷裡,低聲道“其實我想把她排擠走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人心細,業務能力也強,還是個大學生,我怕她佔了你的位子嘛。”“別擔心了,我在電訊科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上峰不會看不到的。”任雲生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情脈脈。

宛瑜這周都被排成夜班,心知又是胡美麗從中搗鬼,畢竟因排班問題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現在電訊科上上下下都知道榮慶為他出手,每個人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別有用心。宛瑜不想把自己弄成孤家寡人,望著胡美麗挑釁目光,接受了夜班安排,什麼都沒說。倒是羅娜兀自在那憤憤道“有什麼啊,她們仗著一個班出來,比我們先畢業幾年就這樣欺負人,下次還要去告榮隊長。”

“羅娜,我們已經畢業了,榮隊長也安排了新的工作,咱們不能像過去事事都依賴他。連周夜班也好,我白天就很多時間啦,可以去逛街,羨慕死你們。”

宛瑜說得開心,但現在薪水不多,哪能每天都去街上閒逛?她白天

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榮家陪虞冰。

“他們比我們畢業早兩年,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聽說過些天人家還要有啥同學會,要好好慶祝同學們互相幫助呢。”羅娜撅著嘴巴,她在工作上也處處被老人排擠。宛瑜沒有吭聲,若是過去的林宛瑜,一定也會牢騷滿腹,但現在的她,經歷太多事,很多東西已經看得很開了。

大雄寶殿前的香爐裡,煙火淼淼,釋迦佛像,高鼻深目,滿臉慈悲,靜坐蓮花俯視眾生。放焰口的法師結跏跌坐,口中唸唸有詞,結起種種手印。虞冰不信佛,但成八信佛。她幼年時不為父母家人所喜,給她最多溫暖的只有王府大太監成八成伴兒。成八是京城郊區的人,他家那地生活艱辛,但男孩子長相大都清秀,是有名的齣戲子和太監的地方。他打小進宮,伺候當時還是皇子的老鐘王,後來隨著鐘王分府,一直跟在鐘王身邊。虞冰剛識字,就跟著他念《心經》、《金剛經》。“大格格,你雖出身富貴,卻是不得父母親人緣的,多讀讀經文,菩薩會保佑你的。”“大格格,看你現在過得很好,我閉眼了也能去見老主子。”言猶在耳,幼年時抱著自己去買糖葫蘆的成八。重逢後喜極而泣的成八,和太平間那具被江水泡的發白的屍體重合在一起,利刃般一刀刀剜著心,痛得摧心蝕骨。虞冰閉上眼睛,默默為成八和老趙祈禱。

宛瑜第一次看放焰口,對一切都好奇。見虞冰專心祈禱,就一個人轉到殿外。遠遠地,見一個姑娘扶著位年輕少婦走過來,那少婦看著年紀不大,臉色發黃,眼泡紅腫,很明顯是剛哭過。那少婦轉到大雄寶殿,丫鬟去買來香燭,她點燃後就要往香爐裡插。忽然看到對面一個婦女懷抱嬰兒。扔下香燭就奔著那婦女衝過去。事發突然,那抱孩子的女人嚇得愣愣地站在那不知所措,倒是站她旁邊的宛瑜眼疾手快,伸手往那婦人身前一擋,少婦被人擋住,掐著宛瑜的脖頸喊道”我掐死你,你害死我孩子,掐死你。”殿外動靜太大,虞冰聽到宛瑜的叫聲,急忙跑出來,上前就去抓那少婦的手“你瘋了嗎?”丫鬟不敢上前,只圍著撕巴的三個人哭著“馮小姐,你快鬆手啊,快鬆手啊。”那抱孩子的女人嚇得哆哆嗦嗦,早跑到人群后,驚魂未定對人比劃著“那是個瘋子,就這樣衝過來,要搶我孩子,幸好那位小姐擋了一下,哎呀,你們快去救那位小姐啊,那個女人是瘋子瘋子!”

虞冰拼勁全力把那女人從宛瑜身上架開去,那女人還在不停的踢著,嘴裡喊著“孩子,孩子!”宛瑜胳膊上被她撓了幾道血印,氣得她攏攏蓬亂的頭髮對那丫鬟喊道“趕緊把你家這瘋子帶走,有病還不好好看著,放出來惹事麼?”

丫鬟連聲道歉,卻見從後堂跑出幾個看媽,上前架起少婦就往後院拖。

“虞小姐,林小姐,真是對不起,讓兩位受驚了。”

原來這少婦是陸府的女眷?虞冰看著一臉歉然的陸夫人,說聲無礙,又問宛瑜怎麼樣。宛瑜的胳膊被這少婦撓了幾道,雖未見血可也紅紅的,陸夫人就說陸家在這裡做水陸道場,

後院有女眷專用的休息場地,不如去那擦點藥收拾一下。

虞冰看著宛瑜有點狼狽,也就拉著她跟著陸夫人往寺院後面走。這是個很幽靜的小院,陸夫人指著一個丫鬟叫她帶宛瑜去梳洗上藥換身衣服,請虞冰坐下休息會,吃點素點。

“也不怕您笑話,那是一個祕書,孩子沒了,見到抱孩子的就發病,本以為在寺院給孩子做道場超度,她精神能好,誰想到,唉。”陸夫人說的隱諱,虞冰也聽得出,這估計是陸少帥的某個外室。說話間有丫鬟過來請示,說那邊道場要家屬答禮,馮小姐精神不濟。虞冰識趣的請陸夫人去忙,不必陪著自己。“妹妹先坐著,我過去看看便回來。”

虞冰坐著喝茶,安靜的等宛瑜。卻見人影一閃,一個高大身影走進來。虞冰急忙站起身,陸世堯道:“不必如此客氣,快坐。”

“是給成八爺做道場?”陸世堯似乎是走的急,自己倒杯茶先喝下。虞冰點點頭嗎,低聲應著。“唉,你總得自己想開點,人已經沒了,說什麼都沒有用,其實你年紀還小,遇到事慌亂中有個差錯也是難免。”事情發生這些天,虞冰第一次聽到這樣寬慰的話,眼圈一紅,強忍著眼淚不要掉下來。這便是陸世堯和文醒之的不同。文醒之從最底層做起,深知小人物的辛酸,做事時永遠籌劃怎麼把犧牲和損失降到最低;而陸世堯生來就是高位,一將功成萬骨枯,在他心裡區區幾條底下人的命,算不得什麼大事。

“上次內子的事,我一直想單獨和你談談,也找不到機會。”

"算了罷。”若是以往,虞冰絕對不會接受陸夫人的任何一點善意,但現在,她清楚地看到自己也做了錯事,甚至是無可挽回的大錯事,過去的那點自信在這幾天分崩瓦解,她也就能體會陸夫人的手段:都是女人,也都不易,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

她抬頭見陸世堯看著自己,目光中有幾分不解,便解釋道“我是真不想再去追究誰恨誰,大家都是一樣的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那件事便算了吧,權當沒發生過。”

“感謝你大度,我替清影好好謝謝你。”

“虞冰,我們走吧。”

宛瑜收拾好過來,迎面見坐著陸世堯,虞冰眼圈還是紅的,不知這倆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詫異地站在那,狐疑地望著他倆。

“你收拾好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少帥,夫人現在忙,請代轉達。多謝了。”

陸世堯見虞冰身形單薄,臉色蒼白,知道她這些日子必是不好過,微微嘆口氣“保重自己吧,別的不要多想,你啊,就是心思太重了。”

宛瑜跟著虞冰走出小院,憋了很久,終於問“你和文處長到底怎麼了?”

“佛門聖地,沒必要被那些不相干的事擾了清靜。”虞冰說的輕描淡寫,她拉著宛瑜的手“那邊有素點賣,我們買點回家帶給湘姨。”

從法堂後轉出一身長衫的文醒之,他望著剛離去的身影目光陰晴不定“不相干的”,原來我竟是不相干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