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去哪裡，在我冷靜下來之前，別讓我再看到你。”他用冷如冰刀霜刻般極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
心頭有一種重壓壓迫著夏染月，讓她有些窒息。
“你看到小究竟為什麼立即衝出來？難不成你和小有什麼關係？你的那件黑色夜行衣袖口上的編號是什麼意思你心裡最清楚不過，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你，只是不願意懷疑，，直到今天，你親手殺了小沫…”肖汮曜苦笑一聲，說出的話更刻薄：“我不得不佩服你，潛伏在我身邊，甚至玩弄我的感情，究竟是為什麼？”
說著，他使勁兒在她肩上推了一把，力道很大，染月蹬蹬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染月心痛的難以抑制，身體傳來的痛不及他的話傷她萬分之一，原來他竟然早就懷疑她了，他甚至把他們的感情說成玩弄？
玩弄？多麼可笑。
染月閉上眼睛，一動不動，接受他賜予的痛，這時，即使他揮刀下來，她也接受。
奇怪的是染月並沒有感到有多痛，許是心過疼痛，所以皮肉的痛便察覺不到了。
很久都沒有再發生什麼，染月詫異的睜開雙眼，看到他蹲著身子，粗暴的挽起她的衣袖，一道凝結了血痕的刀傷瞬間**在空氣中，**在他的眼前。
刀口極深，肉向外翻著，猙獰的像野獸獵食之後還淌著殘血的口。染月自己都不忍直視的傷痕，他竟定定盯著看，頭也不抬的諷刺道：“苦肉計！”
染月的心又像被狠狠割了一刀，絞著痛。嘴脣微張，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說不出話來，喉嚨裡發出乾啞的聲音。
“我沒有…”染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極為艱難的發出這幾個字的音。
“沒有？”肖汮曜冷笑，“哪一次有，哪一次沒有，我都不想再細想了。”
“還記得山洞初遇的那一晚麼，我告訴你，我一路隨肖汮原跟到南塘村，那一行人裡有沒有女子我會不清楚麼？你是哪一方的人，一想便可知道。我不相信以你夏家小姐的身份竟會投敵賣國，為日寇做殺害自己國人的勾當，再者看你品行和性格，我甘願相信你是被逼迫的，可你讓我失望了。”肖汮曜搖了搖頭，神情落寞。
染月吃驚的聽著，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密不透風，誰想他心中竟然一清二楚。
“我的確是被逼迫的，她們給我下了蠱。”染月道。
肖汮曜也無反駁的意思，不在意她的這句話，嘆了口氣道：“你殺了杜超封口我不管，但小沫哪裡得罪了你？你非要殺她不可？她是我的親人啊！她是我愛過的女孩啊！”
四周圍的空氣都是淒涼與殤。
“不，別在說了，我說我沒有殺她你信麼？”染月十分疲憊，此刻的她一臉彷徨，一心痛苦，一身無力，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
肖汮曜搖頭：“我親眼所見。”
“反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你不要再說了，直接殺了我好了，我就在這裡，絕不還手！”染月歇斯底里喊道，單憑他不信她，就足夠令她心殤若死了，這些絕情的話語再聽下去，她真怕自己會昏厥過去。
肖汮曜當然沒有動手殺她，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開。獨留染月癱坐在地，心破碎的聲音噼裡啪啦的傳來，伸出手卻無力挽回，跌入的萬丈深淵萬劫不復！她的意識逐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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