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抬腳又準備走,李亦勳又突然喊:“等等!”
“又怎麼了?”夏染月二人異口同聲。
“我給你一瓶去疤痕的傷藥,是陸煜調配的。”李亦勳翻出一瓶裝了白色粉末的小瓶子,說道。
染月欣喜的謝過收下,畢竟她也是女孩子,總不喜歡胳膊上有那麼一條猙獰的疤痕。
送走了眾人,三人朝嵐莽的住處走去。
原來不僅李亦勳是個醫藥聖手,陸煜更是一個醫術超群的人,據他所說,出外求學的時候曾學過醫,李亦勳的醫術還是他教的呢。
所有人的大傷小傷都不是問題。
肖家大院又成了傷病營。
“如果她是內奸,那她肯定正在被人威脅。”肖汮曜若有所思。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染月問。
肖汮曜深邃的眸子望向天際,山巒與天的相接處繚繞著氤氳的白色霧氣,晨曦初照,險俊而突兀的山角在晨霧中隱隱約約。看著久了,感覺白色的光有些刺眼了。
這一夜的慘烈的戰鬥,好累。
他微合雙眸,淺淺說道:“因為我瞭解她,更因為她對我有情。”
夏染月聽得,不知怎麼地,一股酸意就冒了上來。她索性別過臉,不與他再說話。
等了半晌她都沒有說話,肖汮曜納悶的轉過來看她。見她把臉又轉過去一點,他心下頓時明瞭,不禁噗呲一笑,打趣道:“吃醋了?”
夏染月不理他。
“她對我有情,我說過我對她有情麼?”肖汮曜伸手抓住夏染月的下頜,把她的臉轉過來,使她的眼睛直視著自己,神請真摯。
“你敢你對他無情麼?”夏染月追問,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肖汮曜的眼睛。
看夏染月緊盯著自己,不肯放過自己眼中的任何一點東西,便索性迎上她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誠實的說道:“不是,以前我或許對她有過喜歡,但現在我對她完全是是兄妹之情。”
只是兄妹之情…染月舒了一口氣,使勁兒掙脫肖汮曜的鉗制,儘管他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她仍舊不肯服軟,自顧自往前走。
嵐莽殘敗的小院已經近在咫尺,肖汮曜沒有功夫和夏染月揶揄打趣,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槍柄。
“趴下!“
夏染月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便被一個寬闊的胸膛帶到,緊緊的被擁進懷裡。
冷不丁的響出一槍,肖汮曜藉著慣性護著夏染月就地一滾,子彈幾乎擦著肖汮曜的背過去,還好驚險的躲過。
寒光沒入窗柩,冒出一股青色的硝煙。
站起身來,肖汮曜斜睨了一眼窗柩之上的彈孔,面色變了變,好精準的槍法,好深厚的力道,若是血肉之軀被打中,那簡直可以穿身而過。
肖汮曜出聲提醒,神色凝肅:“除了嵐莽不會有人有如此好的槍法和如此好的槍,染月,還記得那天在暗格裡發現的那些盒子麼?那是狙擊槍的槍盒,他現在正躲在暗處用狙擊槍瞄準著我們。”
直到這時,肖汮曜才有時間四處望去,只見大約三十米遠處最高的屋簷頂端,有一隻瞄準鏡正在陽光的反射下一閃一閃的光。
染月眯了眼睛,順著肖汮曜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強忍住刺眼的反射光,看見瞄準鏡後隱約藏著一人,身影那般的熟悉,應該就是嵐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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