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枚葉哨,在脣畔一吹,一絲不合氣氛的馬哨聲響起,激的眾人一個機靈。
“都給我回過神來!不就是死了幾個人,你們威名遠播的刺殺隊十幾號精銳殺手難道都是吃素的?”身著黑衣的龍影寨三當家暫時佔了上風,卻也狼狽不堪,衣衫凌亂,連遮面的的黑布都給拽掉了,他氣急敗壞的衝殺手喊道。
殺手頭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罵道:“小人!” ;
那傢伙耳朵到是機靈,緊接著吼道:“什麼?!”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頓時憋得通紅。
“不需要你指手劃角!”殺手頭領冷聲不屑的說道,緊接著補了一句:“狗奴才。”
“什麼?”三當家憤怒的喊道,惡狠狠的舒了幾口氣,伸手扭正了領口:“我為你們做事兒,若是沒有我你們能說服頑固的獨臂變色龍和你們日寇合作?若是沒有我給你們通風報信,你們能知道肖汮曜會今天帶這麼一群人來攻打龍影寨企圖救走肖汮原?要不是我…”
“不知廉恥!”吳叔啐了一口唾沫,打斷了他氣急敗壞的話:“原來你早就投靠了倭人,你真的是龍影寨的敗類!是汮介山的敗類!中國人的敗類!”
“敗類又怎樣?!你不惜命我惜,我不僅惜命我還惜財!”三當家眼中迸現瘋狂的的色彩,可能是顧忌往日的情分,一直沒有動真刀槍只是肉搏的龍影寨內訌,突然響起了槍聲。
子彈在空中旋轉,轉眼間直指吳叔的胸膛。
哐!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指向吳叔的子彈撞上彈射而來的匕首。兩兩相撞,卸去力道。先後墜落在地上。
夏染月千鈞一髮時投擲出了手中唯一一把匕首。總有人會趁虛而入,她的匕首擲出去之後,立即就有人舞著軍刺衝了上來! ;
肖汮曜轉身,將染月調轉至他先前的那一面,自己迎面接下原本刺向夏染月的一招,兵器再次交織,刀光劍影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陸續有殺手流血倒地,有的頃刻間便沒了氣息,所餘的殺手也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嘶~
伴著一聲高傲的馬鳴,一匹神采飛揚,精壯健碩的白馬漸漸近了,這不正是肖家馬廄裡那匹卓爾不群的雪花驄?
肖汮曜的短劍又劃破了一名殺手的喉嚨,一時沒有殺手敢貿然衝上前來,紛紛圍著周旋,使眼神示意夏染月上馬離開。
夏染月立即明白了肖汮曜的想法:“可是…”夏染月猶豫不決,怎能丟下肖汮曜獨自離開?
“可是什麼?快走呀你!”肖汮曜殺紅了眼,吼道。
“可是…那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
“趴下!”
肖汮曜突然喊道,一手攬壓下夏染月的頭,嗖--子彈幾乎擦著背過去,這不知從哪裡打出的暗槍險些避之不及。
“快走,看到沒有,你就是個累贅,你跟著我我還得照顧你!”肖曜抬一把推開夏染月,憤怒的吼道。
夏染月的心似乎被猛的錐了一下心房,淚瞬間就湧上來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按住心臟,強忍住淚一波一波激烈的上湧。
眼角還是不可避免的溢位一行淚,滑下側臉。因為體力消耗過度,汗早已遍佈臉頰,髮絲都溼漉漉的貼在臉頰上,一行淚水流下來,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淚水。
肖汮曜看著她面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心猛地被攥緊,針扎刀割一般深深地心疼了起來。
心幾乎就軟了,但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狠下心來,曾經的過往如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而來,不是沒有一起經歷過過刀光劍影險象環生,只是這次不同,這次所面對的,是專業的刺殺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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