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混亂中有人喊了一聲。
“是,隊長。”聞聲,所有逼上前來的人都撤退了回去。有一個人走上前來,氣焰囂張跋扈。
“沒用的東西!”被叫做隊長的人陰沉著臉瞥著地上的屍身咒罵了一句。
見其陰狠面容,肖汮曜小心地將染月往身後護了護,危險的眸光直逼那人,冷聲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聽了,“隊長”不屑的笑了笑,那雙一看就是存心挑釁的眼睛微微眯了些:“按照規則應該是我先出牌,這第一個問題不應該由我來問麼?”
“回答我的話!”肖汮曜突然大聲冷喝道。
“隊長”被嚇了一跳,嘴脣動了一動,咽喉來回儒動,囂張氣焰就像遇水一潑,在肖汮曜強烈的氣場面前,終於潰不成軍,不甘的吐出話來:“好吧,我們是小參謀長派來的。”
肖曜沒有理會他的熊樣,問道:“小參謀長,就是汮介山日寇軍區的總參謀長吧?”
“你知道?““隊長”一臉驚詫,想不到肖汮曜竟然知道小參謀長。
“她是我的殺父仇人,你說我知道不知道?我瞭解她甚至比你還要多。”肖汮曜聲音不大,語氣卻冷冽如千年玄冰,那雙眼中散發的光芒說不出的狡黠和危險。
“隊長”已經被嚇的雙腿打顫,卻仍死犟道:“就算你知道,今夜你也必須死。”“隊長”狡猾的眼睛瞥過周遭一片足足半人高的蒿叢中,瞬間像蔫了的氣球又重新被打了氣一樣,高傲揚起了頭。
“什麼意思?”捕捉到他的神色變化,一直沉默許久的夏染月環顧了顧四周,警惕問道。
話還未落,只見十來個蒙著臉的人竄出蒿草,將肖汮曜一行圍得水洩不通,持較為簡陋的土槍,一身匪氣。
“隊長”得意的看著肖汮曜和夏染月,故意張揚的笑道:“就是現在這個意思!”
肖汮曜環顧四周,冷哼了一聲,沉著冷冽的眸子裡危險的光芒絲絲蘊漾而出:“他們又是什麼人?”
“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了!”“隊長”張揚的高聲說道,趾高氣揚,掩飾不住的囂張。
聞之,肖汮曜搖了搖頭,徑自冷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蒙面的人是獨臂變色龍的手下了吧?”
“隊長”眼神中驚惶一閃而過,喉結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肖汮曜不予理會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的一推,他的身體控制不住連連倒退,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肖汮曜提高了音量,朝四周喊:“是獨臂變色龍的手下吧?”
“不錯。”一名身穿較為不錯的人站出一步,看來是這群人的領頭。
肖汮曜冷冽的眸子睥睨了一圈:“是獨臂變色龍安排你們來歡迎我們的吧,那我可要多謝他的好意了,待會兒我會親自去道謝。”
聞言,土匪領頭領頭眼中迅速閃過一抹詫異和驚懼,雖然很快,但還是被肖汮曜捕捉到了,猶如利劍一般給返還了回去。
土匪領頭一怔,但很快恢復神色,冷聲道。“看得出來,你是聰明人,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想挨幾槍?”
“你說呢?!”肖汮曜不等他說完,緊接著道。
“好!你夠好!我已經很有耐心了。”土匪領頭連說幾個好字,一揮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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