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染月一急,伸手便去奪他的槍,要知道肖汮曜還在上邊。
“怎麼,肖汮曜在屋頂對麼?”痞子邪笑著道。
痞子身後迅速衝上幾人來攔截夏染月,夏染月被圍堵,一時不能奪到他的槍,不得不先和堵截她的幾人戰在一起。
痞子看著夏染月,輕佻一笑,抬手又給屋頂四下補了幾槍。
果然,被洞穿的其中一個小孔淌下一條殷紅的血,滴答落在夏染月的腳下。
 ;
血滴落下的那一刻,夏染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淚頓時渲肆眼眶,她拼命咬緊嘴脣,拼命的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眼前瞬時朦朧一片。
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緊,然後又用力揉碎,疼得她似乎無法呼吸。
耳朵這一刻格外好使,染月清晰的聽到痞子狂妄的呲笑,憤怒這一刻被激發!
她抹了把眼淚,眼前恢復清明,謹記臨從屋頂跳下時肖汮曜說的話,強做鎮定。誰傷害了肖汮曜,她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你會付出代價!”染月拔出那柄輕巧的女士手槍,被槍身通體的銀色光華一晃思緒,猶豫一秒鐘,食指按壓下了扳機。
夏染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何猶豫那一秒,之後她想了很久,最後給自己的答案是:也許這是一種本能的畏懼或是她那時依舊沒能與這個時代的殘酷相融合吧。
一秒鐘有時能定生死,有時又不算什麼,起碼,在面對這群草包的時候,一秒鐘真的不算什麼。
肖汮曜後來曾就這一秒論事,告誡她,高手過招,一秒定乾坤,從此夏染月無論是扣動扳機還是擲飛刀,再無一秒停頓。 ;
砰砰的兩聲槍響。
痞子身側的兩個人胸前鮮血飈射出一道殷紅的弧線,那二人怒睜著雙眼,直挺挺的倒下去,也不知是死是活。
“接下來是你了!”染月對著痞子冷冷一勾脣角。
既已出手便不能收手,除非趕盡殺絕,否則死的就是自己,這一次染月沒有猶豫和停頓,子彈飈射而出,劃破凝固的空氣,摩擦閃出炙熱的火花。
為首的痞子既然能為首,就不是無能之輩。
見他飛快的扯過他身旁站在原地的一人,那人許是受了驚嚇,毫無反抗之力。
**肉盾堪堪堵在身前,子彈沒入**肉盾的前胸,痞子屈著身子躲在**肉盾身後,卻見鮮血從後面噴湧而出,不是**肉盾,而是痞子的後背心。
肖汮曜的槍口在冒著一縷濁色的硝煙…
“汮曜,是你,你還好麼?!” ;
夏染月看到活生生的肖汮曜站在面前,心跳瞬時漏了半拍,強撐著的心裡防線頓時潰垮,幾乎聲淚據下。
痞子吃了一驚,怒目圓睜,強忍疼痛轉過身子,又驚又懼,死死的瞪著肖汮曜。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話來,強忍著痛招呼手下撤退,打不過就又想灰溜溜的逃竄。
“放他走麼?”夏染月問。
“還有好戲。”肖汮曜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示意染月不要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