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 ;
“啊?!” ;
“想什麼呢?趕快準備下要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肖汮曜說話總是那麼不留婉措,卻也聽得出對敵人嘲蔑和對己人關切的意味。 ;
“哦…汮曜,可以臨時教我使用槍麼?”染月試探的問,誠如他說,此時最重要的是充實自己以備不測,但不知臨陣磨槍,還有用否。
“當然。你總算願意學習它了,回來之後你絕口不提學槍的事,我以為你故意不學呢。”
不由的她停頓,一把銀色的槍就拋了過來,染月抬手穩穩截下,手心裡沉顛顛的份量和冷冰冰的觸感,無不抨擊著染月的膽怯不決的心。槍嗜血而存,板機輕釦下去就預示著死亡。
染月愣了許久,它會在自己的手裡染上鮮血、留下亡魂嗎?
“跟我走。”肖曜不容得夏染月有哪怕只一刻的磨蹭,自己不緊不慢的準備著,卻急急的催促著夏染月。
“哪裡?”
“前院,哪裡有靶子。”
靶子孤獨的屹立在牆角,深褐色的牆壁上彈恐嶙峋,十為突兀扎眼。
肖汮曜示意染月打靶。
夏染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憑藉似曾相識的手感,略顯生澀地拉保險栓,子彈上膛。
“瞄準,眼關心,心關靶,用心感受目標在哪方,相比起相信你看到的,更要相信心的感覺。”
夏染月心下豁然瞭然,眼關心,心關靶,相比起相信你看到的,更要相信心的感覺…
食指扣動扳機,後坐力震的虎口微麻。
槍口冒起一縷硝煙,染月半晌保持著開槍的動作,肖汮曜按下她微微發抖的手。走上前去,檢視她打到的環數。
肖汮曜的眼神微變,稍稍詫異:“九環。”
夏染月舒了一口氣,結果不錯,沒太丟人了。
“你以前學過射擊?”
“我…我不記得了,我只覺得手感很熟悉…”
“我沒有教你如何拉保險,拆彈盒,子彈上膛。而你,做的一點不錯。”肖汮曜分析道。
“我…我忘記了…”夏染月低垂下眉眼,劉海自然滑落,遮住表情,看不出喜悲。
“不管是忘了還是怎麼的,結果很好,省去了教你用槍。”肖汮曜向前走了幾步,笑道。
見他要走,夏染月趕忙追問他:“你去哪兒?”
“上房!”肖汮曜頭也不回,答道。
“上房?幹什麼啊?”
“青幫和它的救兵估計快要到了,燕若輝和小沫已經藏好了,我們不妨也躲躲?”肖汮曜笑的不露聲色。 ;
夏染月腦中靈光一閃,拍拍自己的腦袋:“恩…你的意思是,我們躲在暗處,然後來個甕中捉鱉,打他個措手不及?”
他的想法真是不錯,夏染月笑著,跟在肖汮曜後邊,一前一後上了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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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沒有色澤了。”夏染月望著天,道。
肖汮曜抬眼望了望,果然,雖是白天,太陽卻呈現一抹頹白色,襯托的天色陰沉沉的,毫無刺目的光澤。
“這時不正好關門打狗麼?”肖汮曜嘲弄道。 ;
恰時,“砰”的一聲悶響,虛掩著的門被來人狠狠踹向兩面。 ;
還是那名痞子為首,一群人手持利器凶神惡煞般的出現在了肖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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